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楼藏宝图

药瓶是关键------------------------------------------，嘴里塞着布条。**是旧楼三层的精神科诊室——丰照水和他约定碰头的地点。、手扶椅背的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制药厂工作服。，只能看到下巴的弧线和微弯的嘴角。。。——装着三支安瓿瓶的密封袋——塞进了走廊墙上的消防栓箱里。。但他也不能不带**。。。“别打开”是沈梦颜留给他最后的防线。但现在，这道防线成了他唯一能用来换流浪画家性命的赌注。，给陆北辰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三层诊室，盛以薇抓了我的人。如果我二十分钟后没联系你，来收尸。”，他没有等回复。。，往三楼走去。。
丰照水踩着碎裂的地砖往前走，脚步声被墙壁上的霉斑吸收，每走一步都像踩进棉花里。旧楼三层的结构和水厂车间完全不同——这里的门牌号还是旧时代精神病院的老编法，蓝底白字，上面标注着“精神科三诊室电疗准备间观察室*”之类的字样。
大多数门都锁着。
少数没锁的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倒塌的铁床和散落的病历本。纸张已经发黄变脆，边缘卷曲得像枯叶。
丰照水在三诊室门口停下。
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他侧身贴墙，用指尖推了一下门板。
门吱呀一声开了半米。
流浪画家被绑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睛瞪大了看着他。画家的左手被反铐在椅背上，右手腕被一根塑料扎带固定在椅子扶手上，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画家有间歇性的手部抽搐，越紧张越厉害。
椅子旁边的地上扔着一副摔碎的眼镜。
丰照水的视线快速扫过房间：三诊室大约二十平米，靠墙摆着两张铁皮文件柜，柜门都开着，里面是空的。窗户被封死了，用的是旧楼常见的那种防火板，钉得很牢。房间另一头有个卫生间，门半开，里面没开灯，看不清有没有人。
盛以薇不在房间里。
丰照水没有立刻进门。
他站在门口，把左手举起来，让手环的灯光照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三诊室的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戒烟海报，空调出风口在头顶右侧，百叶叶片微微张开，看不见叶片后面的情况。
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实际上是在确认门口地面有没有被动手脚。
旧楼的地砖缝里通常长满青苔，但三诊室门口的砖缝异常干燥，而且有几道很浅的白色痕迹——像是有人用硬底鞋原地转了几圈，把青苔蹭掉了。
有人在这里等过他。
可能还在等。
丰照水站起身，一步踏进了房间。
他故意踩得很大声，让鞋底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他侧身朝着文件柜的方向移动，把后背留给卫生间。
果然。
卫生间的门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动作，像是有人调整了一下站立姿势。
丰照水假装没注意到，径直走到流浪画家面前，蹲下，伸手去解他嘴上的布条。
“别出声，”他压低声音说，“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