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暂时没法管事了，公司不能一天没有人拿主意。我在公司干了三年，虽然没做什么大事，但上上下下多少还熟悉。如果各位长辈同意，我暂时代管一下，等爸好了再交回去。
二叔苏建民第一个点头。
他说明轩说得对，公司不能没人管。你是女婿，也算自家人，你来管大家放心。
大姑也点头了。
赵叔想了想，说建国之前跟我提过，万一他有个什么事，公司的事可以找方秀兰先顶着。方秀兰在公司二十年了，什么都懂。
李明轩笑了一下，说赵叔说的方姐我知道，她确实资历深。但公司现在的情况特殊，不光是日常经营的问题，还有财务上的窟窿要补。方姐是做行政出身的，财务这块不一定扛得住。
赵叔没再说话。
就这么定了。
李明轩成了我爸公司的临时负责人。
而我成了那个差点掏空公司的罪人。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一句话没说。
李明轩开着车，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他说念念，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实在是公司的事情拖不得了。
我说你给我那些卡的时候，你知道是公司的卡吗？
他说有几张是的，当时我手边没有别的卡了，就先给你用了。
我说你天天催我花钱，你说赚钱就是给我花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公司的钱？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他说念念，你现在情绪不好，我们改天再说这些好不好。
我说你现在就说。
他沉默了几秒钟。
他说，我承认是我不够注意，但你花钱的时候也没问过，对不对。我不是在推卸责任，我只是说，这件事我们都有疏忽。
你看，他永远这样。
不管什么事，他都能轻飘飘说一句"我们都有责任"，然后把锅分一半到你头上。
可那些卡明明是你给我的。
是你鼓励我花的。
是你每次我犹豫的时候说，买吧买吧，你开心最重要。
现在倒好，我成了蛀虫了。
我到家就给陶然打了电话。
陶然在电话那头听完，气得骂了一串脏话。她说苏念你现在给我听清楚，这个男人有问题，他从头到尾就是在给你挖坑。什么公司的卡不公司的卡，他身为员工能随便拿公司的卡给老婆花？他这是故意让你花的，等着今天这一出呢。
我说可那些钱确实是花了，这一屋子亲戚都信了他的话。
陶然说他们信他的话是因为他演得好。你想想，一个男人三年不吭声默默记账，到老丈人倒下的那天突然翻出来，这不是有预谋是什么。
我说他要的是什么？
陶然说还不明显吗？**的公司。**倒了他顺理成章上位，你还背着个败家的名声，谁也不会帮你说话。这一招玩得多漂亮。
我听着陶然的话，手心开始出汗。
我不是不信她，我是不敢信。
三年。
三年的温柔体贴，三年的嘘寒问暖，三年的"买吧念念你喜欢就行"。
如果这全是假的。
那我这三年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陶然说你现在别慌，你先搞清楚那些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找个人查一下公司的账，看看那些钱到底走的什么路子。
我说我上哪儿查去，公司现在他说了算。
陶然说方姐呢？**那个老秘书，她不是跟**干了二十年吗？
我说方姐。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前两天在医院走廊里，方姐找我说过几句话。当时人太多我没在意，但她说的一句话我现在想起来了。
她说，苏小姐，有空的时候来**办公室一趟，有些东西**说过要交给你的。
我当时忙着照顾我爸，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方姐为什么单独找我说这句话？她为什么不跟李明轩说？
我说陶然，我先挂了，我去一趟公司。
陶然说这个点了你去公司干嘛？
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我该去一趟。
我没开车，打了个车去的。到公司门口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大楼里还有几间办公室亮着灯。
我上了楼，刷卡进了我爸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切都没变，桌上还放着我爸的茶杯，茶水都干了。
我在办公桌前面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找什么。
方姐说有东西要交给我，什么东西？
我翻了翻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