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罪臣女,她把皇宫当职场

穿成罪臣女,她把皇宫当职场

莫有墨无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2 更新
0 总点击
苏锦月,苏正清 主角
fanqie 来源
莫有墨无的《穿成罪臣女,她把皇宫当职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被糯米糍噎死,开局就挨二十板子------------------------------------------。,不是见义勇为,是在公司年会上被一口糯米糍噎死的。“三等奖——空气炸锅”,台下所有人都在低头刷手机等抽奖,没人注意到后排有个女的捂着脖子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妈的,我就不该来。年会抽奖三年没中过,这回把命搭进去了。,像地铁报站似的,灌进脑子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苏正清贪墨军饷...

精彩试读

被糯米糍噎死,开局就挨二十板子------------------------------------------。,不是见义勇为,是在公司年会上被一口糯米糍噎死的。“三等奖——空气炸锅”,台下所有人都在低头刷手机等抽奖,没人注意到后排有个女的捂着脖子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我就不该来。年会抽奖三年没中过,这回把命搭进去了。,像地铁报站似的,灌进脑子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苏正清贪墨军饷,满门抄斩,其女充入掖庭,永世为奴——”:什么玩意儿?我年会没抽中奖还给我换台了?。,水从鼻子里呛出来,整个人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弹了一下。“哟,没死透。”,手里拎着个铜盆,表情像在看一条还活着的泥鳅,犹豫要不要再拍一下。,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她费力地把眼睁开一条缝,先看见一双黑布鞋,再往上是灰蓝袍子,再往上是一张很不友善的脸。“起来,别装死。”妇人踢了她一脚,不重,但精准地踢在腰眼上,疼得苏锦月嗷了一声。“嘶——你踢我干什么!踢你?二十板子都没把你打死,我踢一脚怎么了?”妇人叉着腰,声音又尖又脆,“赶紧起来,贵妃娘娘要见你。”
苏锦月的大脑还在重启中。
她趴在地上,花了几秒钟消化现状——穿越了,罪臣之女,刚挨了打,有个贵妃要见她。信息量很大,但每一条都不是好消息。
“贵妃见我干什么?我认识她吗?”她哑着嗓子问。
妇人冷笑一声:“认识?你何止认识。你爹苏正清当初**贵妃的兄长贪墨军饷,害得人家哥哥下了大狱。如今你爹自己犯了事,满门抄斩,你落到贵妃手里——你说她见你干什么?”
苏锦月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跟贵妃是仇人。”
“你说呢?”
“那种‘你爹害我哥我要弄死你’的仇人?”
“不然还是过年串门的那种?”
苏锦月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艰难得像在组装一个散了架的衣柜。她扶着墙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衣裳,袖子裂了半截,裤子膝盖处磨出了洞,手腕上还有镣铐的淤青。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那妇人:“那个……怎么称呼您?”
“王嬷嬷。”
“王嬷嬷,”苏锦月态度诚恳得像在跟甲方对接需求,“麻烦问一下,我现在去跟贵妃求饶,她能饶我吗?”
王嬷嬷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懂了,”苏锦月点头,“不求饶。那能跑吗?”
王嬷嬷的表情从看智障变成了看死人。
“好,也懂了。”苏锦月叹了口气,“那麻烦您带路吧。”
王嬷嬷没动,盯着她看了三秒:“你不哭?”
“哭了能不去吗?”
“不能。”
“那我省点力气。”苏锦月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吧。”
王嬷嬷嘀咕了一句“脑子打坏了”,转身就走。苏锦月一瘸一拐跟在后面,每走一步都在心里骂一句——骂年会、骂糯米糍、骂老天爷、骂那个自己都没见过的便宜老爹。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穿过两条夹道、三道门,王嬷嬷在一处偏殿门口停下,把她推进去就闪人了,动作快得像在扔垃圾。
殿内烛火昏暗,一个穿绛紫色袍子的老妇人背对着她站着,听见动静也不回头,只冷冷说了两个字:
“跪下。”
苏锦月咬了咬牙,曲膝跪下去。膝盖刚碰到地砖就疼得她嘴角一抽,心想:行,这个仇我记下了。
张嬷嬷转过身来,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在估一件残次品的价钱。
“倒还活着,”她慢悠悠走过来,“贵妃娘娘让老奴来验验,看你还能不能干活。”
苏锦月垂着眼:“能。什么活都能干。刷马桶、扫地、倒夜香,都行。”
张嬷嬷眉毛微微一动。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些罪臣家的千金小姐,让她们干活比杀了她们还难受,一个个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眼前这位倒好,主动报工种。
“你不嫌脏?”
“嫌,”苏锦月老实地说,“但活着比嫌重要。”
张嬷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蹲下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话:“你爹临死前,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
苏锦月心跳漏了一拍。
来了。这才是今晚的真正考点。
她不知道原主她爹留没留东西,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但她看懂了张嬷嬷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悲悯,只有试探。说“有”是给自己招祸,说“没有”可能过不了关。
沉默了三秒。张嬷嬷的脸色开始沉下来。
就在这时候——
苏锦月抬起头,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红,是将红未红,眼眶里蓄着一点水光但死活不掉下来的那种。同时嘴角还带着一丝苦笑,语气又委屈又无奈,嗓门还特别大:
“嬷嬷!我爹要真给我留了东西,我至于挨二十板子连个垫**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吗!您看看我这衣服、我这鞋——鞋都少了一只!我连双袜子都置办不起!他要真有宝贝留给我,我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条裤子!”
张嬷嬷被她这一嗓子嚎得微微后仰,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苏锦月趁她愣神,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擦眼泪,顺势偷偷往四周瞄了一眼——好,周围没有其他人,就张嬷嬷一个。那就好办了。
“行了行了,收声。”张嬷嬷皱着眉后退一步,“没有就没有,嚎什么。”
“对不住,”苏锦月抽了一下鼻子,“主要是饿的。人一饿就情绪不稳定。嬷嬷,贵妃那儿管饭吗?”
张嬷嬷的眼角跳了跳。她审过无数罪臣家眷,见过哭的闹的磕头求饶的装晕装傻的,但上来问管不管饭的,这是头一个。
“……你先活着熬过今晚再说。”
说完转身走了。
苏锦月跪在空荡荡的偏殿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一**瘫坐在地上。
后背全是冷汗,混着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她用袖子擦了把脸,眼泪水是真的有——不是因为伤心,纯粹是生理反应。刚才那一下要是没糊弄过去,今晚被抬出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净、虎口有一颗小痣。这是一双从来没干过活的手,现在要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活下去。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苏锦月捂着肚子,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行吧,罪臣之女,开局一条命,装备全靠捡。先吃饭,再活命,至于贵妃——”
她顿了顿,慢慢勾起嘴角。
“就当是新公司的第一个甲方。难搞,但又不是没搞过。”
窗外夜风呼啸,远处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她在黑暗中慢慢攥紧了手。
活下来,然后让所有人知道——你们搞错人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