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乱世娶妻，糙汉种田发家

------------------------------------------“林樊！你个**！敢趁我不在把我姐卖掉！”。，像刚出锅的糯米糕，再怎么往上糊怒气，也糊不出半点威慑力。。，顶多一米六，皮肤黑得像河边晒透的卵石。，露出来的腹肌一块一块码得整齐，侧腰的马甲线跟拿墨线弹过似的，一笔笔都匀称。。，裙摆在空中翻卷成一片云。“四妹！”，手指微微张开。？？，目光落在那道矮小的影子上。？，皮肤在暮色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而面前这个女子，头顶勉强够到他的胸口，肩头却宽得像是常年扛着石磨。
背后的竹筐几乎遮住她整个人，筐沿上垂下来的野鸡尾巴还在滴血，腰间系着的死兔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身形悬殊，倒也罢了。
可那张脸，跟舒晚放在一起，简直像是从两个不同的世界拼凑出来的。
舒晚的嘴唇薄而柔软，眉宇间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优雅，像是画本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而舒晴的脸颊还带着婴儿的圆润，眼珠滴溜溜转着，透着一股灵动的野性。
她的鼻头微微皱起，嘴角咧开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三姐！”
舒晴的声音又脆又急，像是竹筒里倒出的豆子。
“我听人说你被卖了，撂下手里的活就赶回来！”
她朝舒晚跑去。
个子虽小，胸口那两团却鼓鼓囊囊的，随着奔跑的节奏，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托住下面，免得颠得太厉害。
林樊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模样，倒是有些意思。
可紧接着，舒晴就推开了挡在身前的舒晚，拔出了腰间的**。
锋刃在斜阳下闪出一道寒光。
“三姐，你让开！”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今天我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头！”
林樊还愣在原地，目光还没来得及从她脸上收回来。
冰冷的刀尖已经指向他的咽喉。
“等等！”
他举起双手，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
“我没有——”
“啊——”
一声惊呼划破了刺耳的寂静。
那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林樊没来得及反应，一团黑影就朝他迎面撞来。
大概是腿太短，又或许是胸口那两团太重了。
更可能是腰间那几只野兔野鸡在甩动时打了她的膝盖。
舒晴的左脚绊住了右脚，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吹倒的树，直直地飞了出去。
慌乱中，她扔掉了**，下意识地伸出手。
嗡——
柔软。
松绒。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湿的？
是汗水？
可汗水，怎么带着香味？
她撞翻了林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
两只手撑在地上，她刚要爬起来。
“唔——”
林樊的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紧跟着，舒晴就觉得腋下多了一双大手。
自己竟然被他举起来了！
“啊——呼——”
林樊瞪大了眼睛，**剧烈起伏着。
“憋死我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舒晴这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衫在刚才的冲撞中被拉得很紧。
那团软肉就悬在他的眼睛上方。
这得有多重？
从他的角度看……
竟然这么大？
一股热流从脚底涌上头。
舒晴的脸颊火烧一般烫了起来。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掌心使劲往下压。
“我杀了你！”
剧痛袭来。
林樊本能地推开了她。
舒晴在地上滚了两圈，翻身爬起，迅速退到舒晚身边。
“晴儿！”
舒晚的声音里带着责备。
她虽然躲在妹妹身后，却还是拿出了姐姐的架子。
“你不能这样！”
“你怎么能直呼相公的名字？”
“怎么能跟相公动手？”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大盛有法令。”
“嫁进了门，相公就是我们的命。”
房门被推开时，油灯晃了一下，映出墙上一道扭曲的影子。
舒晴从小腿绑带上抽出那把磨得发亮的**，刀身贴着裤缝，刃口泛着冷光。
她紧握着，指节发白，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算什么相公？他要卖你去怡红楼，还说要打断你的手脚！你还护着他？”
她往前逼了一步。
粗糙的鞋底蹭过夯土地面，留下一道浅痕。
舒晚拽住她的胳膊，指甲掐进布料里，声音发颤：“别冲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都是命。
你不能干傻事。”
舒晴甩开她的手。
力道不大，但舒晚的胳膊僵住了，像被什么钉在了半空中。
屋子另一边，林樊靠着墙根，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矮了他整整一个头的姑娘，胸口起伏，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搞什么？他脑子里就剩这三个字来回转。
开头送来一个仙女一样的媳妇，转眼又来了一个动不动就拔刀的矮个子姑娘——这到底算哪门子日子？这娶的是媳妇还是**？
“我没卖她！”
他喊出来，声音有点劈。
“你还敢说没有？”
舒晴的刀尖一抬，对准他的胸口，“刚才来的人是谁！”
“那是……那是林樊叫来的！我不是已经把人轰走了吗？”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愣住了。
嘴张着，剩下的话堵在嗓子里。
怎么解释？这个年头有人听得懂“穿越”
两个字吗？
舒晴的脸涨得通红，眼眶却跟着泛了水光。
她举着刀，整个人都在抖：“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你就是个——”
“别说了！”
舒晚终于出了声。
她咬着下唇，牙印陷进去，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扯出来的。
她再次拉住舒晴的手，这次用力了，指节勒出了青筋：“大盛律法，弑夫者满门抄斩。
同宗的人要充军十年，发配边疆。
边疆那种地方，有去无回，去了还要活受罪。
相公是我们这一族的根，动不得他。”
“那就一起死！”
舒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洇进刀柄缠着的布条里。
回来的路上，她在巷口听见人议论，说林樊要把三姐卖去怡红楼。
那一瞬间她觉得天塌了。
她自己个子小，干不了重活，被卖了她认。
可三姐这么好的人，凭什么也要被卖？她替三姐不值，更替自己不值。
“嫁给他这么久，你吃过一回肉吗？”
她的声音哽咽了，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你穿过一件好衣裳吗？你哪一天没挨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