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神荒录

九霄神荒录

木木太离谱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6 更新
24 总点击
苏星澜,陆归尘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九霄神荒录》是作者“木木太离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星澜陆归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青冥山的雾------------------------------------------——是沉甸甸地趴在林子里,把满山的松树压弯了腰。,雾浓得连脚下的石头都看不清。他今年十六岁,身板不算壮,但肩背很宽——那是从小劈柴劈出来的。墨玉枪用三层粗布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露出一截枪尾,黑漆漆的,像是从雾里长出来的一截骨头。。左腿短一截,身子歪歪斜斜的,像一棵被风吹歪的老树。"赵叔。"陆归尘停下来。...

精彩试读

感灵碑------------------------------------------。——是被压下去的。那个监考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形的重量,压得人不敢出声。——监考官脚下的灵脉流动比别人慢了至少三成。不是修为高的表现,是某种控制力:他能调节身边灵气的流速。"一个一个来。"监考官重复了一遍,"把手放在碑面上——碑会告诉你答案。"——目光在陆归尘背后的墨玉枪上停了不到半息,然后移开了。"甲班先来。"。"尖子生"——能被分进甲班的,大多在入学之前就已经有了感灵基础。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少女,身姿笔挺,一头黑发用银簪高高束起。她的站姿像一把出了鞘的剑——冷,但锋锐。。,将手掌按在了感灵碑上。碑面上的黑色瞬间被一层冰蓝色的光芒取代——光纹从她的掌心向外扩散,覆盖了整面碑身的三分之二。光纹的形状像冬天窗户上结出的冰花,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得能数出纹路。"一年甲班,林雪。感灵上品——冰属性灵觉。"。但广场上的其他少年已经开始骚动了——甲班第一个就是上品。。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但她在经过陆归尘三人身边的时候——脚步骤然停了一瞬。。是看苏星澜手里那把扇子。。然后她继续走开了。
白子期凑到苏星澜耳边:"你认识她?"
苏星澜没有回答。但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往袖口里缩了半寸。
甲班的学生一拨一拨上去。感灵碑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大多数是中品——碑面亮起的光纹能覆盖碑身的一小半。偶尔有几个上品,光纹能铺满大半。整体而言,甲班的平均水平很高,但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林雪是上品。
然后是剑痴。
剑痴是个面色冷峻的少年,沉默寡言,除了报名号之外一字不肯多说。他把手掌贴在碑面上——碑身发出一声极低沉的闷响。金色的光纹从他手下炸裂开来,不是冰花的形状,而是一道一道笔直的剑痕——像是有几十把剑同时对着碑面劈了下去。
"一年甲班,剑痴。感灵上品——剑道属性灵觉。"
全场哗然。
"剑道属性——那不是传说中的?"
"上次出剑道属性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剑痴把手从碑上撤下来。他的表情没变——但陆归尘注意到了,他退到一旁之后,目光没有落在碑上,也没有落在监考官身上。他盯着的是陆归尘背后的墨玉枪。
---
"一年乙班——开始。"
乙班的整体水平明显比甲班低一截。连续上来十几个中品之后,终于出了一个上品——但光纹远不如林雪和剑痴的亮。然后是连续七八个下品,碑面只亮了一半不到。
监考官的表情始终没变过。他在纸上记着什么——每看完一个就写一笔。
然后是丙班。
丙班是最后一班——说白了就是"没被筛进甲班和乙班"的集合。班里有胖的、瘦的、胆小的、话多的、看起来啥也不会的。当监考官喊出"一年丙班"的时候,广场上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氛围——好戏看完了,剩下的就是走程序。
"一年丙班——苏星澜。"
苏星澜走上去了。
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什么。走到感灵碑前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前面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感灵碑底部周围的石板上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纹。不是新裂的,是旧的,被填过,但没填干净。
他把扇子从左手换到右手。然后把手掌贴在了碑面上。
碑面先是暗了一瞬。
然后——
一片密密麻麻的光纹从苏星澜的掌心开始往外扩散。光纹不是直线,不是冰花,不是剑痕——是蛛网。一根根极细极密的金线从掌心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条金线都在碑面上找到了另一条金线,两条线相交,再分出第三根线条——层层叠叠,像是无数个因果同时在碑面上展开。
因果纹路。
碑面上的蛛网纹路不断延伸,延伸到了碑身的边缘——还在延伸。金色从碑面漫出去,投射在空气中,在感灵碑周围三尺的范围内形成了一个由光线编织成的虚影牢笼。
监考官握笔的手停住了。
广场上的惊呼声被压得很低——不是不惊讶,是太惊讶了反而说不出大话。
"因果纹路。"监考官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变化——多了一层谨慎。"一年丙班——苏星澜。感灵上品。灵脉属性——因果。"
苏星澜把手从碑上撤下来。光纹没有立刻消失——它们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像是在慢慢散去的烟雾里一步三回头。
他转身走回去的时候,和林雪的视线碰了一下。林雪轻微地点一下头——不是打招呼,是确认了什么。
白子期在旁边看得下巴差点掉了。
"我记的那个——你记不记得我那天在账本上写的?青衫少年?玄铁扇子?就是他!"
