错嫁疯批霸总

，从一开始，就是她。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是后怕，是震惊，还是——有那么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认的……心动。

第七章摊牌那一夜
她是主动找上门的。
沈珩的书房灯还亮着，她站在门口敲了敲，他抬起头，见是她，放下笔，等着。
"我找到了那个文件夹。"
沈珩眼神微微一动。沉默了几秒，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顾云桑走进去，站在他对面，那些话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真正开口，却发现全乱了：
"沈珩，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喜欢我，可以直接说，我们根本没见过几次——"
"我见过你很多次。"
他打断她，声音平静，却有一种无从质疑的重量，"那场拍卖会之后，我去过你工作的出版社两次，在楼下。你不知道。"
顾云桑愣住了。
"还有，"他继续说，眼神落在她脸上，那片沉黑里，第一次有什么东西，清晰而**地浮了上来，"你在那幅画前说的话，我一字不差地记住了。你说——真正美的东西，不需要被人看见，只需要它自己知道它美。"
她想起来了。那天她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随口一说，转身就忘了。
"我记了两年。"他声音放低了一度，有些沉，有些哑，"顾云桑，你说我应该怎么直接？"
她盯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距离比平时近了很多，近到她能看清楚他眼睛里那片沉黑，以及沉黑里那点从未熄灭过的、灼灼的什么。
"你想逃吗？"他问，声音很低，像是不确定答案，却又迫切地想听到答案。
顾云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想了很久。
从替嫁那晚，到那锅深夜留着温的粥，到黑暗走廊里他扶住她的手，到书架最深处的那个文件夹，到刚才他说"我记了两年"——
"不逃了，"她最终开口，声音有些干，"但是沈珩，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偏执。"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一字一顿：
"没有上限。"
她望着他，忽然想笑，忍了一下，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笑着摇了摇头。
沈珩看着她笑，眼神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