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发烧，我守了你一整夜，第二天周牧野来了，你说还是牧野最懂我。你还记得吗？”
苏晚愣了一下：“我……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那上个月十五号呢？你说要和闺蜜吃饭，结果是和周牧野单独吃的。我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说怕我想多了。”
“那是因为……”
“还有上上个月，周牧野半夜给你打电话，说心情不好，你二话不说就出去陪他。我在你家楼下等到凌晨三点，你回来跟我说他就是需要人陪。”
程昱一桩桩一件件地说，苏晚的脸色越来越白。
“苏晚，我不是在翻旧账。我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昨天那一件婚纱的事。”
程昱深吸一口气：“是每一次你站在他那边，是每一次你觉得我小题大做，是每一次你把我当成那个不讲道理的人。”
“我……”苏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周牧野喜欢你，你知道吗？”
苏晚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我们是朋友……”
“朋友？”程昱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苏晚，你真的看不出来，还是不想看出来？”
苏晚沉默了。
程昱看着她，忽然觉得没意思。
“算了。”他直起身，“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在门口。你拿走吧。”
“程昱……”苏晚抓住他的袖子，“我们能不能不分手？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会和周牧野保持距离……”
“以后？”程昱看着她，“苏晚，你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吗？”
苏晚愣住了。
“**次。”程昱说，“这是**次你说以后会注意。第一次是去年夏天，你说会和他减少联系。第二次是去年冬天，你说不会再单独见他。第三次是上个月，你说会告诉我你们的每一次见面。”
“可你做到了吗？”
苏晚的眼泪不停地掉，她说不出话来。
“苏晚，我不是在逼你做选择。我是累了。”程昱轻轻把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我不想再当那个小心眼的男朋友了。你去找一个不大惊小怪的人吧。”
“程昱……”
“回去吧。”程昱关上门，“祝你幸福。”
门在苏晚面前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站在门外，眼泪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