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逼我拿三十万给大伯哥买车，我掀了年夜饭桌

术很成功，出院时家属为了感谢，问我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我拒绝了红包，但随口提了一句我公公在找业务渠道。纯粹是想帮赵家。
后来那个老板确实找了赵德贵合作了一个小单子。赵德贵转头就把这事说成是他自己社交能力强，人脉广。
赵志强知道内情。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但他什么都没说。等回了自己家，他才低声跟我讲："我爸这人好面子，你让他一让。他心里肯定知道是你帮的忙。"
心里知道？那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夸他自己的时候，他心里知不知道？
这件事我咽下去了。
但紧接着发生的事让我咽不下去。中秋节后第三天，赵德贵打电话给赵志强，说那五万块他"借"了三万给赵志刚周转。还说剩下两万要拿来请客户吃饭。
五万块的"中介费"，实际是靠我的人情换来的。我一分没见着，全进了他和赵志刚的口袋。
我问赵志强："你不觉得这钱本来就不该算**的吗？"
赵志强**手，半天说了句："一家人，不用算那么清楚。"
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赵家的账。而我注意到的东西，远比一笔中介费严重得多。
回到今晚这张饭桌。
赵志强攥着我的手腕，指节发白。全桌人看着我们，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赵德贵放下酒杯，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眼神警惕："你要放什么？吃饭就吃饭，搞什么花样？"
我没有挣开赵志强的手。我只是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志强，你知道**找谁借了钱来请大家今晚吃这顿饭吗？"
赵志强的手猛地一松。
但赵德贵的反应更快。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你什么意思？我赵德贵请自己家人吃顿年夜饭，还需要借钱？"
"就是。"赵凤英立刻帮腔，"国华，你侄媳妇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你是什么身份，请家里人吃顿饭还用借？"
王桂芬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冲我使眼色："念安，大过年的，别说这种话，不吉利。"
赵志刚一直没开口。此刻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翘起腿，对我说："弟妹，你是不是不想出这个钱？不想出就直说，别搁这儿编排我爸。三十万的嫁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要是舍不得，那就看你对这个家有没有心了。"
陈丽华在旁边添了句："可不是嘛，志刚为了这家操碎了心，好不容易谈下个项目，就差辆车。弟妹你在医院一个月好几千块钱，三十万算什么呀。"
我没有接话。
我在等。
因为赵德贵此刻的慌张已经有了缝隙。他端酒杯的手换了两次位置，眼珠子在我手机屏幕和我脸之间来回跳。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当年在急诊值夜班，见过太多试图隐瞒病情的家属，就是这副模样。
他心虚了。
只不过，我现在还不能放。时机不对。
赵德贵迅速把慌张收了回去。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绷面子，几十年了，面子从来没有塌过。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最近的几只碟子跳了一下。
"赵志强，管好你媳妇。"他不再看我，直接对儿子说，"我给你十分钟，你跟她把事情说清楚。十分钟后她要是不同意，这年咱们也别过了。"
赵志强站了起来，手已经开始发抖。他不是怕我，他是怕**。从小到大三十年，他在赵德贵面前，膝盖就没硬过。
"念安，我们出去说。"他拽我的胳膊。
我没动。"说什么？你也觉得我该把嫁妆拿出来？"
赵志强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他看了看**铁青的脸，又转头看我。最后挤出一句："先别较真，咱们出去商量。"
"不用出去。"赵德贵又开口了，"就在这儿说。你是我赵家的人，赵家的事在桌面上谈，光明正大。念安，我问你，你嫁进来三年，这个家对你怎么样？你婆婆伺候你月子，你大伯嫂帮你接孩子，你吃赵家的饭住赵家的房子，现在家里有需要了，让你出点钱，你觉得委屈？"
每一句话都是陷阱。
伺候月子？我生孩子那会儿王桂芬来了三天就嫌累，后面全是我妈从老家赶过来照顾的。接孩子？陈丽华接过一次，然后在婆婆面前念叨了整整一个月。吃赵家的饭住赵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