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圈、她最喜欢的那只马克杯。
他们并没有同居，苏晚也是偶尔过来住，所以东西并不多，一个箱子小箱子就装完了。
程昱突然发现，原来苏晚在他的生活里，占据的空间这么少。
程昱把箱子放在门口，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开机，几十条消息涌进来。苏晚的、周牧野的、还有几个共同朋友的。
苏晚：你说什么？分手？
苏晚：程昱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陪牧野试婚纱？
苏晚：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遇到问题就逃避？
周牧野：程昱，你把晚晚惹哭了，满意了？
周牧野：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拿分手威胁她。
程昱看着这些消息，忽然觉得好笑。
威胁？
他什么时候威胁过她？
他是真的想分手了。
程昱没有回复任何消息，只是把苏晚和周牧野的微信都设成了免打扰。然后他打开邮箱，开始写辞职信。
他和苏晚在同一家公司，不同部门。分手之后，他不想再每天在公司里遇见她。
辞职信写得很简短：个人原因，申请离职。
发完邮件，程昱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心累。
第二天早上，程昱被门铃声吵醒。
他打开门，苏晚站在外面，眼睛红肿，显然是一夜没睡。
“程昱，”她的声音沙哑，“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程昱靠在门框上，“我们分手。”
“就因为我陪牧野试婚纱？”苏晚的声音拔高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为什么会去试婚纱？是因为牧野说，你最近太忙，他想帮我给你一个惊喜！”
程昱愣了一下。
“什么？”
“牧野说，你最近加班太多，肯定没时间准备求婚的事。他想帮我选一件婚纱，然后我们一起给你惊喜。”苏晚的眼泪掉下来，“我没想到你会误会成这样。”
程昱看着她，只感到一阵心累。
帮选婚纱需要抱着吗，这样的“误会经历的还少吗。
到现在程昱都分不清苏晚是真的单纯还是纯粹享受这种暧昧？
“苏晚，”程昱的声音很平静，“就算这次是我误会了，那上次呢？上上次呢？”
“什么？”
“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