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报修仙:我压榨全宗门打

福报修仙:我压榨全宗门打

戮尘魔君 著 玄幻奇幻 2026-05-17 更新
5 总点击
周铁,赵鹤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福报修仙:我压榨全宗门打》,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铁赵鹤,作者“戮尘魔君”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乱葬岗------------------------------------------ 乱葬岗,嘴里全是土。、血腥和某种黏腻液体的泥土塞满了他的口腔。他本能地翻身呕吐,肋骨处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他趴在一堆白骨中间,四周散落着各种骸骨。腐臭味浓得像煮了三个月的烂肉汤,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后脑勺有东西往下淌,伸手一摸,满手黏稠。血。半干未干,混着泥土。。我应该死了才对。...

精彩试读

乱葬岗------------------------------------------ 乱葬岗,嘴里全是土。、血腥和某种黏腻液体的泥土塞满了他的口腔。他本能地翻身呕吐,肋骨处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他趴在一堆白骨中间,四周散落着各种骸骨。腐臭味浓得像煮了三个月的烂肉汤,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后脑勺有东西往下淌,伸手一摸,满手黏稠。血。半干未干,混着泥土。。我应该死了才对。。凌晨三点,他把第二十七版PPT点了发送——准确地说,是“最终版7(真·最终)”。甲方改了二十六版,每次都说“最后一版”,每次都能找出新毛病。他端起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心脏猛地一抽。然后就走了,嗯……走的很安详。,最后的念头不是“我要死了”,而是“**,PPT白改了”。屏保上那行字还在亮——“努力到无能为力,拼搏到感动自己”。感动个屁,感动到猝死了。,脑海里涌入另一股记忆。不属于他,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方正。云崖宗杂役弟子。凝气二层。三天前外门管事赵鹤**杂役院,原主正在扫地,多看了他一眼。赵鹤停下脚步:“你看什么?”原主还没回答,一脚就踹进了他的胸膛。心脉断裂。赵鹤说了句“丢乱葬岗去”,语气和吩咐倒垃圾没区别。:这位也是个不会看眼色的——领导的脸是你能看的吗?看也就看了,还被人发现,这不找死吗?前世他被甲方盯着改了二十七版PPT都没敢正眼看过甲方的脸,全程低头记笔记,态度好到甲方都不好意思再挑毛病。,账还是要算的。他占了原主的身体,赵鹤不会放过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要么赵鹤死,要么他再死一次。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死的体验感极差,而且没有加班费就很亏。。“叮——员工福报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福报降临!系统可吸纳具有灵根者作为员工,员工修炼所得灵力将凝结为灵石结晶。每周基础工时九九七,拒绝福报者,抹杀宿主。”。不是因为“抹杀宿主”,是因为“九九七”。前世他就是这么死的。死了还逃不掉?投胎投了个无缝衔接的福报套餐?这是逮着我一个人搞啊…。,但“拒”字还没出口,左胸深处传来一阵收紧。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一点一点收拢。和猝死前一模一样。精准,高效,毫无商量余地。“好。我接受。”他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
心脏松开。血液涌回心室,带着刺痛的温度。
方正躺在白骨堆里大口喘气。月光照在碎骨上,惨白的光把他的眼窝映成两个黑洞。他躺了很久,然后笑了——没有声音,只是嘴角的弧度在月光下慢慢裂开。
前世被压榨到死,死后连讣告都被钉钉群里的“恭喜王经理喜提新车”顶没了。这辈子系统让他当压榨别人的那个。天理循环,也该轮到他**了。甲方、老板、HR——他们用八年教会了他一个道理:这世界只有两种人,压榨别人的和被压榨的。他当了一辈子第二种,死得无声无息。这辈子,他要当第一种。感谢各位恩师的栽培,该收学费了。
系统界面展开——
宿主:方正;
修为:凝气二层;
员工数:0/0;
灵石结晶:0;
权限等级:初级资本家。
他盯着“员工数:0/0”看了很久。零。前世他揣着两千块北漂,住地下室啃泡面,从实习生做到主管,最后死在工位上。他知道怎么从零开始。人性,放哪个世界都一样。
趁着月色,方正检查了身体。两根肋骨断裂,万幸没刺穿内脏。他撕下袖子缠紧胸口,扶着枯树站起来,朝云崖宗走去。二十里山路,走了四个时辰。每走一步肋骨就疼一下,但他没停。疼说明还活着。
到云崖宗时天还没亮,杂役院的通铺里鼾声震天。三十几个人挤在一间大屋里,汗味脚臭味草席味搅在一起。方正心想,这味道比乱葬岗还可怕——但至少是活的。
他躺回硬板床上,脑子转得飞快。杂役院一百三十七个人。修为最高的叫周铁,凝气四层,十二年老员工,升职无望。修为最低的是十二岁的阿萤,每天给灵兽刷毛,满手血口子。剩下的都是边缘人,没有任何上升通道。他们不需要金山银山,只需要一个希望。哪怕那希望是纸糊的饼,也会死死攥着不放。方正太懂了——前世他就是这么被攥了八年,攥到猝死。
晨钟响了。杂役弟子们纷纷爬起来往外走,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刚从乱葬岗爬回来的身影。
方正睁开眼,伸手摸进怀里,掏出原主的身份令牌。铜质,锈迹斑斑。他用指甲刮着上面的锈迹,锈屑簌簌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像老鼠在啃骨头。
然后他笑了。嘴角勾出那个练了八年的弧度——甲方最喜欢的笑,真诚,谦卑,让人放下戒备。前世他用这笑换来了无数个“好的林经理明天再聊”,这辈子他要换来更多。
现在应该叫资本家的微笑了。
方正把令牌塞回怀里,起身推门。外面阳光正好,适合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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