陆归尘点了点头。
白子期压低声音:"你知道他厉害不厉害?"
"厉害。"
"你不惊讶?"
陆归尘想了想。"他厉害不厉害——跟他一起走山路让不让路,是两回事。"
苏星澜刚好走回他们身边。他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站到了陆归尘旁边。
"下一个。"监考官说。
丙班又上了几个人。中品,下品,都普通。
然后轮到白子期。
白子期深吸一口气,抖了两下袖子,走上了前去。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不是紧张,是拖时间。他在心里算:上去——贴手——亮一小块——然后退回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下品也能进书院,下品也能修炼,下品又不丢人。
但他走到感灵碑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块三丈高的黑石碑。碑身上还残留着苏星澜留下的蛛网纹的余温——淡淡的金色光丝在碑面上缓慢地消退,像退潮时的最后一层浪。
白子期把手放了上去。
碑面亮了。
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那个亮点小到什么程度呢——站在队伍最后面的人踮起脚尖也看不到那点亮光。只有监考官和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学生能勉强看见。
"一年丙班,白子期。感灵下品。"
白子期收回手。行了一礼——很标准,显然是提前练过——然后退回原位。
陆归尘看了他一眼。意思很简单——"通了就行。"
白子期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的笑是精心计算过的,这个笑没算过。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没事。"白子期说,"我本来就是走人脉路线的。"
苏星澜在旁边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人脉也是天赋。"
白子期愣了一下。然后他拿出小本子,在苏星澜的名字下面加了一行字:*"第一个夸我有天赋的人。"*
---
"一年丙班——陆归尘。"
广场上已经没什么人在认真听了。毕竟丙班已经测了一大半,最好的也就是苏星澜——而且他能进丙班的原因大家都知道,不是因为天赋差,是因为"混脉"。剩下的,没什么好看的。
陆归尘走向感灵碑。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背上裹着粗布的墨玉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碑前的时候,他把枪从背上解下来——不是放下,是竖着握在左手,枪尾抵地,枪身上段靠在肩上。
看着像一根柱子,把他自己也钉在了地上。
监考官伸手拦了一下:"你背的是——法器?"
"俺不知道。"
"谁的?"
"俺爹的。"
监考官看着那把被布条裹得只露出一截枪尾的枪,沉默了。然后他缩回手。
"放上去。"
陆归尘把右手按在了感灵碑上。
手掌触到碑面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冷——不是石头的那种冷,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那种冷。和摸墨玉枪时感觉到的冷是同一种——像是碑面在"听"他,用他自己都不了解的一种方式在听。
然后——
碑面裂开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裂——碑面完好无损。是从碑面内部炸出了无数道裂痕状的光纹。那些光纹从陆归尘的掌心向外疯狂蔓延,不是林雪的冰花那样有序排列,也不是苏星澜的蛛网那样精细编织——是炸裂。光纹互相碰撞、交叉、叠加,一道压着一道,一层盖着一层——像是整面碑都在燃烧。
光纹覆盖了整面墙。
不——不止整面墙。光纹从碑面延展到了广场地面。脚下的石板缝隙里开始渗出暗金色的光——不是阳光,是从地下透上来的灵脉之光。
陆归尘睁着眼睛,但他看到的不是感灵碑。他"看到"了整座青冥山的灵脉——从山巅到山脚,像一棵大树的根系一样在地下交错蔓延。他甚至"看到"了书院地下千丈深处——有一条极其粗壮的灵脉主支,像是被人用巨力砍断了,断口处的灵气正在缓慢地、流逝了千年地,往外飘散。
然后光消失了。
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碑面上的所有裂痕状光纹在一瞬间同时暗了下去。
广场上一片死寂。
监考官盯着感灵碑——碑面上残留的光纹余烬像火星一样闪烁着褪去。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卷宗上方,笔尖上的一滴墨落在了纸面上,晕开了一小片黑。
他抬起目光,重新打量面前这个肩膀上靠着布条裹枪的少年。
"一年丙班。陆归尘。感灵——"
他顿了一下。不是不确定,是他手里的卷宗上根本没有这个级别的记载。
"——上品。"
广场上的安静被这一句打破——不是喧哗,是一阵很低很密的窃语。那是一种比惊呼更令人不安的声音——压抑的、试探的、不敢大声但又忍不住不说的窃语。
"他也上品?"
"丙班两个上品?"
"刚才的光纹——比林雪和剑痴的加起来还大。"
"那个光是裂开的——不正常。"
"他背着的那枪是什么东西?"
陆归尘从碑边退回来。他把墨玉枪重新背好——手掌上还残留着碑面的凉意。
白子期的嘴巴张着。他把小本子掏出来——又放下了——又掏出来——然后在陆归尘的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
*"可能不只是上品。——光把地下的东西也照亮了。"*
苏星澜什么也没说。但他的天机扇在袖口里微微震了三下——那是扇子自己在记录一条因果波动。他瞥了一眼扇面——扇面上的第五行文字正在闪烁。不是正常的记录,是警告。
两个上品。在同一个丙班。
这已经不只是巧合了。
监考官合上卷宗,看着感灵碑——碑面上最后一道裂痕状的光纹刚刚熄灭。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声说了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
"这一届——有三个上品。"
他顿了顿,改了过来的数目。
"不。这一届丙班——有两个。"
他说的是"丙班有两个上品"。但他没说出来的话是那个"一"为什么被改掉——因为在甲班之外出现上品,还不是让他在意的。让他在意的是那个裂痕状的光纹。
他见过好几次感灵碑发光。但从没见过碑面"裂开"。
他收起卷宗,转身快步走向书院的院长楼。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