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女儿怀孕洋男友失踪后她却坚持生下孩子

留学女儿怀孕洋男友失踪后她却坚持生下孩子

小鱼 著 浪漫青春 2026-08-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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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卡里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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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奥卡里是《留学女儿怀孕洋男友失踪后她却坚持生下孩子》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小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女儿在澳洲留学大二那年怀孕了。洋男友里奥在她怀孕四个月时突然失踪,拿走了卡里最后的二十万。我和老周逼她打掉孩子,她死活不肯,说里奥一定会回来。我们骂她蠢,骂她瞎了眼,可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究狠不下心。预产期那天深夜,女儿疼得撕心裂肺,还在喊里奥的名字。我和老周守在产房外,凌晨四点听到婴儿啼哭,心总算落了地。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笑着递到我手里。我掀开一角,看到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精彩试读




女儿在**留学大二那年怀孕了。

洋男友里奥在她怀孕四个月时突然失踪,拿走了卡里最后的二十万。

我和老周逼她打掉孩子,她死活不肯,说里奥一定会回来。

我们骂她蠢,骂她瞎了眼,可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究狠不下心。

预产期那天深夜,女儿疼得撕心裂肺,还在喊里奥的名字。

我和老周守在产房外,凌晨四点听到婴儿啼哭,心总算落了地。

护士抱着襁褓走出来,笑着递到我手里。

我掀开一角,看到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这孩子你必须打掉。”

老周一拳砸在客厅茶几上。

玻璃杯跳起来摔碎了。

我浑身发抖,盯着缩在沙发角落的女儿。

她双手护着隆起的肚子,眼泪流了满脸。

“我不打。这是我的骨肉。”

她冲我们尖叫。

“那个男人连人都找不到。你生下来怎么养?”

我走上前指着她的鼻子骂。

女儿拼命摇头,眼神倔得让人害怕。

“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只觉得眼前发黑。

心脏像被人揪住了一样疼。

我叫李梅,在龙国江南道临江县当中学老师。

丈夫老周在县里的国企做后勤主管。

我们唯一的骄傲就是女儿周颖。

她从小聪明,成绩一直拔尖。

高三那年她放弃国内高考。

我们花大价钱给她申请了国外的大学。

当那份来自**某名校的录取通知书寄到时。

我和老周激动得一晚没睡。

我们在县城最贵的酒楼订了二十桌酒席。

亲戚朋友全请了。

升学宴办得风风光光。

老周满面红光,举着酒杯到处敬酒。

“我女儿出息了。以后就是海归精英。”

亲戚们纷纷附和,嘴里全是奉承话。

“老周你这辈子值了。”

“李梅有福气啊,等着享清福吧。”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像吃了蜜。

虽然这顿饭花了三万块,但我觉得值。

为了凑学费和生活费,我们把临江县中心那套老房子卖了。

那是李梅母亲留给她的遗产。

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

“这房子是个念想。以后遇到难处,好歹有个退路。”

卖房那天李梅犹豫了很久。

老周劝她:“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女儿的前程耽误不得。”

签字时李梅一个人坐在空房子里哭了很久。

凑了一百多万,全存进一张卡里

出国那天我们把女儿送到机场。

李梅拉着她的手,反复叮嘱。

“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

“晚上别一个人出门,外国不比咱们龙国安全。”

“最重要的,心思放在学习上,别急着谈恋爱。”

女儿乖巧地点头,眼眶也红了。

“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将来接你们去国外养老。”

老周偷偷抹了把眼泪,把***塞进女儿口袋。

“密码是你生日。钱不够就跟爸说。”

广播催促登机。

女儿拖着两个大箱子,一步三回头走进安检通道。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李梅靠在老周肩上哭出了声。

女儿刚到**那一年,是我们最放心的时候。

她每天都会发消息来。

发她租的公寓,发她做的番茄炒蛋。

发学校图书馆的照片。

“妈,这边的牛肉好便宜。”

“爸,我期中**全班第一。”

看着这些消息,我和老周每晚都乐得合不拢嘴。

她甚至开始在课余时间去**超市打工。

“一小时能赚一百多块***呢。”

