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8年开武馆，回国三月后易主了

我在海外拼了八年，终于开了一家武馆。
三个女徒弟，是我一拳一脚带出来的。
恩师**的消息传来那晚，我订了最早的航班。
临走时我把钥匙交给大徒弟："馆里的事，你替我撑着。"
她红着眼点头："师父放心，我们等你回来。"
我在国内守了恩师三个月，老人家终于脱离危险。
我连夜飞回来，连家都没回，直接奔武馆。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训练场上站满了人，没有一个我认识的面孔。
二徒弟从里面走出来，挡在我面前："师父，这里现在不归你了。"
01
我把正岳馆的钥匙交到韩知意手里时，门外的雨还没停。
那串钥匙很旧，铜环磨得发亮，上面挂着一枚木牌，是我刚到海外那年亲手刻的。
韩知意用两只手接过去，指节白得发紧。
“师父，你放心。”
她眼圈红着，声音却稳。
“你回国照顾师公，馆里有我。”
秦雨晴站在她身后，胳膊抱着拳靶，低着头不说话。
白薇最小，平时最爱闹，那天也只是站在门边，一遍遍抹眼睛。
我扫了一眼训练场。
木地板是我一块一块铺的。
墙上的拳印，是这些年被汗水和拳头砸出来的。
八年前，我带着一只旧行李箱来到这里，白天送货，晚上在公园教人基本功。
第一年，只有两个学生。
第二年，租下地下室。
第五年，才把这间临街武馆盘下来。
韩知意是第一个女徒弟。
她来时被人欺负得不敢抬头，是我逼她一遍遍练步法，告诉她站稳了才不会被人推倒。
秦雨晴性子硬，膝盖旧伤严重，我陪她熬过三次复健。
白薇刚来时连沙袋都推不动，我给她做了半年力量计划。
这些人，不是雇员。
在我心里，她们跟家人没什么两样。
手机又响了。
国内师兄的声音发哑。
“承山，师父今晚又进抢救室了，你要是能回来，就快点。”
我喉咙发紧，只回了一个字。
“好。”
挂断电话后，我把柜台下面的账本、印章和备用卡全部拿出来。
韩知意愣住。
“师父，不用交这么多。”
“馆里每天都要运转。”
我说。
“租金、保险、学员课程、器材维护，全写在本子里。”
秦雨晴终于抬头。
“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
“一个月？”
“也许更久。”
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我会盯着训练。”
我看着她。
“雨晴，知意管账，你管课，白薇管接待。”
白薇急着点头。
“我能行。”
我把三人的手按在钥匙上。
“我不在，谁都别乱签东西。”
“更不要把馆里的合同、章、账号交给外人。”
韩知意点得很重。
“师父，我们等你回来。”
那一刻，我信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这一走，最该担心的是她们太累。
凌晨三点，我拖着行李离开武馆。
隔着玻璃门，我看见三个女徒弟还站在灯下。
韩知意把钥匙贴在胸口。
秦雨晴转身去了训练区，像是在擦一个刚用过的拳靶。
白薇追到门口，隔着雨喊：“师父，早点回来！”
我抬手示意她回去。
雨水打在脸上，我没有回头。
那时我不知道，我交出去的不是钥匙。
是我八年心血的门闩。
而有人，已经在我转身之后，把那扇门从里面推给了别人。
02
回国后的日子像被砂纸磨过。
师父曹正河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手背瘦得只剩青筋。
我小时候被人送到他门下，脾气倔，见谁都不服。
他拿竹棍抽我的小腿，让我站桩。
抽完又给我煮面。
他说练武先练骨头，骨头硬了，人不能歪。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
师兄守了一周就撑不住了，家里孩子发烧，生意又出了问题。
我让他回去。
“这里我守。”
师兄拍了拍我的肩。
“你在外面那家馆怎么办？”
“徒弟看着。”
我说得很稳。
我每天给韩知意发消息。
起初她回得很快。
“今天来了六个体验课。”
“雨晴带高级班，状态不错。”
“白薇做了新海报。”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踏实了些。
有一晚，师父突然高烧，我守到天亮。
天亮时，韩知意发来一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