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时候，让人有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我没说话。
“他死后，我查了你的**。”刘文涛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过来，“陈默，二十八岁，高中辍学，父亲早逝，母亲重病。三个月前出了一场车祸，昏迷两天，醒来后左眼视力下降，但奇迹般地没有器质性损伤。从那以后，你开始有些……奇怪的言行。”
我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三个月的行踪记录，甚至包括我和王大爷、李姐的对话。
“你想怎么样？”我问。
“合作。”刘文涛身体前倾，声音压低，“我表哥说你在提醒他时，眼睛一直盯着他头顶看。陈默，你能看见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茶水沸腾的声音。
“死亡时间。”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我能看见每个人……还剩多少时间可活。”
刘文涛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在颤抖，很轻微，却被我捕捉到了。他端起茶杯掩饰，深吸一口气：“证明给我看。”
“门口要进来的服务生，头顶显示‘0:000:00:00:47’。”我说。
刘文涛猛地看向门口。
四十七秒后，雅间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服务生端着茶点进来：“刘总，您的点心——啊！”
他脚下绊了一下，托盘脱手，整个人向前扑倒。刘文涛眼疾手快扶住他，但一壶热茶还是洒了，烫在服务生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慌忙道歉。
“没事，去处理一下手。”刘文涛递给他几张钞票。
服务生离开后，雅间里一片死寂。
“他的倒计时变了。”我看着重新关上的门，“刚刚变成了‘51:289:……’，五十一年。”
刘文涛盯着我，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陈默，”他说，“你要发财了。发大财。”
2 贩卖死亡
第一个客户是地产大亨赵东海，六十五岁，医生诊断是晚期肝癌，最多还有六个月。
见面的地方是郊区一栋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隔音，没有监控。赵东海坐在轮椅上，脸色蜡黄，但眼睛亮得吓人。
“刘总说你能看见。”他盯着我，“看见我还有多少时间。”
我看向他头顶——
0:004:13:22:08
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