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个客人从天上掉下来------------------------------------------（蹲在锅边，把最后一块鸡肉捞出来），天上又传来动静。，是有人从高处往下掉。那速度老快了，跟炮弹似的，带着“呜呜”的风声。——，一个人影从天上一头栽下来，直直地往地上砸。“哎呀妈呀！”，锅都没来得及端。“轰——”，离我的锅也就三步远。，呛得我直咳嗽。，我往前凑了两步，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脸朝下趴着，一身银色铠甲，上头全是口子，血糊糊的。脑袋上还有血，顺着头发往下淌。（愣了半天）……打仗打输了？：“哎，兄弟？还活着不？”。
“救……命……”声音从地里传出来，闷闷的。
还活着。
（纠结地搓手）
我这人吧，心不坏，但在这种地方，万一救的是个坏人呢？万一他醒了给我一刀呢？
我低头又看了看他。
浑身是伤，铠甲破得跟筛子似的，头发上全是血和土。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积德了。
我蹲下来，把他翻了个面。
（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的脸倒是挺好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额头上有个竖着的口子，像没长开的眼睛。
三只眼？
不对，是两只眼加一只没睁开的眼？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
不不不，没那么巧。
我把他的头盔摘了，用手沾了点河水，往他脸上拍了拍。
他哼哼了两声，眼皮子动了动。
“兄弟，你听得到我说话不？”我说。
他嘴唇动了动：“水……”
我赶紧拿锅盖舀了点河水，凑到他嘴边。他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
“你从哪掉下来的？”我问。
他睁开眼，看着我。
他两只眼都是血丝，但挺好看的，黑亮黑亮的。
“多谢……相救，”他声音虚弱，“在下杨戬。”
我手里的锅盖差点没拿住。
（脑子嗡了一下）
杨戬？
那个二郎神？
那个带着哮天犬、三只眼、能劈山救母的二郎神？
我盯着他额头上那道竖着的口子，咽了口唾沫。
“你说你叫啥？”
“杨戬，”他又说了一遍，还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没成功，又躺回去了。
（心里翻江倒海）
完了完了完了。
我之前还寻思呢，洪荒这地方，碰上神仙妖怪啥的，别太离谱。结果第二个就给我来了个重量级的。
二郎神杨戬啊！
那不是神话故事里的吗？
怎么还真有这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行吧，穿越都穿了，神仙都见了，现在来个二郎神，也不算太离谱。
（安慰自己）
“那啥，杨兄弟，”我定了定神，“你先别动，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戒备。
“你……为何救我？”他问。
“你掉我锅跟前了，我总不能把你扔那儿吧，”我说，“再说了，你也没砸着我锅，这算缘分。”
杨戬：“……”
他可能没听懂我在说啥。
（翻了个白眼，站起来）
锅里还剩点鸡汤，鸡肉早就被我吃光了，但汤还有。我把锅重新架火上，加了点河水，又把野菜拿出来——就是河边那种我不知道叫啥的野菜，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洗了洗扔锅里。
煮了一会儿，野菜汤的香味飘出来了。
杨戬躺在地上，鼻子动了动。
（注意到了，心里偷笑）
嘿，鼻子还挺灵。
我把汤盛了一碗——没碗，用锅盖盛的。端着锅盖走到他跟前，蹲下来。
“能坐起来不？”
他咬着牙，撑着胳膊坐起来了，脸上的汗珠子往下掉。
我把锅盖递过去：“喝吧，别跟俺整没用的。”
他接过锅盖，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怕我下毒啊？”我说，“我要想害你，刚才就不救你了。你以为翻你身不费劲啊？你这一身铠甲，死沉死沉的。”
杨戬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汤。
就一口。
他的手开始哆嗦了。
我以为他是伤太重撑不住了，赶紧伸手想扶：“咋了？是不是哪疼？”
“不是，”他声音有点不对劲，“这……是什么汤？”
“鸡汤兑野菜，啥调料都没有，”我说，“不好喝吧？凑合垫垫肚子，等你伤好点，我给你整个正经的铁锅炖。”
杨戬没说话。
他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红了。
我愣在原地。
不是，一碗破野菜汤，你至于吗？
“我活了数千年，”杨戬端着锅盖，声音有点抖，“从未喝过这样的汤。”
（心里纳闷）
啥意思？好喝还是难喝啊？
他继续说：“我在天庭吃的，皆是蟠桃仙丹，寡淡无味。这汤……虽无调料，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那就是饿了，”我一拍大腿，“人饿了吃啥都香。你是神仙，但你也是人变的啊，饿了照样扛不住。”
杨戬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头的戒备少了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赵大铁，”我说，“东北来的。”
“东北？”
“你就当我是个路过的厨子，”我摆摆手，“赶紧喝吧，凉了就腥了。”
杨戬没再说话，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锅盖上的汤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多谢，”他说，“这条命，算我欠你的。”
“别整那些没用的，”我说，“你能动不？能动就挪那边去，别躺锅跟前，碍事。”
杨戬嘴角抽了抽。
他撑着地站起来，铠甲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跟没事人似的，一步步走到旁边的大石头那儿，靠着坐下了。
（看着他，心里嘀咕）
这神仙体格是好啊，换普通人，从那么高摔下来，早散架了。
我把锅端下来，准备再弄点吃的。
这时候，杨戬突然开口了。
“你一个人在此处，不怕吗？”
（搓了搓手）
怕啥？怕有用吗？
“不怕，”我说，“活着干，死了算。怕能当饭吃啊？”
杨戬又沉默了半天。
最后他说了一句：“你这性子，倒是少见。”
“废话多了，”我说，“你歇着吧，我去捡点柴火，晚上还得再炖一锅。”
说完我扛着锅铲子就往树林子走。
走出去两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杨戬靠着石头，闭着眼，铠甲上的血已经干了，脸上一道道的血印子。
（叹气）
二郎神啊。
神话里的战神。
