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戏耍闫埠贵------------------------------------------，何雨柱年纪小住得远，向来比别人早下班。，终于快到家了。 ，把升职加薪和给半路奖励自己一包儿大前门的好心情都消磨得差不多了。，就瞧见院门外的老槐树底下围着几个街坊聊着天，看那样子，是刚从家里吃完了晚饭出来消食的。，现在的他还不是管事大爷，但雁过拔毛的小性子已经初步显露出来了。“哟，傻柱，你回来啦！”阎埠贵眼睛一亮，两只手就自然而然地背到了身后，快步迎了上来。，心里暗暗吐槽，不愧是四合院的守门员。，不为别的，就为踅摸谁家带了点什么吃的回来，甭管是大鱼大肉，还是萝卜白菜，凑上去分一口先。 ，隔三差五带点剩下的菜回来，那是常事。，他不敢惹，傻柱是头顺毛驴，好哄。，那眼睛比猫见了鱼还亮。，阎埠贵凑到跟前，眼睛一个劲儿地往那帆布包上瞄，嘴里还假装随意地问：“傻柱，今儿回来得晚啊，饭店忙吧？还行，凑合。”，侧身就要往院里走。，身子一侧，不露声色地挡住了半个门洞，脸上笑眯眯。
“傻柱，你阎大爷我今儿个胃里不大舒服，晚饭做得清淡，吃得嘴里寡淡。你这包里，是不是带了点什么汤汤水水的？给阎大爷匀一口，暖暖胃？”
说着，手就伸过来了。
何雨柱一拧肩膀，把包甩到另一侧，笑着说：“阎大爷，您这鼻子可够灵的。我这儿还真带了好东西，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拍了拍包，“今儿的菜是我师父亲手炒的，怕您老人家吃了不消化。”
阎埠贵一听好像有门儿，更来劲了，手又跟着伸了过去，嘴里道：“消化得了，消化得了！你阎大爷在这四九城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没吃过？快让我看看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左躲右闪，就是不让他碰。
阎埠贵急得围着何雨柱转圈，那手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帆布包跑。
何雨柱一边躲一边笑，引得院子里外几个街坊都探头看热闹。
“阎大爷，您甭费劲了。”
何雨柱双手抱着包，一本正经地说。
“实话告诉您，这包里是今儿个饭店剩下的泔水，我提回来喂猪的。您老真要尝一口？”
阎埠贵手一顿，脸上的笑僵了半截，随即又堆起来：“你小子少蒙我，泔水能用帆布包装？那不流一地？”
何雨柱憋着笑，把包带子往肩上一挎，不紧不慢地说：“那要不这样，阎大爷，您猜猜里头是什么。猜对了，我主动给您倒一碗。猜不对，您让开路，我回家。”
阎埠贵眼珠一转，觉得这买卖不亏，当即捋了捋袖子，绕着何雨柱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那帆布包一番，又凑过去使劲嗅了嗅鼻子。
“嗯——”阎埠贵沉吟片刻，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闻着有肉味，难不成是***？要说起这***，最好吃的当然是下五花，还得是冰糖炒的色。第二，你傻柱吧，带东西回来从来不会光带一样，包里起码还有两样。第三，这包鼓鼓囊囊的，底下硬，上头软，底下是饭盒，上头可能是个馒头或者窝头。”他说完，把下巴一抬，得意洋洋地看着何雨柱，“怎么样？准不准？”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竖起大拇指：“阎大爷，您这一套一套的真是绝了，你们校长不给你升个主任真是屈才了。”
“那可不！”阎埠贵一听这话，暗自得意，以为猜中了，伸手就来接包，“快快快，打开看看，让阎大爷见识见识。”
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把包抱在怀里，慢悠悠地说：“阎大爷，您猜得是有条有理——可惜啊，全错了。”
“什么？”阎埠贵眼睛一瞪。
