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们领了证。
婚礼没办，他说等他红了再给我补一个。我说好。
领证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亲手把他捧起来。
不是用风华传媒老板的身份，而是以他妻子的名义。
我不想让他觉得他红了是因为我有钱。我想让他觉得，是他有才华，我只是帮了一点忙。
所以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
我以"运营部临时工苏薇颖"的身份，进了自己的公司。
陈国华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安排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苏总，你确定？"
我说确定。
从那天起，在风华传媒上班的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运营小妹。
而周子豪，是我以"内部推荐"的名义签进公司的新人。
谁也不知道，签他的时候，我在系统**用最高权限，亲手给他的账号开了全量扶持。
接下来半年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是我这辈子最蠢的一段日子。
我给周子豪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定位他的人设。
他之前拍的那些"北漂日常"数据惨淡，内容同质化严重，换谁来拍都一样。
我连续三个晚上没睡觉，分析了当时平台上所有同类型账号的数据，最后给他定了一个方向："深情系暖男"。
不拍日常了，拍情感类短剧。
每一条视频的脚本，都是我写的。
选题是我定的，台词是我编的，连他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头发该往哪边梳，我都一条一条列好了发给他。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站到镜头前，把我写的话念出来。
除了内容策划，推广费用也是我出的。
前前后后，我从自己的私人账户里转出去两百多万，全部打进了公司的投放系统，给他的账号买流量。
这笔钱走的是我个人的卡，不经过公司财务，所以账面上看不出来。陈国华知道，但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在一次电话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苏总，公司完全可以出这笔预算的。"
我说不用，我自己出。
因为他是我老公。我帮自己老公花钱，天经地义。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三个月，他从一千粉涨到了五十万。半年后，破了一百万。
他的视频开始上热门，品牌方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深情哥哥"这个名字，在情感类创作者里排进了前二十。
公司里的同事开始私下议论，说这个新人运气真好，一来就被公司砸了大量资源。
没人知道这些资源是哪来的。
更没人知道那些脚本出自谁的手。
周子豪本人知道吗？
他知道一部分。他知道脚本是我写的，知道我帮他对接了公司内部的推广资源。但他不知道那两百多万是我自己掏的，更不知道他账号**的数据扶持，是我用最高权限手动调的。
他以为那些是公司"看中他的潜力"之后给的正常待遇。
我没有解释。
他红了之后，变化是一点一点发生的。
最开始是小事。
我给他发消息讨论下一条视频的选题，他开始不秒回了。有时候隔了四五个小时，才甩过来两个字："随便。"
后来不发消息了，直接丢给公司的另一个运营去对接。
有一次我在茶水间碰到他，他正在和两个女同事聊天，声音很大，笑声很张扬。
我走过去，想和他说几句话。
他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轻，像看一个不太相熟的路人。然后他转头对那两个女同事说了一句："行了，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个采访。"
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没停。
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我坐在客厅等他。
他进门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皱了一下眉头，说了一句："你怎么还不睡。"
不是问句。是一句不耐烦的陈述。
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把手放在膝盖上，握了很久。
真正刺到我的事情，发生在他接受一家本地媒体采访的那天。
我走到采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记者问他："周老师，听说您**也在风华传媒工作？她一定很支持您的事业吧。"
周子豪笑了一下，我听见他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她就是个普通的运营小妹，帮我打打杂而已。说实话，我走到今天，主要还是靠自己。"
记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