“这周的生活费我自己挣出来了。”

女儿在视频里骄傲地炫耀。

老周心疼坏了,连连摆手。

“闺女别去受那个累。千万别影响学习。”

女儿笑着说自己有分寸,当锻炼口语了。

第一年暑假,她说不想回国。

“来回机票要一万多,太贵了。”

“我想趁假期多打几份工,顺便和同学去周边旅游。”

我和老周虽然想念,但觉得孩子懂事了。

也就欣慰地同意了。

到了八月份,女儿动态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是个高大白净的外国男孩。

金发,高鼻梁,深邃的眼睛。

女儿发来一张海边合影,两人笑得很灿烂。

李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视频过去。

“小颖,那个男孩子是谁?”

女儿在视频那边红了脸。

“妈,他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叫里奥。”

老周赶紧凑到屏幕前。

“哪里人?多大了?家里干什么的?”

女儿噗嗤笑了出来。

“他是西欧来的留学生,和我一个年级。”

“我们在咖啡馆打工认识的。他特别照顾我。”

说着女儿把镜头转了一下。

里奥出现在屏幕里,对着镜头挥挥手。

用生硬的中文说:“叔叔阿姨你们好。”

看着男孩干净的笑容,我和老周对视一眼。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虽然我们原本希望她找个本地小伙子。

但只要孩子喜欢,跨国恋也能接受。

老周甚至开始私下盘算。

“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以后生个混血外孙,肯定漂亮。”

李梅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也忍不住跟着憧憬。

接下来的日子,女儿经常分享日常。

两人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周末市场买菜。

里奥还给她做过一顿西餐牛排。

看着那些甜蜜的照片,我们彻底放心了。

觉得女儿学业有成,还找到了好归宿。

逢年过节遇到亲戚问起女儿的感情。

李梅都会拿出手机翻出里奥的照片。

看着亲戚们惊讶又羡慕的眼神。

她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有一天视频时,李梅注意到女儿脖子上有个小纹身。

一朵玫瑰。

李梅问起,女儿笑着说“是贴纸”。

李梅没再追问。

但她后来在老周手机搜索记录里发现。

他查过“纹身去除手术多少钱”。

还有一次,女儿在电话里随口说。

里奥说他家里做生意破产了。我想借他五千澳元周转。”

李梅犹豫了一下。

女儿马上说:“他已经还了。我只是提一下。”

李梅没有深想,但这个数字留在了她脑海里。

大二开学后,情况变了。

女儿发消息越来越少。

从一天几条变成几天一条。

最后半个月都没音讯。

李梅发消息过去,她总是敷衍。

“嗯。”

“挺好的。”

“在忙。”

李梅想打视频电话,总被挂断。

“妈,我在图书馆不方便接。”

“马上要**了,别总打扰我。”

老周急了,晚上算着时差打电话。

电话刚接通,没说两句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烦死了。我说了我很好。能不能别管我。”

接着“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和老周在卧室里大眼瞪小眼。

心里全是焦虑和不安。

“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和里奥分手了?”

老周抽着闷烟,眉头拧成疙瘩。

“要不我请假飞过去看看?”

李梅急得直掉眼泪。

老周叹气说办签证太慢,再等等。

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就在我们准备强行飞去**时。

女儿突然发来一条长信息。

“爸,妈,我要回国了。”

“机票买好了,下周二到。”

“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回家。”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和老周如同五雷轰顶。

不想上学了?

这是**卖铁供她去读的大学。

马上大三了,怎么能说不读就不读?

李梅疯了一样打电话,全部被拒接。

最后她只回了一句:“别问了。等我回来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老周吃不下睡不着。

我们猜了无数种可能。

被开除了?生病了?惹麻烦了?

周二那天,我们提前三小时到机场。

站在国际到达出口,死死盯着航班屏幕。

航班准点降落。

旅客陆续推着行李走出来。

李梅踮着脚尖在人群中寻找。

“你看那个是不是小颖?”