现在跟个要饭的似的，在我锅边上喝野菜汤。
这洪荒啊，跟我以前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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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完
“救……命……”声音从地里传出来，闷闷的。
还活着。
（纠结地搓手）
我这人吧，心不坏，但在这种地方，万一救的是个坏人呢？万一他醒了给我一刀呢？
我低头又看了看他。
浑身是伤，铠甲破得跟筛子似的，头发上全是血和土。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积德了。
我蹲下来，把他翻了个面。
（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的脸倒是挺好看，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额头上有个竖着的口子，像没长开的眼睛。
三只眼？
不对，是两只眼加一只没睁开的眼？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是……
不不不，没那么巧。
我把他的头盔摘了，用手沾了点河水，往他脸上拍了拍。
他哼哼了两声，眼皮子动了动。
“兄弟，你听得到我说话不？”我说。
他嘴唇动了动：“水……”
我赶紧拿锅盖舀了点河水，凑到他嘴边。他喝了两口，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
“你从哪掉下来的？”我问。
他睁开眼，看着我。
他两只眼都是血丝，但挺好看的，黑亮黑亮的。
“多谢……相救，”他声音虚弱，“在下杨戬。”
我手里的锅盖差点没拿住。
（脑子嗡了一下）
杨戬？
那个二郎神？
那个带着哮天犬、三只眼、能劈山救母的二郎神？
我盯着他额头上那道竖着的口子，咽了口唾沫。
“你说你叫啥？”
“杨戬，”他又说了一遍，还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没成功，又躺回去了。
（心里翻江倒海）
完了完了完了。
我之前还寻思呢，洪荒这地方，碰上神仙妖怪啥的，别太离谱。结果第二个就给我来了个重量级的。
二郎神杨戬啊！
那不是神话故事里的吗？
怎么还真有这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行吧，穿越都穿了，神仙都见了，现在来个二郎神，也不算太离谱。
（安慰自己）
“那啥，杨兄弟，”我定了定神，“你先别动，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头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戒备。
“你……为何救我？”他问。
“你掉我锅跟前了，我总不能把你扔那儿吧，”我说，“再说了，你也没砸着我锅，这算缘分。”
杨戬：“……”
他可能没听懂我在说啥。
（翻了个白眼，站起来）
锅里还剩点鸡汤，鸡肉早就被我吃光了，但汤还有。我把锅重新架火上，加了点河水，又把野菜拿出来——就是河边那种我不知道叫啥的野菜，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洗了洗扔锅里。
煮了一会儿，野菜汤的香味飘出来了。
杨戬躺在地上，鼻子动了动。
（注意到了，心里偷笑）
嘿，鼻子还挺灵。
我把汤盛了一碗——没碗，用锅盖盛的。端着锅盖走到他跟前，蹲下来。
“能坐起来不？”
他咬着牙，撑着胳膊坐起来了，脸上的汗珠子往下掉。
我把锅盖递过去：“喝吧，别跟俺整没用的。”
他接过锅盖，低头看了看，犹豫了一下。
“怕我下毒啊？”我说，“我要想害你，刚才就不救你了。你以为翻你身不费劲啊？你这一身铠甲，死沉死沉的。”
杨戬又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汤。
就一口。
他的手开始哆嗦了。
我以为他是伤太重撑不住了，赶紧伸手想扶：“咋了？是不是哪疼？”
“不是，”他声音有点不对劲，“这……是什么汤？”
“鸡汤兑野菜，啥调料都没有，”我说，“不好喝吧？凑合垫垫肚子，等你伤好点，我给你整个正经的铁锅炖。”
杨戬没说话。
他又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红了。
我愣在原地。
不是，一碗破野菜汤，你至于吗？
“我活了数千年，”杨戬端着锅盖，声音有点抖，“从未喝过这样的汤。”
（心里纳闷）
啥意思？好喝还是难喝啊？
他继续说：“我在天庭吃的，皆是蟠桃仙丹，寡淡无味。这汤……虽无调料，却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那就是饿了，”我一拍大腿，“人饿了吃啥都香。你是神仙，但你也是人变的啊，饿了照样扛不住。”
杨戬抬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头的戒备少了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赵大铁，”我说，“东北来的。”
“东北？”
“你就当我是个路过的厨子，”我摆摆手，“赶紧喝吧，凉了就腥了。”
杨戬没再说话，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锅盖上的汤喝完了。
喝完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多谢，”他说，“这条命，算我欠你的。”
“别整那些没用的，”我说，“你能动不？能动就挪那边去，别躺锅跟前，碍事。”
杨戬嘴角抽了抽。
他撑着地站起来，铠甲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跟没事人似的，一步步走到旁边的大石头那儿，靠着坐下了。
（看着他，心里嘀咕）
这神仙体格是好啊，换普通人，从那么高摔下来，早散架了。
我把锅端下来，准备再弄点吃的。
这时候，杨戬突然开口了。
“你一个人在此处，不怕吗？”
（搓了搓手）
怕啥？怕有用吗？
“不怕，”我说，“活着干，死了算。怕能当饭吃啊？”
杨戬又沉默了半天。
最后他说了一句：“你这性子，倒是少见。”
“废话多了，”我说，“你歇着吧，我去捡点柴火，晚上还得再炖一锅。”
说完我扛着锅铲子就往树林子走。
走出去两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
杨戬靠着石头，闭着眼，铠甲上的血已经干了，脸上一道道的血印子。
（叹气）
二郎神啊。
神话里的战神。
现在跟个要饭的似的，在我锅边上喝野菜汤。
这洪荒啊，跟我以前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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