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隐惊华

凤隐惊华

可爱水信玄饼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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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霜,青黛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凤隐惊华》,是作者可爱水信玄饼的小说,主角为沈映霜青黛。本书精彩片段:雪中罚跪------------------------------------------,靖安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遍地,一派喜庆祥和。爆竹声声在王府外响起,夹杂着内里觥筹交错的笑语,将冬日的寒气驱散了大半。,摆着整整八桌宴席。王府亲眷、京城世交,济济一堂。沈映霜坐在末席,一身半旧的月白绫裙,素面朝天,安静地用着膳。她刻意放轻了筷子碰碗的声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这样就能让人忘了她的存在。,...

精彩试读

雪中罚跪------------------------------------------,靖安王府张灯结彩,红绸遍地,一派喜庆祥和。爆竹声声在王府外响起,夹杂着内里觥筹交错的笑语,将冬日的寒气驱散了大半。,摆着整整八桌宴席。王府亲眷、京城世交,济济一堂。沈映霜坐在末席,一身半旧的月白绫裙,素面朝天,安静地用着膳。她刻意放轻了筷子碰碗的声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这样就能让人忘了她的存在。,推杯换盏,嫡母王夫人坐在主位上,接受着众人的道贺,满面春风。嫡姐沈映月坐在她身旁,一身大红织金袄裙,珠翠环绕,正是众星捧月的中心。她时不时朝着沈映霜这边投来一眼,那眼神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与轻蔑。,只小口吃着面前的白米饭。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冷眼,在这座靖安王府里,她不过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母亲柳姨娘早逝,父亲靖安王对她漠不关心,嫡母嫡姐更是变着法子磋磨。这么多年,她早就学会了忍——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等到拨云见日的那一天。,沈映月忽然放下筷子,捂着嘴轻呼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母亲,女儿那支赤金累丝凤头簪不见了。"她声音带着哭腔,目光直直扫过末席,"方才宴会开始前,只有映霜妹妹从我妆*旁经过,会不会……",满座皆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沈映霜,惊讶、好奇、鄙夷,种种神色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正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放下酒杯沉声道:"映霜,映月说的可是实情?你当真拿了她的簪子?",抬起头,面色平静:"女儿不曾拿过。""不曾拿过?"沈映月站起身,眼泪簌簌落下来,"映霜妹妹,那簪子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母亲,母亲又转赐给我的,若是你喜欢,直说便是,何必偷偷摸摸呢?""我说了,我没拿。"沈映霜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冷。她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方才我确实从姐姐妆*旁经过,不过是奉母亲之命去取醒酒汤,并未碰过姐姐的东西。""没碰过?"王夫人冷冷一笑,"来人,给我搜!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没碰过!",不容分说就要动手。沈映霜没有反抗,任由她们搜身。当婆子从她袖中摸出那支金光闪闪的凤头簪时,王夫人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好一个庶女无德!果然是贱婢生的贱种,骨子里就带着**的习性!""贱婢"二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沈映霜心上。那是她的母亲,容不得旁人如此侮辱。她攥紧了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开口:
"母亲怎知这簪子是我拿的?或许是有人故意放在我袖中,栽赃陷害呢?"
"你还敢狡辩!"王夫人勃然大怒,"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今日若是不好好惩罚你,日后你还不得爬到我们头上去!"
王夫人当即下令:"来人,把她拖出去,罚跪在祠堂外面!大雪天的,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求情,谁也不许给她送吃送喝!"
沈映霜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她深深看了王夫人一眼,那眼神清冷如冰,看得王夫人心中莫名一跳。随后,她转过身,挺直脊背,一步步朝着门外走去。
外面,正是漫天大雪。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来,顷刻之间就染白了王府的雕梁画栋,也染白了祠堂前的青石板。沈映霜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雪花落在她的发间、肩头,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
寒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她浑身冰凉,从脚底直冷到心里,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但脊背始终没有弯折分毫。她微微仰着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坚定如铁。
