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夸弟媳开保时捷掀桌，老公直接把她扫地出门

头。
没有王桂兰的电话，没有陈远的电话，什么都没有。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不安。
下午四点，我妈打来电话。
"念念，你婆婆是不是被你们送到老二家去了？"
"妈，你怎么知道的？"
"你婆婆的妹妹，那个张翠花，今天给你大姨打电话了。说了一大堆，说陈屿不孝顺，把亲妈赶出家门。还说是我没教好女儿，挑拨人家母子关系。"
我气得攥紧了手机。
"妈，不是那样的，是她……"
"你别急，听我说完。"我**声音很稳，"我已经把张翠花骂回去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妈说了三个字："做得对。"
"陈屿这孩子，以前我觉得他太闷了，什么都不说。现在看来，他心里有数。念念，这件事你必须跟他站在一起。你们是夫妻，你们才是一家人。别心软。"
"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给陈屿发了条消息："我妈知道了，站我们这边。"
他回："好。晚上想吃什么？"
我盯着这条回复，心里突然踏实了一些。

第三天，周五下午。
我正在公司整理文件，手机响了。
陈远。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嫂子，你跟我哥在哪？"
他的语气跟前天完全不一样了。前天还是命令式的，现在带着一丝疲惫。
"怎么了？"
"妈……妈在我家，跟孙婷吵起来了。"
我没说话。
陈远继续说："孙婷说妈把她的化妆品弄乱了，妈说她小题大做。两个人在客厅对着骂，我拉都拉不开。"
"嫂子，你让我哥来个电话行不行？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狼狈。
"陈远，"我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你得跟陈屿谈。我做不了主。"
"他不接我电话！"陈远的声音拔高了，"我打了十几个，全是忙音！"
"那你等等吧。他在忙。"
我挂了电话。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苏念吧？我是你婆婆的妹妹，张翠花。"
来了。
"你们两口子也太不像话了！把老**往外一扔就不管了？你知不知道你婆婆这两天在你小叔子家过的什么日子？"
"张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妈不是说跟我们没过上好日子吗？陈远家条件好，她应该很开心才对。"
"你……你这是什么话！"
"张姨，您要是心疼我婆婆，可以把她接到您家去住。您家条件也不差。"
电话那头噎住了。
沉默了好几秒，张翠花才憋出一句："你……你这个儿媳妇，太不懂事了！"
然后她挂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但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
以前这种电话打来，我只会赔笑道歉。
今天，我第一次没有退让。

周五晚上，我和陈屿还是住在酒店。
他坐在床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我。
"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翻开。
密密麻麻的字，全是陈屿的笔迹。
日期，事项，金额。
"2023年4月12日，妈体检，**费用4860元。陈屿付。陈远说下个月转，至今未转。"
"2023年6月3日，妈要换手机，买了一台新款，5999元。陈屿付。"
"2023年8月15日，妈过生日，酒席费用8200元。陈屿付6200，陈远付2000，还说哥你先垫着，回头给你。"
"2023年11月，妈看中一件羊绒大衣，3800元。苏念付。"
一笔一笔，一条一条。
三年的账目，清清楚楚。
每一笔后面都标注着谁付的钱。陈远的名字出现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而且每次都跟着"口头承诺""未兑现"这样的字。
"你什么时候开始记的？"我抬头看他。
"从妈搬来那天起。"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到。"
他从我手里拿回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是一个汇总数字。
三年来，我们为王桂兰花费的总金额：十七万四千三百二十元。
陈远实际支付的总金额：一万八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