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爆雷时，我问它原剧情为什么提前三个月崩。
它说权限不足。
后来我不问了。
每次问完，答案都像一面墙，撞多了，疼的是自己。
许皎皎低头擦眼泪，声音发颤。
“停舟，我知道你怪我。”
“可是我回来晚了，不代表我不想回来。”
她终于看向我，目光落在我胸前的临时顾问工牌上。
那**牌是陆停舟亲自让人做的。
金属边角已经被我捏出一道细小的划痕，背面还贴着一张胃药服用时间表。
许皎皎看了很短一眼，随即移开。
“姜小姐。”
她叫我时，语气温和得几乎挑不出错。
“这三年，辛苦你了。”
我没有说话。
陆停舟眉头皱得更深。
“你认识她？”
许皎皎的唇色白了一点。
她当然认识。
系统把我这个代管宿主的存在告诉过她。
可陆停舟不知道。
这个世界里，只有宿主能看见系统，也只有宿主记得那些荒唐的规则。
所以许皎皎只能轻轻摇头。
“听说过。”
她低声说，“你身边多了一个很能干的顾问。”
陆停舟没有解释我是谁。
他转身按下内线，让秘书重新拿一条干毛巾和热茶。
许皎皎抬头看他，眼里的水光动了一下。
那应该是她熟悉的待遇。
陆停舟以前最会照顾她。
可秘书送进来热茶时，第一杯却放到了我面前。
小陈是习惯了。
陆停舟所有热饮都先过我手，药、糖、温度、***含量，我不点头，没人敢递给他。
小陈放完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赶紧又端了一杯给许皎皎。
“许小姐，对不起，我……”
许皎皎接过杯子，笑得很轻。
“没关系。”
系统再次提示。
原宿主回归环境异常。
建议代管宿主尽快完成交接，减少变量。
我低头摘下顾问工牌，把它放在桌上。
金属牌碰到桌面，声音很轻，却让陆停舟立刻看了过来。
“你做什么？”
“移交。”
我拿起旁边的文件袋，里面装着陆氏今晚庆功后要封存的风险预案。
“许小姐回来了，我的位置本来就该还。”
陆停舟盯着我，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谁说的？”
系统在我耳边冰冷地响。
七日移交期已开启。
代管宿主不得拒绝原宿主回归。
我把文件袋推到许皎皎面前。
“陆总，今晚这份预案后续会由许小姐接。”
许皎皎的手指碰到文件袋，动作很轻。
她看着我，眼底那点温和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笃定。
“谢谢。”
我笑了一下。
“别谢早了。”
陆停舟站在办公桌旁，脸色已经很难看。
“姜梨，你出去。”
我拿起外套。
“正好，我也该走了。”
走到门口时，系统弹出新的判定。
移交进度：12%。
代管宿主姜梨，请于七日内完成全部权限剥离。
我停了一瞬。
剥离。
原来交出攻略进度，不叫交接。
叫剥离。
身后，陆停舟的声音压得很低。
“姜梨。”
我没有回头。
“陆总，许小姐刚回来。”
“今晚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门在我身后合上。
走廊里的灯白得发冷。
我站在电梯前，抬手按下下行键。
系统面板还停在眼前。
主线稳定度：100%。
攻略进度待移交。
我看着那两行字，忽然很想笑。
三年前它让我补完失败剧情。
三年后它告诉我，补好的东西该还给原主。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
镜面里的人脸色很白，唇角却慢慢压平。
行。
交接可以。
从现在开始，我不兜底。
2
许皎皎的第一个回归任务，是陪陆停舟参加周家的晚宴。
系统提示弹出来时，我正在陆氏二十七楼的临时工位上收拾东西。
原宿主初级任务已开启。
任务目标：修复三年前感情裂缝。
代管宿主姜梨不得主动干预。
屏幕上的字停留三秒，很快隐去。
我把抽屉里剩下的胃药拿出来，和几支备用录音笔一起放进纸箱。
小陈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脸色比我还难看。
“姜顾问，今晚周家的晚宴，你真的不去吗？”
“许小姐去。”
“可周家那边的人很难缠，陆总上次差点和他们当场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