她知道,这是沈映月故意设计的圈套。从她出生那日起,这样的圈套就层出不穷。她忍了十八年,不在乎多忍这一次。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啊!"
远处,一个娇小的身影冒着风雪跑过来,是她的贴身丫鬟青黛青黛手里抱着一件旧披风,眼泪直流,想要给沈映霜披上。
"你怎么来了?"沈映霜轻声问。
"我偷跑出来的,小姐,你快披上,不然会冻死的!"青黛哽咽着就要把披风往她身上裹。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两个婆子匆匆赶来,一把推开青黛:"混账东西!夫人说了,不许任何人给她送东西,你敢违抗命令?还不快滚!"
青黛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雪地里。她爬起来,哭着哀求:"***,求求你了,就让我给小姐一件披风吧,这么大的雪,小姐会冻坏的……"
"少废话!再不走,连你一起罚跪!"管家厉声呵斥,命人把青黛拖了下去。青黛一路哭着,被拖到很远的地方,她挣脱开,远远跪在雪地里,望着沈映霜的方向,眼泪簌簌落在雪地上。
沈映霜看着这一切,心中一暖,又一酸。在这座冰冷的王府里,青黛是她唯一的慰藉。这孩子跟着她,也受了不少委屈。
雪越下越大,风越来越急。沈映霜只觉得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浑身冻得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嘴唇冻得发紫,面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如寒星,没有一丝妥协。
她从小就跟着母亲学过一些粗浅的吐纳功夫,底子比寻常女子好些,可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跪得久了,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意识开始有些模糊,风雪中,她仿佛看到母亲温柔的笑脸,听到母亲轻声对她说:"映霜,记住,人穷志不短,脊梁骨永远不能弯。"
母亲的话,她记了十几年。
就在这时,回廊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长渊随父亲摄政王裴明远赴宴,刚才听说王府后院梅花盛开,便趁着酒意过来赏梅。走过祠堂旁的抄手游廊时,他无意中瞥见了雪地里那个跪着的身影,不由停下了脚步。
漫天风雪中,那女子浑身覆雪,像一株在寒风中独立的寒梅。她浑身发抖,显然已经冻了很久,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弯曲。裴长渊微微眯起眼,隔着风雪望去,隐约能看到她清冷的侧脸,眉眼如画,虽苍白无血色,却自有一股风骨。
他站在廊下看了片刻,心中微动。
除夕夜宴,靖安王府的嫡女,怎会被罚跪在这里?而且看这情形,分明是要活活冻死人。
裴长渊转过身,对身后的随从低声吩咐了几句。随从领命,捧着一件墨色大氅,径直去寻靖安王。
不多时,靖安王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对着沈映霜说:"起来吧起来吧,除夕之夜,罚跪成什么样子。王夫人也是气糊涂了,你快回房去吧。"
沈映霜抬起头,有些意外。她以为,自己至少要跪到后半夜。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双腿早已冻得麻木,刚一用力就踉跄了一下。
这时,那个随从走过来,将那件厚厚的墨色大氅披在她身上。大氅带着淡淡的熏香,料子是上好的贡缎,触手温暖,瞬间就挡住了外面的风雪,暖意顺着皮肤一点点浸透进来。
"多谢王爷。"沈映霜敛衽行礼,声音因为冻僵有些发颤,却依旧条理清晰。
靖安王摆了摆手,让人赶紧送她回去。沈映霜由婆子搀扶着,一步步走回自己住的偏远小院。临进门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回廊方向,那里早已没了人影。
是谁在帮她?
回到小院,青黛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她回来,一下子扑过来,抱着她哭出声:"小姐,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冻坏?"
青黛赶紧扶她坐到炭火盆旁,又端来热水给她暖手。看着沈映霜冻得发紫的双手,青黛哭得更凶了:"都是沈映月那个**,又设计陷害你!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沈映霜任由青黛给她**手取暖,目光落在那件搭在椅背上的墨色大氅上,若有所思。
"这料子……是上等贡缎,寻常人家穿不起。"她轻声说,"而且能一句话就让靖安王改变主意,可见身份不一般。"
"那会是谁啊?"青黛擦干眼泪,也好奇地打量着那件大氅。
沈映霜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些年在王府里,她从不得罪人,也没与人结下什么善缘,更别说这样有身份的贵人了。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一个蓝布包裹。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医典,封面上写着"本草精要"四个楷书字。这是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一直贴身藏着。
沈映霜翻开医典,在最后几页,夹着一片干枯的药草。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一味药,叫做"忍冬",耐寒,耐旱,越是苦寒之地,开得越是灿烂。
母亲说,做人就要像忍冬一样。
她伸出手指,轻轻**着那片干枯的叶子,烛火跳跃,映照着她清冷的侧脸。
"娘,"她轻声自语,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女儿记着你的话,脊梁骨从来没弯过。你放心,女儿一定会离开这里,一定会查出你真正的死因。"
窗外的雪还在下,风还在刮。但那件带着暖意的墨色大氅,和那片干枯的忍冬叶,让这间冰冷偏僻的小院,多了一丝暖意,也多了一丝希望。
沈映霜知道,忍过这一夜,总会有天亮的时候。而她,会一直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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