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何大清想跑------------------------------------------，何雨柱开始生火热饭。，自己却还留在丰泽园做他的鲁菜。，何大清在丰泽园是大师傅，得忙到8:30饭店关门才能回来。 ，顶多等他回来后再跟着吃两口带回来的肉菜。，能带回来的菜自然也各不相同。，何大清却能大大方方的拿。，准备再烧个蛋汤出来。，见他又要动手，奇道：“哥，今儿什么日子啊？都有肉菜了你还要吃煮鸡蛋啊？刚进门的时候不是说了么，今天的菜可能有点咸，烧个汤润润。”。，提前转移注意力：“我这不是怕你齁了嗓子，晚上水喝多了尿床嘛！”，开始跟哥哥撒着娇“哎呀，我都好几年没尿床了，不就是小时候害你洗过几次床单，你怎么能记仇呢，还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了”，上一世母胎单身30年，乍一听女孩子撒娇，还怪不适应的。，以前孤苦伶仃的他还没体验过亲情的温暖，细细回味貌似还挺爽，嗯，以后多来几次就适应了。，兄妹俩不再多言，专心当起干饭人。
——
贾家最近忙，今天的饭吃得也晚。
贾张氏刚出门准备洗碗，看见了水池边的何雨柱，又转身回屋。
不一会儿，端着碗出来的换成了贾东旭。
“傻柱，今儿吃得挺晚。”
贾东旭凑过来，没话找话。
把碗放在水龙头底下冲着，也不认真洗，拿手划拉两下就算完事。
“嗯，饭店忙。”何雨柱低头洗碗，没多话。
饭店下班自然没有轧钢厂早，院里谁家不清楚？
“傻柱，哥下个月结婚，日子定了，***那天。”
看四下无人，贾东旭压低声音开口，脸上带着笑，
“我妈想请你爹掌勺，毕竟你爹在四九城的厨子里也算数得着儿的，到时候婚宴肯定更风光。”
何雨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贾东旭要结婚了？
刷到过原剧的切片，看反应何大清可从未和年轻时的秦淮如打过照面儿。
这么看来，何大清跑路去保定就是这段时间的事儿了。
又一想，何大清的手艺自是没得说，在外接私活儿的价格等闲是低不了的。
但一个院儿住着，到时候肯定不好多收钱。
以贾张氏平日只进不出的性子，想要办得风光？怕是想借此多收喜钱吧！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何雨柱把洗好的碗摞起来，慢悠悠地说，
“你让**去跟我爹说，他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贾东旭脸上的笑淡了半分，怕傻柱看破又赶紧堆起来。
“那是那是，肯定得让长辈出面。我就是先跟你打声招呼，你在你爹跟前帮哥美言几句。咱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了一声。
一个院住着是不假，但贾家是什么货色，他太清楚了。
贾张氏那张嘴，贾东旭这点儿小聪明，还有将来那个吸血的秦淮茹，这一家子没一个好相与的。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
“行，我跟我爹说一声。不过他答不答应，我可不敢打包票。”
“得嘞，有兄弟这句话就成！”贾东旭拍了拍他的肩膀，端着碗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又泛起一丝苦笑。
万一何大清要是真答应了，然后跑路了，到时候不得来折腾我？
哎，都是事儿！
——
刚哄妹妹写完作业，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何雨柱抬眼望去。
一个四十出头，一身腱子肉，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汉子进了门。
“爹！”何雨水先叫了一声。
何大清“嗯”了一声，把手里拎着的空布兜儿往桌上一放，一**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今儿回来的晚了点儿？”何雨柱把留的饭菜端过来。
“还行。”何大清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吃着，“你师父来找我了，说你今儿炒菜还像模像样，看来是真开窍了。”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茬，他在观察何大清。
何大清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心虚，不敢和儿子对视。
吃菜的时候也没怎么挑剔咸淡，这可不像从前那个不满意能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的何大清。
有问题。
何雨柱心里打了个突。
看来是真准备跑路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愤怒和失望是因为这老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自己大了就不说了，闺女才七岁，说扔就扔。
释然是因为——对他来说，这反而是件好事。
一个人生活得久了，最不擅长的，就是跟亲人相处。
何大清走了，他反而轻松。
不用假装孝顺，不用小心翼翼地扮演一个十六岁的儿子，不用每天担心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至于何雨水，小姑娘好糊弄，也好相处。
况且自己还在，不会让她受委屈。
主意打定，何雨柱开口了。
“爹，跟您商量个事儿。”
何大清正扒着饭，头也没抬：“说。”
“我想买辆自行车。”
何大清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头来，眉头皱得更深了。
“买自行车？你知道一辆自行车多少钱吗？一百七八十万！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嗨，您这话说得，我挣得不多不是还有您么。”
何雨柱早就把词儿想好了，不紧不慢地掰着手指头算。
“咱家住得远，从这儿走到饭店得一个多小时，来回就是俩钟头儿。要是有了自行车，能省下多少时间？我不也好在饭店多干点儿活，师父也能多教我点儿东西。”
何大清没吭声。
何雨柱继续说：“再说了，雨水还小，每天上学也得走半天。有了自行车，我可以接送她，刮风下雨也不怕。您以后的日子可都得指着我们兄妹，累出个好歹来，将来谁给您养老？”
这句话戳中了何大清的某根神经。
白寡妇有孩子他知道，但养不养得熟儿还两说。
老婆是别人的好，孩子是自己的亲。
筷子在碗里搅了两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何雨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何大清这阵子心里肯定在算计着跑路的事，对儿女有愧。
但他向来嘴硬脾气急，肯定拉不下脸轻易答应。
“你让我再琢磨琢磨。”
何大清把碗一推，站起身往外走，
“我出去抽根烟。”
何雨柱没拦他。
何雨水偷偷拽了拽哥哥的袖子，小声说：“哥，爹好像不高兴了。”
“没事。”何雨柱拍拍她的手，“我看他就是心疼钱。”
可不得心疼么，真去了保定又得重头开始。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想，说：“爹真能答应给你买自行车么？我看我们学校门口有个叔叔天天骑车来接他家闺女，坐在后头可威风了。”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院子里，何大清蹲在老槐树底下抽着烟，烟头的红点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何雨柱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心想这老小子肯定在权衡利弊。
都打算抛儿弃女的人了，最难的就是心安。
现在自己给他个补偿的机会，反倒更容易松口。
主要还是今天真得走累了。
果然，一根烟抽完，何大清进屋来了。
“柱子。”
“嗯？”
“这周六，咱爷俩上信托商店瞅瞅去。”
何大清的嗓子有点哑，说话的时候也不看何雨柱的眼睛，
“不过先说好，这次买车的钱我可以出。但你自己也得学着攒钱了，往后每个月的工钱往家里交一半。”
这话听着像是在往回找补，但何雨柱知道，这事儿妥了。
以后您老儿就拜拜了，横不能再让我跑保定给你交吧！
“得嘞，谢谢爹。”
何雨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猛地跳起来：“爹！你要给哥买自行车啦？”
“别嚷嚷。”何大清瞪了她一眼。
何雨水可不管，抱着何雨柱的胳膊直晃：“哥！你说好以后骑车送我上学的，可得说话算话！”
何雨柱被她晃得头晕，嘴角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往院里瞥了一眼，贾家和易家的灯还亮着，院里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将来何大清跑路的时候，院子里这些禽兽们得怎么嚼舌根。
但何雨柱心里有底。
今时不同往日。
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但里头的芯子，已经换成了他何景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四合院里的日子，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