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二具**------------------------------------------“记住它。”防水服把断手重新收回口袋，“它身上有一份名单。密室不是唯一的。旧楼底下，还有十二间密室，十二具**。每一具都穿着旧时代议会的制服。”。。“盛以薇只掌管其中一间密室。”防水服转身往车间深处走，声音压得很低，“剩下十一间的钥匙，分布在东城区不同势力的手里。辰风公会有一把，黑市药商有一把，议会清理者手里最多，有六把。但最关键的钥匙——”。。净化协议的气体已经渗透进来了。“最关键的那把，”防水服回过头，兜帽下露出溃烂的颧骨，“在你女朋友留给你的药瓶里。”，吞没了他的身影。，但手环上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三十四秒。他不确定吸入净化气体会产生什么后果，但前一个触发净化协议的区域里没有活口，这个事实足够让他转身就跑。。，顺着楼梯往上冲刺。，像是活物。，他低头看了一眼手环。。，撞开最近的一扇门，整个人扑进去，用脚后跟把门踹上。
门的底部缝隙里立刻开始渗入白雾。
丰照水扯下外套，卷成一团塞住门缝。然后他背靠着门坐下，大口喘息。
倒计时归零。
手环屏幕跳出一行绿字：“污染源已清除。该区域恢复安全评级C级。”
白雾没有再涌进来。
他垂下手，终于有时间整理刚才接收到的信息。
防水服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拼图碎片，东一块西一块地散落在脑子里。十二间密室，十二具**。药瓶是关键钥匙。盛以薇只有一把，剩下十一把分散在不同势力手里。
而最让他后脊发凉的，是防水服最后那句话的逻辑——
如果他女友留下的药瓶是开启密室的钥匙，那沈梦颜就不是“失踪”，她是被人精确地从整个事件链条中拔掉的那一环。
她掌握的东西，是所有人都想要的那把钥匙。
丰照水摸向腰间的内袋。
药瓶还在。金属外壳冰凉，透过衬衫布料贴着他的肋骨，像一枚埋进身体里的钉子。
他从来没有打开过它。
不知道里面装的是液体、粉末、数据芯片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沈梦颜失踪前的最后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别打开。”
他遵守了这个指令，一直到今天。
但现在看来，“别打开”未必是“保护我”，也可能是“保护你”。
门缝里的白雾完全消散了。丰照水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他需要尽快回到地面，和流浪画家碰头。原液已经到手，下一步是让画家辨认原液的“规则特征”——盛以薇用它浸泡过的所有证据，都会留下一层普通人看不见的规则纹理。
流浪画家能看见这些纹理。
这是指控盛以薇的关键。
但就在他准备推开门的瞬间，手环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发送者是一个未知号码，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盛以薇在你碰头的地方等着。她抓了画家。一个人来，不许带原液，否则杀他。”
消息附带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