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命骨逆天命

我以命骨逆天命

大白狼本狼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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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烬,沈照夜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我以命骨逆天命》,讲述主角黎烬沈照夜的甜蜜故事,作者“大白狼本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命碑抹名------------------------------------------,往账册上添了一笔。,封皮被火燎过,边角焦黑,像一块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木炭。白鹿城许多人都见过它,也怕它。有人欠黎烬一条命,记在上面;有人坑他半块灵石,也记在上面。。:“怕忘。”。,踮脚去看账册,鼻尖被祖祠外的雪冻得微红。“哥哥,你又记谁?”,几缕碎发落在眼尾。他眼尾天生有些长,笑起来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精彩试读

命碑抹名------------------------------------------,往账册上添了一笔。,封皮被火燎过,边角焦黑,像一块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木炭。白鹿城许多人都见过它,也怕它。有人欠黎烬一条命,记在上面;有人坑他半块灵石,也记在上面。。:“怕忘。”。,踮脚去看账册,鼻尖被祖祠外的雪冻得微红。“哥哥,你又记谁?”,几缕碎发落在眼尾。他眼尾天生有些长,笑起来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记你。”,把暖炉抱得更紧。“我又没惹你。你今天偷吃了两块桂糖。一块半。”。“第二块被你咬走半块。”
黎烬笔尖停了停。
“那你欠我半块。”
黎小满气得鼓脸,想骂他,又想起今日是族祭,只能压低声音:“小气鬼。”
黎烬笑了笑。
“我本来就小气。”
祖祠外,风雪正急。
白鹿城的雪向来白得晃眼,落在黎氏祖祠的黑瓦上,像给死人盖纸。祠堂里三千盏命灯一字排开,每一盏灯后面,都挂着一个名字。
名字在白鹿城很贵。
有名字,便有族谱,有婚契,有矿契,有坟头碑。死了也有人知道你是谁,活着更有人知道你不能随便踩。
没名字的人就不同了。
城南矿洞每年死很多人,账房不会一一写名,只写“矿奴十三杂役七人”。酒楼里打碎碗的小厮,街边冻死的乞儿,乱葬坡上没牌位的尸骨,都像风雪里滚过的阿猫阿狗。
活过。
但没人记得。
黎烬讨厌这个。
所以他的账册里,连三年前替他挡过一箭的哑巴马夫都占了一页。那马夫没有姓,别人叫他老哑,黎烬便在账册上写:老哑,欠命一条,欠酒两坛。
黎小满曾问:“他都死了,你记给谁看?”
黎烬当时说:“给我看。”
“万一你也忘了呢?”
他没答。
只把那页折了角。
今日族祭,是黎烬接掌少主令的日子。
十七岁的黎烬,燃脉九重,白鹿城年轻一辈第一命阶。黑水岭矿战里,他独自拖回七名护矿卫;北渠夺契时,他让三房吃了半年的冷饭。许多人骂他轻狂,却没人真敢把他当孩子。
因为这少年有两样东西最吓人。
一是他够狠。
二是他记得太清。
“少主。”
温和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沈照夜走上祭台。
他穿月白祭服,袖口压得极平,连一粒雪沫都不肯沾上去。他生得俊秀,眉眼温润,站在人前时,总像一盏不刺眼的灯。
白鹿城都说沈照夜好。
知礼,守分,虔诚。
不像黎烬,站在哪里都像一把不肯入鞘的刀。
黎烬看了他一眼。
沈照夜也在看他,目光落到账册上,很快又移开。他抬手,轻轻抚平袖口。
这个动作很小。
小到旁人不会在意。
黎烬却看见了。
他记得沈照夜第一次来黎家时,也是这样抚袖。那年沈照夜九岁,跪在黎家门外,抱着母亲骨灰,冻得嘴唇发紫。
黎烬扔给他一件斗篷。
沈照夜抬头看他,第一句话不是谢。
他说:“你们会记得我吗?”
那时黎烬觉得这小孩有病。
后来才明白,有些人不是想被救。
是想被写进世人的眼里。
族祭钟响。
黎嵩拄着青木杖走上前。
他高瘦,白眉压眼,脸上没多少怒气,只有常年守祠留下的沉稳。青木杖点在青石上,一声轻响,祠堂里所有窃语都停了。
“**碑。”
祠堂尽头,黑布落下。
命碑露出。
那是一块三人高的青黑石碑,碑面没有字,却压得人胸口发闷。黎氏每一任少主,都要在命碑前留名。名字一入碑,族谱、矿契、婚书、兵符都会同时承认。
从此,黎烬便不只是黎烬
他是黎氏少主。
是白鹿城年轻一辈第一命阶。
是姜氏婚书上的未婚夫。
是黑水岭七名护矿卫家眷口中那个“少主”。
黎烬走上前。
黎小满在台下仰头看他,紧张得开始数暖炉裂纹。
一。
二。
三。
数完,她心里仍旧不稳。
黎烬把掌心按上命碑。
命碑先是亮了一下。
赤金色从碑底升起,像火。
台下有人松了口气。
黎嵩眼里也有了极淡的笑意。
可下一瞬,赤金火光忽然熄灭。
命碑深处传来一声裂响。
咔。
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骨头上。
黎烬掌下,碑面裂开一道细缝。缝里不是光,是血。
黑血。
三千命灯同时一暗。
族谱架上,写着黎烬二字的木牌忽然发出焦味。众人还未反应,木牌上的字便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去。
黎烬。
消失了。
紧接着,是婚书。
姜氏婚书悬在祠堂侧壁,原本男方姓名是黎烬。此刻那两个字一点点淡去,重新浮现出另一个名字。
沈照夜。
祠堂里死一般静。
黎小满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抱着账册,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得这么紧。
她看着祭台上的少年,心口莫名一疼。
可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命碑上,血字一笔一笔浮出。
无名者。
黎烬。
罪不入族谱。
名不入人间。
黎烬者,可继其命。
一片死寂里,有人呼吸重了。
那不是害怕。
是贪。
黎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承名之火熄了。
可账册还在。
它被黎小满抱在怀里,焦黑边角微微发烫,像一块没死透的炭。
黎烬忽然笑了一声。
不大。
却让祠堂里许多人心里一寒。
黎嵩沉声道:“黎烬,退后。”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族祭上叫黎烬全名。
沈照夜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抚了一下袖口。
黎烬看着命碑,又看向那盏属于老哑的旧命灯。灯火很弱,却没灭。
他慢慢收回手。
“天榜抹我的名,可以。”
他的声音不高。
“但它没抹我的账。”
有人怒道:“无名罪人,还敢狂言!”
黎烬侧头看去。
那人是三房黎平山。
去年黑水岭矿战,援兵迟了半个时辰,七名护矿卫死在魇狼口中。黎平山一直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
黎烬翻开账册。
那一页折了角。
三房,半时。
四个字亮起黑红色微光。
下一刻,黎平山腰间北渠矿契忽然自燃,火舌卷上他的手腕。他惨叫跪地,掌心浮出一行小字。
欠命七盏。
满堂哗然。
黎烬合上账册。
“名字没了,不代表债没了。”
他抬眼看向命碑。
眼尾仍带着笑。
“杀我者,可继我命?”
“那先问问,他们继不继我的罪。”
命碑裂缝里,黑血落下。
落在地上,凝成一个字。
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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