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锦做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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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蘅,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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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浪漫青春《裂锦做红妆》,男女主角沈蘅克夫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白若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剪碎了孪生长姐亲手为我绣的嫁衣。只因前世我正是穿着这件嫁衣暴毙在大婚之日。我与长姐沈蘅生着同一张脸,运道却天差地别。她议亲屡遭退婚,未婚夫又获罪抄家,背上了命硬克夫的骂名。而我被皇后赐婚,嫁与今科探花郎。姐姐笑着向我道喜,我心疼她,特意求母亲多给她添妆。我却不知,她在我嫁衣领口绣下三个月的暗针,每一针都蘸透了砒霜。大婚清晨,她以姐妹道别为由支开喜娘。我刚穿上嫁衣,剧毒便渗...
精彩试读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剪碎了孪生长姐亲手为我绣的嫁衣。
只因前世我正是穿着这件嫁衣暴毙在大婚之日。
我与长姐沈蘅生着同一张脸,运道却天差地别。
她议亲屡遭退婚,未婚夫又获罪抄家,背上了命硬克夫的骂名。
而我被皇后赐婚,嫁与今科探花郎。
姐姐笑着向我道喜,我心疼她,特意求母亲多给她添妆。
我却不知,她在我嫁衣领口绣下三个月的暗针,每一针都蘸透了砒霜。
大婚清晨,她以姐妹道别为由支开喜娘。
我刚穿上嫁衣,剧毒便渗入皮肤。
瘫倒在地时,我眼睁睁看着她换上一模一样的嫁衣,又将她的旧裳套给了我。
她用那张与我分毫不差的脸轻笑:
“妹妹,这探花夫人,该轮到我当了。”
她盖上红盖头风光大嫁。
而留在闺房里的我,成了突发恶疾暴毙的沈家长女。
这一世,我要撕碎她伪善的人皮,让她在烂泥里待个够。
......
“妹妹若是看不上我的针脚,直说便是,何苦用剪子毁了这片心意?”
女子轻柔婉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哭腔。
我猛地睁开眼。
眩晕感伴随着脸颊**辣的剧痛席卷全身。
前世毒发时那种五脏俱焚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血里。
我低下头,手里正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脚下,是一件被剪成几段的大红嫁衣。
金线崩裂,领口处那繁复的并蒂莲图样被我绞得粉碎。
那正是前世藏满了砒霜的致命之处。
“你这**!”
沈夫人怒喝一声,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你姐姐熬红了双眼,连夜为你赶制嫁衣,你竟敢这般糟践她的心血!”
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腥甜。
抬眸望去。
与我生着同一张脸的孪生长姐沈蘅,正被母亲护在怀里。
她拿着帕子掩面啜泣,眼底却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母亲,别怪妹妹。”
沈蘅声音凄楚,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我接连两次被退婚,未婚夫又获罪抄家,背上了克夫的骂名。妹妹嫌弃我碰过的东西晦气,也是人之常情。”
她越是退让,沈夫人便越是心疼。
“放肆!她能嫁给今科探花郎,那是皇后赐婚的恩典,她真当自己是天宫里的仙女了?”
沈夫人指着我的鼻子,疾言厉色。
“沈芙,今**若是不给你姐姐下跪认错,这门婚事你就别想作数!”
我静静地看着这对母女。
若是前世,我定会慌乱解释,甚至哭着求她们原谅,发誓自己绝无嫌弃之意。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反胃。
我松开手,任由剪刀当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母亲教训得是。”
我顺势跪了下去,低垂着眉眼,声音不带一丝起伏。
“是我一时糊涂,手滑毁了姐姐的心血。”
沈夫人愣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今日会如此痛快地低头。
沈蘅也是眸光微闪,眼底划过一丝狐疑。
“手滑?”
沈夫人冷哼一声,怒火却并未平息分毫。
“一句手滑,就能抵消你姐姐三个月的日夜操劳?这件嫁衣是用蜀锦缝制的,如今被你毁了,大婚那**穿什么?”
我低着头,语调平缓。
“女儿知错,女儿愿自己出银子,再去绣房订做一件便是。”
“订做?哪有那么容易!”
沈夫人步步紧逼。
“你姐姐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蘅适时地拉住沈夫人的衣袖,柔声劝解。
“母亲,算了。妹妹大婚在即,若闹得家宅不宁,外人听了又要笑话咱们沈家。”
“只要妹妹心里舒坦,我受点委屈算什么。”
她一边说着,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我梳妆台上的一个紫檀木**。
那里面,装着探花郎裴砚辞派人送来的聘礼中最贵重的一件——东珠凤冠。
沈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立刻明白了她的小心思。
“你姐姐大度,不与你计较,但你不能不识好歹。”
沈夫人一把抓起那只紫檀木**,重重地放在桌上。
“这顶凤冠,就权作你给你姐姐的赔礼了。”
我猛地抬起头。
“母亲,那是皇后娘娘御赐给探花郎的,裴郎特意送来给我添妆,怎能随意送人?”
沈夫人柳眉倒竖。
“怎么?你姐姐为你做嫁衣废了手,你赔她一顶凤冠就不乐意了?”
“你这****的性子,到底随了谁!”
沈蘅连忙走上前,假意将**推开。
“母亲不可,这太贵重了,我万万不能要。”
“再说了,我一个背着克夫骂名的女人,哪有福气戴这等凤冠。妹妹若是舍不得,我绝不强求。”
她字字句句都在示弱,却将“克夫”二字咬得极重,生生刺痛了沈夫人的心。
“她有什么舍不得的!这沈家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沈夫人一把将凤冠塞进沈蘅怀里。
“拿着!这是她欠你的!”
沈蘅抱着凤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我就多谢妹妹割爱了。”
我静静地跪在地上,看着她那副既要又要的嘴脸,心底泛起一阵令人作呕的冷意。
“姐姐喜欢,拿去便是。”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沈蘅见我如此平静,似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是不悦。
她走近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妹妹,你觉得,这凤冠戴在我头上,裴郎会认得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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