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后，被女友赶出房门。

来，“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快步走向客卧，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发出很轻很轻的一声响，但赵仲康觉得那声响比他任何一次熬夜加班都让人疲惫。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忽然变得很大，大到不像一个住着两个人的家。他看着徐玉关上的那扇门，门缝里没有光，她已经关灯了。

他想，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酒味不好闻，她不喜欢。也许是她今天累了，不想被打扰。也许是她看书看进去了，突然被打断有些烦躁。他给她找了无数个理由，每一个都合情合理，每一个都让她没有任何错处。但他心里那个蛛丝般的不安，并没有因为那些合理的解释而消散，反而像蛛丝一样，越缠越密，越缠越紧。

第二天是周六，赵仲康起得比平时晚。他推开卧室的门，徐玉已经在厨房了，煎蛋的滋滋声和咖啡机运作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黄油和咖啡混合的香气，这曾经是他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温馨的、暖洋洋的、让人想一辈子赖在这个家里的画面。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用抓夹随意地夹起来，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忽然很想从背后抱她一下，不是想做什么，就是想抱一下，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闻一闻她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跟她说一声早安。

他走了过去。

他的手臂刚环上她的腰，还没来得及收紧，徐玉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了身，手里还拿着锅铲，锅铲上还有煎到一半的蛋，蛋液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落在灶台上，落在她的手背上，落在赵仲康的袖口上。她的身体僵直，后背紧紧贴着橱柜的边缘，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眼睛里有惊恐，有慌张，还有一种赵仲康从未见过的、让他心口发凉的东西——抗拒。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尖锐而短促，像是某种本能的防御。

赵仲康退了一步，举起了双手，像投降一样。他看着她，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早安”，想说“就是想抱你一下”，想说“怎么了我们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