老周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女孩,声音发抖。

李梅顺着方向看过去,整个人僵住了。

是周颖。

可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已经是**,她却裹着件肥大厚风衣。

脸肿了一圈,脸色蜡黄。

最让人震惊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一只手撑着后腰,双腿微微叉开。

像**一样艰难地挪动脚步。

风衣敞开时,李梅看到了她隆起的肚子。

老周手里的保温杯“咣当”掉在地上。

开水洒了一地。

“小颖……你这是……”

老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女儿抬起头看到我们,“哇”地大哭出来。

她扔下手里的小箱子,扑进李梅怀里。

哭得浑身抽搐。

周围旅客纷纷侧目。

李梅甚至来不及觉得丢人。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空白。

我们把女儿塞进车里,一路开回家。

一进家门,老周就反锁上门。

拉上所有窗帘。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周红着眼睛指着女儿的肚子。

女儿跪在地板上,哭得喘不上气。

“我怀孕了……快七个月了。”

里奥呢?那个洋**呢?”

老周猛地抓起烟灰缸砸在地上。

玻璃碎片飞溅。

女儿缩着肩膀,绝望地摇头。

“他回西欧了。”

“上个月他说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一趟。”

“他拿走了我卡里剩下的二十万,说要买机票和应急。”

“然后……他就再也没联系过我。”

“他电话变空号了。所有社交软件都拉黑我了。”

“我找不到他了……真的找不到了。”

女儿的哭诉像刀子剜着我们的心。

人财两空。

不仅被骗了感情,连学费也被卷走了。

“你个瞎了眼的蠢货。”

老周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老泪纵横。

李梅跌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隆起的肚子。

觉得天塌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家里成了地狱。

我和老周逼女儿去医院打掉孩子。

“你才二十一岁。以后的人生还要不要?”

“带着拖油瓶,以后怎么嫁人?”

李梅把挂号单甩在女儿脸上。

可女儿像中邪一样,死死护着肚子。

死活不肯跨出家门一步。

“医生说月份太大,引产有生命危险。”

“我不打。这是我的孩子。”

里奥只是家里有事耽搁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她鬼迷心窍的样子,我们气得发抖。

老周甚至想拿绳子绑她去医院。

可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圆滚滚的肚子。

我们下不去手。

为打听里奥的下落,老周拉下老脸。

到处托关系,联系了几个在西欧做生意的朋友。

给老同学直接汇了两万块,求他帮忙打听。

“老刘,就算兄弟求你。按这个地址找找这个人。”

老周在电话里哭得像孩子。

几天后老刘电话打过来了。

“老周,那个地址是假的。那边是片废弃厂房,没人住。”

“我去当地警局托人查了那个名字。叫里奥的太多,对不上号。”

听到这个消息,老周手机都没拿稳。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就是一场骗局。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儿肚子越来越大。

纸包不住火。

对门王婶倒垃圾时撞见我们扶女儿在楼道走动。

王婶眼睛瞬间瞪圆了。

“哎呦***,你家小颖这是有喜了?”

“怎么没听说办喜事?这肚子得有八个月了吧?”

王婶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李梅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撒谎。

“没有的事。小颖***吃胖了。肠胃不好胀气。”

她拉着女儿仓皇逃回屋,重重关上门。

门外传来王婶不屑的嘀咕。

“当谁是**呢。未婚先孕,丢死人了。”

那天晚上李梅一个人躲在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放声大哭。

她教书育人一辈子,一向抬着头做人。

如今却要因为女儿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眼看预产期越来越近,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不管再恨,孩子总要生下来。

老周黑着脸,掏出工资卡扔给李梅。

“去买几件小衣服。总不能让孩子光着身子生下来。”

李梅拿着卡,像做贼一样溜进离家最远的母婴店。

不敢抬头看售货员的眼睛。

胡乱拿了几件最便宜的婴儿连体衣。

结账时花了快一千块。

每一张钞票递出去,心都在滴血。

这是老周熬夜加班赚的血汗钱。

现在要花在一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身上。

买完东西回家,看到女儿还坐在沙发上。

抱着手机给那个空号发信息。

里奥,宝宝快出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这一幕,李梅连骂她的力气都没了。

有天晚上,李梅翻出女儿行李箱里的平安符。

那是她出国前李梅偷偷塞进去的。

符已经旧了,但折叠的纸片里多了一行英文字母。

李梅看不懂,拍下来发给学校的英语老师。

老师翻译出来——“help me”。

李梅浑身发抖,质问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沉默了很久。

“那是大一下学期写的。”

里奥第一次动手打我。”

“但后来他说他喝酒了。他保证不会再犯。”

李梅问:“他打了你几次?”