何雨柱拍了拍包：“这里头，是今儿个我师父亲手炒的鱼香肉丝和我练手的酸辣土豆丝，又酸又辣、有咸有甜，滋味儿那叫一个刺激，您胃口不好还是算了吧！况且菜都冷了，哪儿来的味儿啊？至于您说的***味儿，我路过隔壁巷子的时候也闻见了，许是谁家正在做，***炖软乎了可比我这好消化，您老赶紧去找找，兴许还能赶口儿热乎的。”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平日也就敢在院子里揩揩油，还不敢太过分，毕竟在外常以文人自居，要为人师表不是？
去隔壁巷子讨肉吃，且不说丢不丢脸，怕是得被人打出来吧？
先是愣，再是被今天的何雨柱顶的难以置信，最后嘴角抽了抽，想发作又不好发作。
虽说往日里里傻柱好哄，哄得些吃食何大清也不会为此找后账，可现在傻柱自己不愿意给，他可不敢真把背包强抢过来验证真假。
杵在那儿半晌没吭声。
何雨柱趁机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院门，回头丢下一句：“阎大爷，赶明儿我要是真带了***，保不齐请您尝一口。今儿个您胃口不好，就消停消停，好好养养胃吧！”
槐树下看热闹的街坊们立刻笑开了，有人笑得直拍大腿，后院的刘海中更是笑得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把脸别了过去。
只有一旁中院的易中海暗暗皱了皱眉，但没好开口。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腮帮子鼓了几鼓，末了使劲“呸”了一口，也不知是牙磨出血了，还是在冲何雨柱的背影发狠。
进了中院，院子里空荡荡的，边开家门边腹诽，也就最近贾张氏在张罗贾东旭的婚事，不然还得再过一关。
被何大清托付在易中海家的何雨水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傻哥，你回来啦？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眼前一黑，刚刚阎埠贵一直叫他傻柱还没觉得什么，亲妹妹一开口就感觉不是那么个滋味儿了。
心里大骂何大清不是东西，怎么起了这么个破外号，但又无可奈何。
街坊邻居叫了这么多年，何况傻柱以前还真有点儿浑，还真不全赖别人。
叫就叫吧，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正好，都要以为他还是以前的傻柱，也方便以后暗搓搓得把日子过好。
毕竟这会儿土改还没结束，**老财也没完全打完，享乐**是万万不敢冒头的。
尤其是在这遍地禽兽的四合院里，更要低调行事！
在内心安慰着自己的何雨柱没搭理妹妹，自顾自进了家门。
7岁的小雨水屁颠儿屁颠儿的跟进门：“傻哥，你今天怎么了？干嘛不理我啊？”
“没事儿，今天师父炒的菜可能有点咸，我在想着怎么吃呢。”何雨柱随口敷衍，心里却想着，外人叫就叫了，亲妹妹也跟着叫傻哥？
这是毛病，得治啊！
“傻水，今天在学校学的怎么样？”边掏饭盒边看向何雨水。
“傻水？你这是在欺负我啊？等会儿爹回来了我要告状！”小嘴叭叭的就是威胁。
饭盒放在桌上后又开始掏馒头，嘴上也没闲着。
“叫你傻水怎么是欺负你？你叫我傻哥，我叫你傻水，这不显得咱们兄妹情深么！”
何雨水不乐意。
“我不要，傻水不好听，你换个叫法，不然别的小朋友听见了要笑话我的，不然我真告诉爹你欺负我了啊！”
何雨柱摇头：“你可想好了，我打不过何大清，还收拾不了你么？”
这妹妹，傻柱父子常不在家，放养在院子里，思想怕是有点歪哦，损人不损己的小心思也不知像了哪位道德天尊！
何雨水一头扎进哥哥怀里，张嘴就要嚎。
何雨柱一愣，真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还学上某亡灵法师撒泼打滚那一套儿了。
一只手捂住妹妹的嘴，另一只把妹妹揽进怀里。
“今天哥下班走得有点儿累，想和咱爹商量买辆自行车骑，你要是以后不叫我傻哥了，我就不叫你傻水，以后还骑车送你上学，怎么样？”
何雨水蹬蹬小短腿，没说话。
今天哥哥真奇怪，以前叫傻哥也没啥反应啊？
算了，看在能坐自行车上学的份儿上，不让叫就不让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