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多定了一个闹钟,老公跟我离婚了
“对不起,”她说,“我以后只设一个。”
程钺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来看着她。他的怒气似乎在她的道歉面前反而更浓烈了。
“你总是这样,”他说,“每次都是‘对不起’,然后下次还一样。”
“我这次真的会改。”
“你上次也这么说。”程钺拿起包,“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我走了。”
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没有看她。
门关上了。
林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碎了,裂纹从左上角蔓延到右下角,像一张蜘蛛网。她弯腰捡起来,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居然还能亮,闹钟的界面还停留在屏幕上。
6:35。
那个数字在裂纹中闪烁,像一只破碎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以前,她和程钺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喜欢设两个闹钟,每天早上六点二十和六点二十五。有一天早上,第一个闹钟响了,被她关掉了,然后接着睡,但是程钺却被吵醒了,他没有发火,而是侧过身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睡意的沙哑:“晚晚,起床了。”
他叫她“晚晚”。
那是他们刚在一起时的昵称。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了。
那天早上她赖在他怀里,说“再睡五分钟”。他说“好,那我陪你”。他们就那样又躺了五分钟,直到第二个闹钟响起。程钺伸手帮她按掉,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真的该起了。”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早晨的阳光是金**的,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林晚记得那天她出门的时候,心情好得几乎要飞起来。
现在那个叫曾经她“晚晚”的人,把她手机摔在了地上。
她用碎屏的手机给程钺发了一条微信:
“对不起,今天早上的事。我以后会注意的。”
程钺没有回复,甚至接下来的一周,他都没有和她说话。
她没有问程钺“你什么意思”,程钺也当她不存在,两个人就像是合租的陌生人,没有交流,也不打扰。
**天晚上,程钺开口了。
他站在沙发前面,林晚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换了一个新手机,碎屏的那个被她收在了抽屉里)。他的表情很平静,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