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杂役,竟被上古世家追杀

我一个杂役,竟被上古世家追杀

晨木糖 著 玄幻奇幻 2026-07-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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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刘蛮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我一个杂役,竟被上古世家追杀》是晨木糖的小说。内容精选:杂役也配争灵米?------------------------------------------,被人按进了泥里。,他呛得胸口发疼,双手死死扣进田埂,指甲翻开,血和泥混在一起。。“陆沉,你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也配领整袋灵米?”,杂役区出了名的狗腿子。,另一只手拎着陆沉刚领到的灵米袋,在半空晃了晃。,只有三斤。,也是他下个月能不能继续修炼的命。,没人敢说话。。,练气四层,更重要的是,他叔父赵德海...

精彩试读

杂役也配争灵米?------------------------------------------,被人按进了泥里。,他呛得胸口发疼,双手死死扣进田埂,指甲翻开,血和泥混在一起。。“陆沉,你一个练气二层的废物,也配领整袋灵米?”,杂役区出了名的狗腿子。,另一只手拎着陆沉刚领到的灵米袋,在半空晃了晃。,只有三斤。,也是他下个月能不能继续修炼的命。,没人敢说话。。,练气四层,更重要的是,他叔父赵德海是外门执事。,练气三层以前的普通弟子都要做杂役。、种田、喂兽、清扫石阶、搬运矿石,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一入宗就能进外门。,不用挑粪水,不用为了半枚聚气丹给人赔笑。
他们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杂役弟子这个月有没有饭吃。
陆沉咬着牙,喉咙里挤出声音:“那袋灵米,是杂役堂发给我的。”
刘蛮一脚踢在他肋下。
砰!
陆沉整个人翻了出去,撞在田埂上,疼得眼前发黑。
“杂役堂发给你的?”刘蛮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陆沉,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杂役堂发下来的东西,能不能到你手里,得看赵师兄心情。”
不远处,赵青阳坐在一块青石上,身上穿着干净的外门青袍,腰间挂着一柄短剑。
他连看都懒得看陆沉一眼,只用手帕擦着剑鞘上的灰。
刘蛮,别弄死了。”赵青阳淡淡道,“杂役堂那边还要人背账。”
刘蛮立刻咧嘴:“明白。”
陆沉心里一沉。
背账?
下一刻,刘蛮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玉瓶,丢到陆沉面前。
玉瓶滚了两圈,停在泥水里。
陆沉,丹房昨日丢了一瓶聚气散,王管事查了半天,说是在你床底下搜出来的。”
陆沉瞳孔一缩。
“我没偷!”
刘蛮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陆沉嘴角裂开,血流了下来。
“你说没偷就没偷?”刘蛮冷笑,“东西都在你那儿搜出来了,你还敢狡辩?”
陆沉看着那个玉瓶,心里一下明白了。
这是栽赃。
赵青阳看上了他这个月的灵米不算,还要让他背偷丹的黑锅。
青岚宗规矩森严。
杂役偷丹,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重则打断双腿,送去矿山服役。
那里,死人比石头还多。
陆沉慢慢撑起身子。
他没有去看刘蛮,而是看向赵青阳。
“赵师兄,我哪里得罪过你?”
赵青阳终于抬头。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了一下。
“得罪?”
他站起身,走到陆沉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陆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每天多干两个时辰活,晚上偷偷修炼,就能爬到外门来?”
陆沉没有说话。
赵青阳弯下腰,声音轻了几分:“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明明是泥里的虫子,却总想着往上爬。”
“你这种人爬上来,会让我觉得恶心。”
陆沉的手指一点点握紧。
他进入青岚宗已经三年。
三年前,村里测出他有灵根,虽然只是下品杂灵根,但对一个凡人村子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事。
父母早亡,是村里老人凑了二两银子,送他来到青岚宗。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自己肯吃苦,就总能有一条路。
可进了宗门他才知道,路从来不是给所有人走的。
有**的人,一入宗就是外门。
没**的人,练气三层以前全是杂役。
他挑过山泉,种过灵田,半夜被叫去喂妖兽,也曾在寒冬里跪在丹房外,只为求一枚别人不要的废丹。
三年。
他才练气二层。
再过三个月,如果还不能突破练气三层,他就会被赶出青岚宗。
而现在,赵青阳要断他最后一条路。
陆沉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的血气。
“丹不是我偷的。”他一字一句道,“我要见王管事。”
刘蛮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见王管事?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赵青阳却没有笑。
他看着陆沉,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你想见,那就让你见。”
半个时辰后。
杂役堂。
堂内香炉冒着淡淡烟气,王管事坐在高椅上,手里捧着茶盏,眼皮都没抬。
陆沉跪在堂下,衣衫上还沾着泥水和血。
刘蛮站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完经过。
