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夺亿万家产，每晚往我枕边放骨灰盒

位置，我们劝也劝了，看也看了，她就是不信。我想着，要不请您来帮忙看看，也好让她安心。"
"移位？"李道长沉吟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的？"
"差不多半个月了。"
"半夜？凌晨？"
陈浩愣了一下。
"她说是凌晨。"
李道长"嗯"了一声，走到走廊那头，看了看祠堂的方位。
"能开门看看吗？"
我拿出钥匙，开了门。
李道长走进祠堂，绕着条案走了一圈，用手摸了摸骨灰盒的侧面，又蹲下来看了看地板。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表情凝重。
"有点说法。"
他看着我，语气放得很低。
"不是大事，但也不能不管。先人亡故后，魂魄未散的阶段，确实会有归家念旧的情况。尤其是对生前最牵挂的人。"
他往客厅里走，在沙发上坐下来，手串转了两圈。
"做一场法事就好了。不复杂，半天的事。"
说着他看向陈浩。
"不过有一点。做法事期间，苏**最好回避。先人执念太重，容易跟活人纠缠上，纠缠久了……"
他没说完，但该有的意思全到了。
刘桂芬适时从厨房探出头。
"我就说嘛！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晚晴你听道长的，你先避过去住段时间。"
陈浩也转向我。
"要不你先去你闺蜜那儿住两天？等道长做完法事你再回来。"
一个唱一个和。连切入的时机都卡得刚好。
我看了看李道长，他正端着刘桂芬递来的茶杯喝茶，眼神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好。"我说。
陈浩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我去收拾一下你的东西。"
"不用，我自己来。"
我回卧室收拾了一个小包。两件换洗衣服，手机充电器，一瓶爷爷留给我的茶叶。
出门之前，我经过客厅。
陈浩在跟李道长说话，声音不大，但我抓到了半句。
"……到时候还要麻烦道长在会上说两句。"
李道长点了点头，没出声。
我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按了一楼。
到了一楼大厅，我没有出小区。
在大厅的茶歇区坐下，拿出手机，搜了一个名字。
李道长。
他在本地的"道法圈"确实有点名气，但看了几个页面后我发现，他接的不是法事，是生意。
哪家要分财产了，请他去念经壮胆。
哪家婆媳闹矛盾了，请他去说和。
谁给的钱多，他帮谁说话。
我收起手机。
等到下午五点，估计法事差不多了。
我没有去闺蜜家。
我走到了小区对面的连锁酒店，开了间房，放下行李箱。
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找到那个号码。
是李道长来之前，我偷偷在他名片上记下来的。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李道长，**。"
"……苏**？"
"我有些事想跟您当面聊。"
对方沉默了两秒。
"您方便吗？就在小区对面的酒店大堂。"
那头又沉默了一下。
我补了一句。
"法事的钱，我丈夫出多少，我加两倍。"
电话那头传来手串碰撞的响声。
"行。半小时后。"
08
李道长来得很准时。
酒店大堂靠角落的位置，他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串摘了，放在桌上。
说明他知道在我面前不需要演那一套。
"苏**，您找我什么事？"
我给他倒了杯水。
"您今天在我家里做的法事，是真的还是演的？"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紧不慢。
"做是真做了，灵不灵另说。"
"我爷爷的骨灰盒不是自己在动。"
他放下杯子，抬头看了我一眼。
没有惊讶。
"我知道。"
"你知道？"
"我蹲下去看骨灰盒的时候，底座有一处磨痕是新的。那种痕迹是被人反复拿起来又放下造成的，不是自己移动的痕迹。"
我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还说先人魂魄未散？"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是一种"你别问我为什么当商人"的笑。
"你丈夫付了五万块。"
"我给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