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聋哑人被拐卖?我靠读唇语让人贩子自相残杀  |  作者:满满的书店  |  更新:2026-05-29
个没有反驳,但他接过烟的手用力捻了一下滤嘴,捻得烟都歪了。
拍完照,我又被推回了小黑屋。
墙角的女人看到我回来,终于鼓起勇气凑过来。
她伸出手,在我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
"逃。"
我抬头看她。
她眼圈红肿,但眼神是认真的。
她又在我掌心里写:"我叫阿芳。被抓三天了。"
我点了点头。
然后在她掌心里慢慢写了一个字。
"等。"
她皱了皱眉,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又写了一个字。
"看。"
等。看。
等一个机会,看一条活路。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安抚住了,退回墙角坐下来,不再发抖了。
下午的时候,大块头来送晚饭。
一碗白粥,几块咸菜。
他把碗放在地上,蹲在门口看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他的左手一直在拨那串佛珠,速度很快,像在安抚自己。
他的右手前臂上有一道很长的旧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关节。
那不是刀伤,是烧伤。
他的嘴动了一下,但不是在跟我说话,是在自言自语。
我盯着他的嘴唇看。
"又遭报应了。"
他说的是"又遭报应了"。
说完他摸了摸佛珠,起身走了,门从外面锁上。
我低头喝粥,脑子里飞速转动。
老大,贪。瘦高个,怨。大块头,怕。围裙女人,跟老大一伙。
四个人,两个阵营,一道裂缝。
我喝完粥,把碗搁下。
然后脱掉右脚的鞋,用鞋底的钉头在墙角最暗的地方,一笔一划地刻了三个字。
"三万块。"
刻完之后,我用草席盖住那个位置。
这三个字现在还不需要被看到。
但它们会等在那里,等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看到。
阿芳在一旁看我的动作,紧张地咬着指甲。
我对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她使劲点头。
夜深了。
我又贴着门缝往外看。
瘦高个和大块头坐在堂屋桌前,面对面,说着什么。
围裙女人不在,应该是回里屋休息了。老大也不在。
我读瘦高个的嘴。
他说得很快,我只截到几个碎片。
"每次""大头""我们俩加起来""不到他一半"。
他在跟大块头抱怨分钱的事。
大块头的嘴也在动。
我读到了他的回答。
"别说了。让他听见,又得挨拳头。"
瘦高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大块头吓得佛珠差点脱手。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瘦高个站起来,摸出烟点上,走到院子里去了。
大块头低着头,嘴里嘟嘟囔囔的,我读不清,但从口型来看,反复出现"造孽""报应"这两个词。
我退回草席上躺下。
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控制不住地轻轻弯了一下。
裂缝比我想的还要深。
第二天早上,围裙女人照例送饭进来。
这次多了一个煮鸡蛋。
她把鸡蛋递给阿芳,指了指我,嘴唇翻了几下。
阿芳的脸色变了。
围裙女人走后,我看向阿芳。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在她掌心写:"她说了什么。"
阿芳的手在发抖。她好半天才在我掌心写了一行字。
"她说买家嫌你瘦。如果卖不出去,就把你处理掉。"
处理掉。
三个字,轻飘飘的,像说倒掉一碗剩饭。
我面上没什么表情。
这具身体的面部肌肉似乎已经习惯了不表达任何情绪,刚好省了我演戏的力气。
但时间线收紧了。
买家什么时候来,我还不知道。
如果买家嫌货不好,我就不是被卖掉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消失。
上午,我被围裙女人带到院子里干活。
洗菜、劈柴、打水。
她坐在门槛上嗑瓜子看着我,偶尔指指这里指指那里,像使唤一头驴。
我一边干活一边用余光观察整个院子。
围墙大概两米五高,顶上嵌着碎玻璃。
铁门从里面拴着,门闩是老式的铁插销,一个人就能开。
但外面有没有人守着,我看不到。
面包车停在院子左边,钥匙不在车上。
摩托靠着右边墙根,也没钥匙。
围裙女人站起来去上厕所。
趁她不在的功夫,我快速扫了一眼堂屋门口。
老大的外套挂在门边的钉子上。
灰绿色的军大衣,左边口袋鼓鼓囊囊的。
他的钱放在口袋里。
我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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