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新登记------------------------------------------。，是循环系统的风速被调低了——像刻意压住某种流动。，新的编组没有固定点，他被安排在“机动等待位”。没有任务，也没有解释。，短促，只说了一句：“C-771-117，临时调度。”。高塔方向的红灯闪了一次——比昨天慢。，一辆运输车停在通道外。车门打开，没有标识，只有调度权限灯亮着。，只是看了一眼外面。目光停在陈正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点了一下终端。“上车。”，也没有第二句。，脚步踩在金属踏板上，车身轻微下沉，门关上。，只有系统运算声，低频，持续。，灰色制服，手里握着终端，没有抬头。车启动，矿区开始后退。，停顿，屏幕刷新。“重新登记请求已提交。”
陈正看着他，没有说话。调度员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操作。手指在终端上移动得很慢，像在等某个反馈。
车行驶了十几分钟，进入矿区深层通道。灯光逐层减少，空气开始变干。
通道尽头是登记区。比矿区更安静，没有广播，没有人群，只有白色的接口墙。
车停下，门打开。
“下车。”调度员终于说出第二句话。
陈正走下去，地面很干净，反光很轻。
登记室门自动开启，没有提示音。他走进去，门在身后关闭。
室内只有一张桌子、一台终端，还有一个人。
那人没有制服，也没有编号标识，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停在桌面，像在等待输入完成。他抬头，看了一眼陈正——没有情绪，也没有停顿。
“站这边。”他指了一下地面标记。
陈正走过去，停住。
终端亮起。蓝色光扫过他身体，速度比矿区筛查慢很多。
第一轮扫描结束，屏幕没有立刻出结果——停了一秒，又跳了一次。
调度员微微抬眼，手指停在桌面，没有继续输入。屏幕刷新：
*基础信息一致。*
*体征匹配正常。*
*历史记录存在偏差。*
*重新归档请求：待确认。*
那人看着屏幕，没有动。他把终端推近一点，手指敲了一下确认键——没有声音，只有系统重新计算的延迟。
陈正站在原地，他能感觉到扫描在反复读取——不是一次，而是多次，像在比对不同版本的数据。
调度员终于开口，目光没有离开屏幕：“你在K-14待了多久？”
陈正回答得很短：“记不清。”
对方手指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终端再次刷新：
*异常记录体。*
*存在多次未解释生理偏移。*
*建议：二级观察延长。*
调度员抬手，关闭一部分界面，只留下最后一行。他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陈正站着，没有动。
几秒后，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有节奏。两名执法序列人员站在门口，黑甲，没有编号，没有标识。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室内，目光扫过陈正，停住。“确认？”他问。
调度员没有抬头，只是把终端转过去。屏幕上只有一行记录。
执法序列沉默了一秒，“继续观察。”
门关闭，室内重新安静。
调度员把终端收回，站起身。“回去。”
陈正没有问结果，转身离开。
走出登记室时，他注意到一个变化——走廊灯光比进来时更亮，但亮度分布不均，像有一部分被刻意强化。他停了一瞬，看向尽头。高塔方向的信号灯闪了一次，频率变了，比之前更稳定。
他没有再停，继续走。
回到矿区时，通道外多了一条新标记线——**，很新，像刚画上去。没有说明用途，但所有人都绕开它。
陈正走过线边，脚步没有停。身后有人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很快移开视线。
他回到住区，床位没有变，但对面空了一整排。
夜里广播没有响——这是第一次。但高塔的红灯没有停。
陈正闭上眼，没有睡。
远处系统数据刷新：
*C-771-117。*
*重新归档未完成。*
*观察优先级提升。*
数据刷新停了一瞬——比之前更久。
然后才继续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