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年公司营收多少吗？”
“我哪懂这个。”
“超过一千万。”
她手上沾着面粉，愣了愣。
“那他怎么说亏？”
我没有回答。
我爸皱眉。
“念念，你别掺和他公司的事。”
我说：“我已经辞职了。”
我妈急了。
“你疯了？还有一个多月就**，你辞职拿什么生活？”
我把手机银行打开给她看。
三万块余额。
“够到**。”
我爸扶着腰站起来。
“辞了也好。”
他走到门口，把挂着的旧棉袄披上。
“明天我去工地问问，还有没有轻活。”
我鼻子发酸，把他按回沙发。
“爸，不用。”
我拿出准考证打印通知。
“这次我一定上。”
我爸看着那张纸，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没碰。
门外有人敲门。
我妈过去开门。
刘凤琴拎着一袋烂苹果站在门口，笑得嗓门很高。
“大嫂，我来看看你们。”
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
“念念，听说你辞职了？你二叔气得晚饭都没吃。”
她把苹果往桌上一放。
“你一个女孩子，别太任性。考不上还得回去求你二叔，到时候脸往哪儿放？”
她说完，手机响了。
刘凤琴接起来，按了免提。
周成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告诉大哥大嫂，念念要是明天不回来上班，剩下工资一分没有。”
我妈脸色变了。
我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
“二叔，剩下七万，我会依法要。”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随后，周成海笑出声。
“你去告啊。”
“我倒要看看，一个没上岸的穷丫头，拿什么跟我斗。”
3
周成海说到做到。
我辞职第三天，他在亲戚群发了一段小作文。
念念在我公司上班一年，能力一般，考勤松散。我看在亲戚情分上照顾她，她不但不感恩，还拿工资威胁我。现在的孩子，书读多了，人情味全没了。
下面跟着一张截图。
是我晚上十点在工位刷题的照片。
配文：
上班时间不务正业。
照片角度很刁，拍不到墙上的时钟。
亲戚群里热闹起来。
三姑说：成海做得够好了，自己亲侄女都带，换别人谁愿意。
表叔说：念念这孩子心气高，得磨。
奶奶发语音，嗓门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