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习惯那扇窗户

发现这些声音的频率存在明显的周期性振荡，振幅每七天达到峰值一次。车祸那天，刚好是一个周期的起点。
第七天。
第七夜，ipad雷神2竞技场 没有出现。
我熬夜到凌晨四点，窗外一片漆黑，路灯坏了也没人修。阿九反常地安静，趴在床尾睡觉，没有去窗台。
我反而更不安了。
为什么今晚不来？请假了？还是出事了？
我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楼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地上的落叶打转。
我正要放下窗帘，余光瞥见对面楼顶站着个人。
李默。
不是站在我家窗下，是站在对面七楼的楼顶上。他穿着白衬衫，光着脚，站在天台边缘，迎风而立。
他身后的夜空里，有团淡蓝色的光晕。
不是幻觉，是真的光晕，像北极光那样柔和，却只凝聚在他身体周围三米范围。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朝我挥了挥手。
就像在说：我看见你了。
我扔掉窗帘，后退两步，心脏狂跳。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来电。
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顾砚。”电话那头是ipad雷神2竞技场 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温和，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你看见了对吧？”
“你在说什么？”我声音发抖。
“装了摄像头，录了像，分析了我念的音节，发现了阿九的异常。”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必然的事实，“你没报警这件事，让我很意外。”
“你到底是谁？”
“明天中午，小区门口的火锅店见面。”他说，“我会给你所有答案。”
“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现在很困惑，而且很害怕。”他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我告诉你一件事：你的噩梦不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它是一段真实的记忆。而这段记忆，正在污染整个小区。”
电话挂断。
我再往窗外看，楼顶已经没人了。
那晚我一夜没睡。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装睡着，脑子里反复回想那通电话和他的最后一句话。
“真相”和“恐惧”两个词在我脑子里打架。
第二天中午，我去了火锅店。
李默已经坐在靠里的卡座，面前摆着两盘羊肉，一盘毛肚，几样素菜。看起来就像个普通饭搭子。
我坐下来，没动筷子。
“吃啊，边吃边聊。”他笑着把肉下进锅里，“这家毛肚特别新鲜，我每周都来。”
“你先说正事。”我盯着他，“你是谁？”
“我叫ipad雷神2竞技场 ，高中生物老师，这没骗你。”他用筷子搅着锅里的肉，“但我确实在兼职另一份工作——保护你不被某些东西找上。”
“保护我什么？”
“你的梦不是梦。”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三年前你出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当时你的意识被一个叫做‘三曜星精神体’的东西强行锚定。那是一个已死文明残存的集体意识，它们在寻找能承载它们的宿主。”
“你继续编。”
“你不信很正常。”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卫星图像，一座废墟城市的俯瞰图——建筑物的布局，断裂的街道，奇怪的几何结构，和我梦里那片废墟完全一样。
“这颗行星叫什么？”我声音干涩。
“三曜星。距离地球四十二光年，恒星在三年前爆炸，整个文明毁灭。”他顿了顿，“你出车祸那天，正好是那颗恒星死亡的时刻。它们的精神体突破了时空屏障，寻找能共鸣的宿主。而你，是唯一一个完美匹配的。”
锅里的肉已经煮老了，没人动筷子。
“你每晚来念的那些音节，是什么？”
“是封印。”他推了推眼镜，“那些音节是地球守护局古代传承下来的‘锚定咒’，能防止精神体在你的意识海里完全活化。我每天晚上去加固屏蔽，防止它们‘醒’过来。”
“阿九呢？”
“阿九是上一任宿主的共生体。”他看着我，“上一个被你称作‘宿体’的人死前，把精神共生体转移到了那只猫身上。它认主你，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你的精神频率和那个文明完全一致。”
“它是来监视我的？”
“也是来保护你的。”他纠正道，“没有阿九，你的意识早就被那些记忆覆盖了。”
我们之间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