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要把甜甜当亲妹妹。"
长嫂如母。
第一次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我以为是客气。
第二次听到，我觉得是嘱咐。
第三次，**次，第五次。
我才明白，这不是客气，也不是嘱咐。
是条件。
是我嫁进陆家的入场券。
"妈放心。"
我听到自己说。
周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
敬茶结束，我们走回主桌。
宋甜甜已经把我那边的椅子往外挪了几寸，腾出了"更宽敞"的位置。
她站起来，笑着招手。
"哥，嫂子，快来坐。我帮你们把菜单都看好了，嫂子不吃香菜对不对？我特意让厨房换了。"
陆承远走过去，自然地拉开我的椅子。
"念念，坐。"
我坐下来。
宋甜甜紧挨着我，左肩几乎贴着我的右臂。
另一边，陆承远和宋甜甜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个拳头。
我坐在自己订婚宴的主桌上。
却像个被挤在角落里的多余的人。
第三章
菜上了一半，宋甜甜忽然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
陆承远立刻转头。
"怎么了？"
"嫂子杯子里的果汁洒了！"
我低头看。
我的杯子稳稳地立在桌上，一滴都没洒。
但宋甜甜已经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拿纸巾擦我的裙角。
"嫂子你别动，我帮你擦擦，别把裙子弄脏了。"
她的手在我膝盖附近比划了两下。
我低头一看。
裙角上确实有一小块水渍。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的。
可在满桌宾客的注视下，宋甜甜蹲在地上给我擦裙子的画面，已经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这姑娘多体贴啊。"隔壁桌一个亲戚低声说。
"是陆家的干闺女吧？比亲的还上心。"
周淑芬在对面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陆承远也点头，冲宋甜甜说："甜甜真细心。"
宋甜甜抬头，冲我甜甜一笑。
"嫂子，裙子没事，就蹭了一点点。"
她的手从我的膝盖旁边收回去。
指甲划过裙子表面的时候，我看得很清楚。
那块水渍的位置，刚好在她手能够着的地方。
我没说话。
这不是第一次了。
去年国庆，陆家聚餐，宋甜甜"不小心"把红酒洒在我新买的外套上。当时也是一脸歉意地帮我擦，擦完之后所有人都夸她懂事。
没人问那瓶红酒怎么会从桌子中间飞到我的衣服上。
今年元旦，她到我和陆承远的出租屋里"帮忙打扫"。等我下班回去，发现我梳妆台上那支我妈送的口红被掰断了，装在垃圾桶里。
她说自己不小心碰掉的。
陆承远说，一支口红而已，再买就是了。
那是我妈从她的生日礼物里分给我的，限量款，早就停产了。
"再买"？
去哪买？
"嫂子，你怎么不动筷子？"宋甜甜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已经坐好了，正往陆承远碗里夹菜。一块糖醋排骨，一个虾球，摆放的位置都很讲究。
"哥，你从小就爱吃排骨，今天这个做得不错，你尝尝。"
"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非要给我夹菜。"陆承远笑着摇头，筷子却已经伸向那块排骨。
宋甜甜转向我。
"嫂子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
"不用。"
"嫂子你别客气嘛！"她放下筷子，歪着头看我。"你和哥哥结了婚，我就是你亲妹妹了。妹妹给姐姐夹个菜，不是应该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
刚好能被周围三桌人听见。
"这个嫂子怎么这么端着？"
"人家小姑娘一片好心。"
那些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钻进耳朵。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没味道。
什么味道都没有。
**章
酒过三巡，宾客开始挨桌敬酒。
陆承远的舅舅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红光满面。
"承远，恭喜恭喜！这就是你对象吧？长得不错，稳重。"
他说着，目光从我身上划过去，落在宋甜甜身上，停了一下。
"这位是……"
"舅舅好！我是甜甜，承远哥的妹妹。"宋甜甜抢在所有人之前站起来，大方地端起果汁杯。"舅舅我敬您一杯！我替嫂子也敬了，嫂子不太能喝。"
她说完，仰头喝了一大口果汁。
陆承远的舅舅哈哈一笑。
"哟，这丫头真会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