女儿别过头去,不说话。

李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想起女儿手臂上那些“不小心撞的”淤青。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女儿就在求救。

而她什么都没发现。

李梅在老周口袋里发现那张省城中介的查询记录。

她质问老周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老周红着眼睛说:“查出来又能怎样?”

“你能飞过去把她绑回来吗?”

“我请了三天假,跑了八百公里。”

“最后只拿到一张废纸。”

“我告诉你,让你也跟着睡不着觉吗?”

夫妻俩第一次在厨房爆发激烈争吵。

最后抱头痛哭。

李梅那晚坐在阳台,给女儿写了条长信息。

“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把你送出去。”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愿你留在国内。”

“考个普通大学,嫁个普通人。”

“至少你在妈妈身边。”

她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很久。

最终没有发出去,存进了草稿箱。

女儿后来告诉她一件事。

里奥失踪前,她曾去当地警局报过案。

**说里奥用的是假身份。

护照上的名字和国籍都不属实。

但她已经怀孕四个月。

当地法律规定超过二十四周不能终止妊娠。

“我不是不想打掉,妈。”

“我是打不掉了。”

女儿哭着说。

“我怕你们知道我在那边被人骗了被人打了。”

“还要一个人扛着,你们会受不了。”

“所以我说是我自己要生的。”

李梅听到这里,第一次没有骂女儿。

而是紧紧抱住了她。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女儿头发上。

预产期终于到了。

那天深夜,女儿突然捂着肚子惨叫。

“妈。我肚子好疼。好像破水了。”

我和老周慌乱爬起来,手忙脚乱拎上待产包。

老周背着女儿,一步一个台阶往下挪。

初秋深夜凉风刺骨,老周累得满头大汗。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一看情况。

立刻安排推进待产室。

护士递过来一张单子。

“特需单人病房,押金先交一万。后续可能还要加。”

不想让女儿和别人挤一起被人指指点点。

我们咬牙选了最贵的单人病房。

李梅拿着手机扫码付款。

看着余额里越来越少的数字,眼泪又掉下来。

病房里女儿疼得死去活来。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妈我好疼啊……里奥呢……我想要里奥……”

痛到极点时她还在念叨那个骗子。

老周站在走廊里一根接一根抽烟。

被护士骂了也不还嘴。

就在女儿快要进产房前十分钟。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完全陌生的国内号码。

大半夜的,谁会打电话?

女儿满头大汗,疼得浑身发抖。

还是看了一眼屏幕。

只看了一眼,她就抓起手机按了接听。

“喂……”她的声音虚弱又颤抖。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突然传来一个带着外国口音的中文。

“小颖,是我,里奥。”

这一声里奥,像平地一声惊雷。

我和老周全在病床前僵住了。

女儿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不顾腹部剧痛,对着电话崩溃大哭。

“你去哪了!你到底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我要生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对不起小颖,真的对不起。”

“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们有很严重的偏见,我说服他们时遇到了阻碍。”

“他们把我软禁起来了。没收了手机和***。”

“我好不容易才拿回护照,买机票飞过来的。”

“我刚下飞机,刚办国内电话卡就立刻打给你了。”

“我在出租车上。我跟司机说加钱了。我马上就到医院。”

听着电话里的解释,女儿哭得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

她紧紧抓着李梅的手,眼神重新焕发光彩。

“妈你听见了吗?他没有骗我。”

“他家里人逼他的。他现在来找我了。”

老周站在床尾,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是如释重负。

这小子居然真的回来了。

不管以前怎样,只要他回来负责。

这天大的丑闻就有办法遮掩过去。

我们心里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庆幸。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剧痛袭来。

女儿尖叫一声,羊水彻底破了。

“快。宫口全开了。马上进产房。”

护士推着平车冲进来。

七手八脚把女儿推向走廊尽头的手术室。

沉重的大门在我们面前缓缓关上。

门上的红灯亮起,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和老周瘫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

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周双手捂着脸,长吐一口气。

“算这小子还有点良心。”

李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

走廊里的挂钟滴答走着,每一秒都是煎熬。

凌晨四点半。

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响亮啼哭。

“哇——”

我和老周像被弹簧弹起来,冲到产房门口。

“生了!生了!”

