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洼。她冲我笑了笑。
“你放心，妈听你的，你说怎么带就怎么带。”
我接过保温杯，触手温热。
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感动，是另一个念头。
要是你也添乱，就别怪我不客气。
至于陈凯？
那声摔门，那句”你疯了吧”，像颗种子埋进了墙里。当时没觉得，现在想想，我们之间的缝，从那时候就开始裂了。
第三章 婆婆被我气进了医院
婆婆来的第三天，我摔了她的保温杯。
那天早上老二有点咳嗽，我在厨房用电子秤称米粉。婆婆抱着老二在客厅转悠，哼着一首很老的歌。
“晚晚，娃儿嘴唇干，我给他喂两口温水？”
“不用。”我没回头，“到点了才喂水。”
“就两口……”
“说了不用。”
十分钟后，我从厨房出来。老二正**保温杯的瓶嘴，咕噜咕噜喝水。婆婆弯着腰，一手托着孩子的后脑勺，花白的头发乱蓬蓬的，在晨光里刺得我眼睛疼。
我当时就火了。
“你在干什么！”
老二吓得一哆嗦，水从嘴角溢出来。婆婆手一抖，杯口磕在孩子下巴上。
“我就喂了两口……”
“我跟你说过了！没到时间不能喂！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娃儿嘴皮都裂了……”
“裂了也得等！”我伸手去夺那个保温杯，“科学育儿你懂不懂？什么都凭老经验，孩子出问题了谁负责？”
婆婆没松手。
她攥着杯柄，指关节发白。那双粗糙的手，干了三十年纺织，纹路里嵌着机油色。她整个人缩成一小团，花白的头发抖得厉害。
“晚晚，”她声音很小，带着颤，“两个娃加起来才喝了几口水，能出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我手上加了劲。保温杯在我们之间晃了一下，她的手指松了一瞬，又抓紧。
然后我没控制住。
我用力一扯。
杯子脱手，飞出去，砸在茶几角上。砰的一声，瓷片四溅。深褐色的水泼了一地，溅在婆婆的裤腿上。
老二哇的一声大哭。老大被吓醒了，在卧室里跟着哭。两个孩子一唱一和，声浪一波接一波。
婆婆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嘴唇在抖。那种抖，不是害怕，是委屈。 从嘴角一直蔓延到整张脸，那双浑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