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共感，对象竟然就宿敌

我最近总觉得掌心被人碰。
不是风，不是静电，也不是错觉。
有人用指腹压着我的掌纹，一寸一寸摩挲，慢条斯理，逼得我在会议室里攥紧手指。
直到我看见死对头周砚序腕上那串黑檀珠。
他拇指碾过第一颗珠子，我掌心立刻发烫。
他抬眼看我，眼底沉得吓人。
「许栀，你抖什么？」
糟了。
我好像和死对头的手串共感了。
第一章
会议室的冷气开得很低，投影仪嗡嗡响，白光打在玻璃墙上，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发青。
我刚把策划案翻到第三页，左手掌心忽然被人按了一下。
指腹贴着皮肤，慢慢压过生命线。
我手一抖，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墨水溅到文件边角。
坐在对面的唐芮抬起眼，嘴角弯了一下。
「许栀，周总在问你话，你走神？」
我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才把那阵发麻压下去。
「我在听。」
主位上的周砚序没有看投影，他靠在椅背里，深色西装扣得严整，手腕搭在桌沿，腕上一串黑檀珠贴着冷白皮肤。
大学四年，我和他从辩论赛吵到商业竞赛，从奖学金名单抢到毕业答辩。
他永远压我一分，永远用那张没表情的脸告诉我，许栀，你还是差一点。
我最讨厌他。
偏偏毕业后，我为了跟着季闻川学长进恒越集团，撞进了周家的公司。
更偏偏，恒越现在的执行总裁，就是周砚序。
他指尖轻轻拨了一颗珠子。
我的掌心像被人用指甲刮过，细麻顺着手腕钻上来。
我猛地把手塞进桌下，指甲掐进掌肉。
周砚序终于抬眼。
那双眼很黑，扫过我绷紧的肩，停在我藏起来的左手上。
「许栀，第三部分预算为什么比上版多了百分之十二？」
我想翻页，手指刚碰到纸，掌心又被人揉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却正好贴着最软的地方。
我呼吸一岔，喉咙发干。
谁在碰我？
我盯着桌面，逼自己把数字说完整。
「新增的线下渠道不是单纯铺设展位，是为了配合北城商圈的会员导流，预算增加的是场地联动费，后续转化可以从**数据回收。」
周砚序没说话。
他拇指又压住那颗珠子，来回碾了两下。
我膝盖撞上桌腿，疼得眼前白了一瞬。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季闻川坐在我左侧，低声问：「栀栀，你不舒服？」
他声音一落，周砚序的手停住。
那股掌心的触感也断了。
我还没缓过来，唐芮已经把文件合上。
「周总，我认为许栀这版方案风险很大，数据来源也不够清楚。」
她点开自己的电脑，屏幕投到墙上，标题和我的方案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她把我的核心模型换了个名字。
我胸口那口气直冲上来。
「唐芮，这个模型是我昨晚发给项目组的，你现在拿出来说是你的？」
唐芮摊手。
「许栀，项目组共享资料，谁先完善就是谁的，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季闻川轻轻按住我的文件夹。
「栀栀，先别吵，会议结束再说。」
我看着他的手，心口往下沉。
昨晚我只把完整模型发给了他，请他帮我看看有没有漏洞。
唐芮怎么会有？
周砚序指节敲了敲桌面。
「继续。」
唐芮立刻扬起下巴，声音拔高。
她讲到第三页时，投影忽然黑了。
技术助理慌忙去查线，周砚序把一份打印文件扔到桌上。
文件夹滑到唐芮面前，第一页是系统**下载记录。
下载人，季闻川。
转发人，唐芮。
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季闻川脸色一僵。
唐芮的笑卡在嘴角。
我盯着那行记录，手指一点点收紧。
周砚序站起身，椅腿擦过地毯，声音发闷。
「恒越不缺会做方案的人，缺的是知道什么叫边界的人。」
他看向季闻川。
「你负责的渠道复盘交给别人，今天起，去二组做执行。」
季闻川猛地站起来。
「周总，这里面有误会。」
周砚序拿起那串黑檀珠，指腹贴上去。
我的掌心被狠狠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