李梅激动得直拍老周胳膊。

过了十几分钟,产房门“咔哒”一声推开。

一个戴口罩的护士抱着小襁褓走出来。

“周颖的家属在吗?”

“在在在。我们是。”

我和老周赶紧迎上去。

可是当护士抬起头看向我们时。

李梅突然发现她的眼神很不对劲。

那是极其错愕、尴尬,甚至带着同情的眼神。

她躲闪着我们的目光。

动作僵硬地把襁褓往前递。

“是个男孩。母子平安。你们看看吧。”

李梅满心欢喜伸出手。

小心翼翼掀开襁褓一角。

老周也凑过头来,满脸期待。

就在她看清婴儿脸的那一瞬间。

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了。

老周倒吸一口凉气,踉跄着往后退了一大步。

走廊尽头,一个护士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李梅认出她的工牌——周敏。

那是她二十年前教过的学生。

周敏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您要不要先做个亲子鉴定?”

李梅的手停在襁褓上。

她抬起头看着周敏,脑子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

周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这个孩子的血型……”

“和您女儿对不上。”

李梅愣住了。

她低头再看怀里的婴儿。

那孩子皮肤白得透明,眼睛是浅灰色的。

头发不是黑色,是淡淡的棕色。

这不是混血儿该有的样子。

这是纯正的白人婴儿。

老周走过来,脸色铁青。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

李梅抱着孩子的手也在抖。

她想起女儿在产房里还在喊里奥的名字。

她想起女儿说里奥是西欧人。

可这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里奥

或者说,不像女儿之前照片里那个里奥

护士把孩子推走了。

李梅和老周被叫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姓陈,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他拿出一份化验单放在桌上。

“我们给新生儿做了常规血型检测。”

“孩子是A型血。”

“产妇周颖是O型血。”

陈医生推了推眼镜。

“如果父亲是O型,孩子只能是O型。”

“如果父亲是A型或*型或A*型,孩子有可能是A型。”

“这本身不矛盾。”

他顿了一下。

“但我们在产妇的血液里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曾经感染过一种罕见的病毒。”

“这种病毒在龙国非常少见,但在某些****很常见。”

李梅的耳朵嗡嗡响。

“您到底想说什么?”

陈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

“我想说的是,周颖在**期间。”

“可能不只交往过里奥一个人。”

“而且孩子的父亲,大概率不是白人。”

老周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什么!”

陈医生没有生气,只是把报告推过来。

“我只是根据化验结果做医学判断。”

“具体的情况,你们还是问女儿吧。”

李梅拿着报告走出办公室。

她站在走廊里,手指捏得纸都皱了。

老周跟出来,眼眶通红。

“我去问她。”

李梅拦住他。

“她现在刚生完孩子,身体虚。”

“等明天再说。”

老周甩开她的手。

“等什么等?那个洋**还不知道来不来。”

“万一他来了,我们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李梅沉默了。

她知道老周说得对。

可她又怕现在去问,女儿会受不了。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高个子男人跑了过来。

金发,白皮肤,深眼睛。

和照片里的里奥一模一样。

他跑到护士站,气喘吁吁。

“周颖,我找周颖,她住哪个病房?”

老周看到他,拳头攥紧了。

李梅拉住老周的手腕。

“先别冲动。”

里奥转头看到了他们。

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叔叔,阿姨,对不起****。”

他的中文比视频里流利很多。

老周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

里奥张开嘴正要说话。

走廊那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两个穿制服的人。

他们出示了证件。

“我们是临江县出入境管理局的。”

“请问哪位是里奥·威尔逊?”

里奥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想走,被老周一巴掌拍住肩膀。

“你别跑。”

两个制服人员走过来。

其中一个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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