当然,在他的嘴里,陆沉成了偷丹不认、还想动手伤人的恶徒。
王管事放下茶盏。
陆沉,你可认罪?”
陆沉抬头:“弟子不认。”
王管事眯起眼睛:“丹瓶从你床底搜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不认?”
陆沉咬牙道:“弟子住的是十二人通铺,床底谁都能靠近。若只凭一个瓶子就定罪,那杂役区任何人都能被栽赃。”
堂内安静了一瞬。
几个杂役弟子偷偷看向陆沉,眼里带着惊讶。
他们没想到,陆沉竟然真敢顶嘴。
王管事的脸色沉了下来。
“好一张利嘴。”
赵青阳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王管事,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陆沉忽然道:“弟子还有一事要问。”
王管事冷冷道:“说。”
“昨日丹房丢的是聚气散,按宗门规矩,丹房每出一瓶药,都有领取账册。若真是弟子偷的,那这瓶药的编号,应当能在账册上查到。”
王管事的手指一顿。
陆沉继续道:“若账册上没有这瓶药,那它就不是昨日丹房所失,而是有人提前拿来栽赃。”
堂内气氛顿时变了。
赵青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刘蛮也下意识看向王管事。
王管事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他没想到,陆沉一个平时低头干活的杂役,竟然知道丹房账册编号这种事。
“放肆!”
王管事一拍桌案。
“你一个杂役弟子,也敢质疑杂役堂审案?”
陆沉心里发冷。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在这里,猜对没用。
规矩是他们定的,账册也是他们管的。
王管事只要不查,他就没有翻身机会。
赵青阳缓步走到陆沉面前,俯身看着他。
陆沉,你很聪明。”
“可聪明,有时候会死得更快。”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木牌,丢到陆沉面前。
木牌上刻着两个字。
采药。
赵青阳淡淡道:“断**禁山外缘,最近发现了一株赤须草。你若能在三日内采回来,偷丹之事便暂且押后。”
杂役堂里几个老弟子脸色都变了。
禁山外缘。
那地方说是外缘,其实已经接近妖兽活动区域。
练气三层以下进去,十个人能回来三个就不错。
更何况赤须草旁边常有赤鳞蛇盘踞。
那是练气三层妖兽。
陆沉只是练气二层。
这不是任务。
这是送死。
王管事端起茶盏,慢悠悠道:“陆沉,你不是说自己清白吗?宗门给你一个自证机会。采回赤须草,说明你还有用。采不回来,偷丹之罪,按规矩处置。”
陆沉看着地上的木牌。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不去,立刻定罪。
去了,还有一线生机。
陆沉慢慢伸手,捡起木牌。
“弟子接任务。”
赵青阳笑了。
他凑近陆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记得跑快点。”
“因为刘蛮也会去。”
陆沉抬眼。
赵青阳的笑容温和,却让人心底发寒。
“禁山里死一个杂役,没人会问。”
当天傍晚。
陆沉回到杂役通铺。
他的床铺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藏在草席下的两块干饼也没了。
其他杂役看见他进来,全都低头避开。
没人敢靠近。
只有角落里一个瘸腿老杂役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人叫陈七,曾经也是外门弟子,后来在一次任务中伤了经脉,跌回练气一层,被丢到杂役区养老等死。
陈七咳了两声,扔给陆沉半块冷硬的饼。
“拿着。”
陆沉接住,低声道:“多谢七叔。”
陈七看着他手里的采药木牌,浑浊的眼睛眯了眯。
“禁山?”
陆沉点头。
陈七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进了禁山,别走宗门给的青石路。”
陆沉一怔。
“为什么?”
陈七没有解释,只是用枯瘦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弯曲的线。
“往北,过断藤坡,那里有一条老猎道。若被人追,就往黑鸦涧跑。”
陆沉皱眉:“黑鸦涧不是死路吗?”
陈七看了他一眼。
“死路,有时候比活路安全。”
说完,他翻过身,不再说话。
陆沉握紧那半块饼,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入宗三年,他见过太多冷眼。
这一点善意,反倒显得珍贵。
夜深后,杂役通铺里鼾声四起。
陆沉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把那半块饼一点点掰碎吃掉,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把磨钝的短刀。
两张低阶火符。
还有半袋他白天被打时,趁乱从灵米袋里藏下来的灵米。
只有半袋。
但这是他全部家当。
陆沉把短刀绑在小腿上,又把火符贴身藏好。
窗外,山风呼啸。
远处的断**脉像一头伏在黑夜里的巨兽。
陆沉望着那片黑暗,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他知道,赵青阳想让他死。
刘蛮会在禁山等他。
王管事不会管。
宗门也不会管。
因为他只是一个杂役。
一个没**、没资质、没人在意的杂役。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死。
他还没突破练气三层。
还没进外门。
还没把今日踩在他头上的那些人,一个个踩回去。
陆沉低头,把采药木牌握进掌心。
木牌边缘硌进肉里,疼得清醒。
他在心里一字一句告诉自己:
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总有一天,今日所有账,他都会讨回来。
陆沉没有发现。
就在他握紧木牌的那一刻,窗外遥远的禁山深处,一座被藤蔓和碎石掩埋的无名山洞里,忽然亮起了一点灰色微光。
像是有人在黑暗里,等了他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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