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四百八十万房赴澳带孙，孙子一句话我当天回国

福。他们要是——"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琴琴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我，"妈，我就问您三个问题。第一，去了住哪？他家房子多大？几间卧室？给您安排什么房间？"
我愣了一下。"他说房子够住……"
"够住是多大？他说了吗？"
我没答上来。
"第二，房子卖了，钱怎么处理？放谁名下？是您自己的账户还是他的？有没有****写清楚？"
"琴琴！一家人用得着——"
"第三。"她抬手打断我，"您生了病，谁管？**看病要预约，急诊等几个小时是常事。您不会英语，挂号怎么挂？买药怎么买？全指望他两口子带您去？他俩天天加班，谁有空？"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我手里攥着筷子，攥得紧。
"他是我亲儿子。他不会不管我。"
"亲儿子？"琴琴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妈，爸走的时候他在哪？没回来。说项目紧，请不了假。视频里哭了一鼻子，人没到。爸的后事是我办的，骨灰是我捧的。现在需要免费保姆了，想起您了。"
"什么免费保姆！我去带孙子！顺便养老！"我的嗓门不自觉高了。
琴琴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圈红了一圈。
"妈，我不拦您。您的人生您做主。但这几件事您答应我。"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竖起来。
"第一，***分开，留一半在自己名下的卡里，密码谁也别说。"
"第二，护照、***原件随身带，别交给任何人保管。"
"第三，复印件给我一份。"
"**，到了那边，每天给我发一条消息。不管多忙。"
"第五——"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要是在那边过得不好，别扛着，告诉我。这边永远有地方回。"
我说不出话。
她走回桌前，把剩下的排骨扒了两口，擦了嘴，拎起包。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妈，我不是挑拨您跟弟弟的关系。我就是怕。"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收拾碗筷。
水龙头冲着碗，哗哗响。她的话跟水似的，冲不走。
但另一头，是小宇歪歪扭扭写的"奶奶"。
是斌斌声音里的疲惫和恳求。
是一家人团团圆圆的画面。
我在水池前站了很久。
最后关了水，擦干手。
拿起手机，给刘宏斌回了消息："妈去。房子妈来处理。"
他的电话三秒钟就打了回来。
"妈！您答应了！太好了！"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房子的事您别操心，我这边有个朋友做海外地产中介，我让他对接国内的同行，帮您卖个好价钱！手续全包！签证材料我今天就发给您！对了妈，您退休金卡上的余额，最好换成澳币带过来，这边用着方便……"
他事无巨细安排了一堆。
我听着，心里那点不安被"马上要团圆了"的念头盖了过去。
房子卖得很顺利。
刘宏斌介绍的人姓孙，电话里说话利落得很。给出的价格四百八十万，比中介估的还多了几万。条件是全款付清，两个月内交房。
我不懂这些，点头同意了。
合同、过户，一路绿灯。钱分两笔打进我的账户。第二笔到账那天，我看着手机银行上的数字，恍惚了好一阵。
这套房子，是建国和我攒了大半辈子换来的。
建国走了，现在房子也没了。
琴琴知道后只说了一句："钱分两张卡存，别都搁一处。"
我嘴上应着，心里想，儿子在**不容易，房贷要还，孩子要养，我能帮就帮。
我甚至主动跟斌斌说："钱带过去，放你那儿吧，你帮妈打理。妈也不懂投资。"
他在那边停了两秒，然后笑了。
"妈放心，交给我。最近正好有个项目不错，等您来了细聊。"
签证费了些周折，但最后批下来了。两年多次往返。
我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没带多少，大部分空间塞满了给小宇买的玩具零食，给儿子儿媳的家乡特产。还有一些老物件，我舍不得丢。
建国用了二十年的紫砂壶。一家四口的旧相册。我教了三十二年书，学校发的荣誉证书和一座小奖杯。
琴琴来帮我整理，看到奖杯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带这个干嘛？"
"看着踏实。"
我把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