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加，谢谢。”
林微转身从架子上取下酒瓶，手指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她的大脑自动发出了危险的预警。
调酒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
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猥琐的注视。而是一种……打量。像一个人在看一件很久以前丢失的、本以为再也找不到的东西。
“你的手很稳。”他忽然说。
“我做了三年调酒师了。”
“不，我是说你天生就很稳。”他顿了顿，“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林微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跳跃性太大了。
“普通工人。”她说，“怎么了？”
“没有，随便问问。”他接过调好的酒，抿了一口，灰蓝色的眼睛眯起一条缝，“你调的酒……和别人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调的是酒精。你调的是孤独。”
林微不知道该接什么。
他喝完那杯酒，站起来。这时候她才注意到他的身高——至少一米八八，长款风衣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做的铠甲。他的体态有一种古典的优雅，像旧照片里那些受过严格礼仪训练的贵族。
他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币放在吧台上。
不是美元，不是***，而是一枚银色的硬币。硬币表面刻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纹章——一只展翅的蝙蝠，环绕着荆棘。
“这是……”
“下一次我来的时候，用它付账。”他转身走向门口，“你还会见到我的。”
门开了，夜风灌进来，吹动吧台上那枚硬币。
林微低头看着它，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她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地上只有桌椅投下的阴影。那里应该还有一个人形的暗影，但什么都没有。
她冲到门口，向外看去。
空荡荡的街道，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没有人。
第二章 银币与影子
第二天晚上，林微把那枚银币带到了酒吧。
她反复看了很多遍。硬币的材质不是任何一种常见的金属，比银轻，比铝重，表面有一层淡蓝色的光泽。蝙蝠纹章的做工非常精细，放大镜下能看到鳞片纹理。
她上网搜了一下纹章图案，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结果。
“薇薇，你在看什么？”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