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在家族群赶我走，十分钟后她打了我十七个电话

精心备好中秋礼物，满心欢喜准备回家。
弟媳在四十六人的家族群公开喊话：家里坐不下，哥你别回了。
群里鸦雀无声。爸妈在线，一个字没回。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气。
打开某酒店APP，手指点了几下。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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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说实话，我方远这辈子没求过谁。
三十三岁，单身，自由职业。
在亲戚眼里，我就是那个"在家打电脑的"。
没单位、没老婆、没孩子。
方家三大不争气代表，我稳居榜首。
但我无所谓。
代码写得好，客户按时打钱，一年到头进账不少。
只是我懒得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中秋节前一周，我就开始准备礼物了。
给老爸买了一套紫砂壶，正经宜兴货，花了小五千。
给老妈买了条金项链，周大福的，她念叨了三年了。
给弟方磊买了一箱茅台，给他媳妇钱芳买了一套兰蔻。
我这人就这样，嘴上不说什么，东西到位。
九月二十八号下午，我正在收拾行李箱。
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群。
我点开一看，钱芳发了一段话。
"各位长辈，今年中秋咱家这边地方有限，我和方磊商量了一下，家里只能坐十个人。我娘家爸妈和我哥嫂要来，实在是挤不开了。大哥你今年要不就别回来了？在外面也挺好的，年轻人嘛，自由自在的。"
后面还跟了个笑脸表情。
四十六个人的群。
我看了一眼在线列表。
爸在。
妈在。
大伯在。
三叔在。
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整半分钟。
手指攥着手机壳，指节发白。
不是因为不让我回去。
是这话发在四十六个人面前。
是她钱芳替我爸妈决定，我这个亲儿子不配回家吃饭。
是全家人看见了，当没看见。
我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东西压下去。
打了一个字——
"行。"
发出去。
群里继续安静。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仰头盯着天花板。
好。
行。
你说坐不下是吧。
我打开手机，搜索本地五星级酒店。
丽思卡尔顿，中秋家宴套餐。
一桌十二人位，含酒水，八千八一位。
我划了划菜单——鲍鱼、龙虾、和牛、松露，每一道菜的名字都能让钱芳当壁纸用。
预订。
两桌。二十四人位。
付款。
十万出头。
截图。
我重新打开家族群，把截图甩了进去。
配了一句话：
"那我定了个地方，请爸妈出来吃。丽思卡尔顿，位置多，不挤。哪位叔伯长辈想来的，跟我说一声，车我安排。"
发完，我把手机放下了。
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然后——
手机震了。
又震了。
疯了一样**。
我拿起来一看。
群里消息已经跑了两屏。
大伯："远子出息了啊！大伯去！大伯必须去！"
三婶："哎呀小远，三婶不挑位置的，哪里都行！"
堂弟方亮："**哥你发财了？带我带我！"
表姐方雪："弟弟我也算长辈对吧？我去给你端盘子也行！"
消息一条接一条。
之前死一般沉默的群，跟过年放鞭炮一样热闹。
我翻了翻。
爸没说话。
妈没说话。
钱芳也没说话。
但我的微信私疯了。
钱芳。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群里发这个，让我怎么做人？"
一连发了七八条。
我没回。
然后电话来了。
钱芳打的。
我按了拒接。
又来。
拒接。
又来。
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一个接一个的来电提醒。
嘴角忽然翘了一下。
怎么了？
坐不下了？
慌了？
我靠在沙发上，把那些来电一个个划掉。
等她打到第十七个的时候，我接了。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钱芳的声音响起来，又尖又快：
"大哥你在群里发那个截图是几个意思？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亲戚面前难看？我就是说家里坐不下才——"
"嫂子，"我打断她，声音很平，"家里坐不下，我没意见。我在外面请爸妈吃顿饭，有什么问题吗？"
"你——"
"十万块的席面，嫂子要是觉得太寒酸，我可以加菜。"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