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我成了豪门太太
沈昭辞第一次回家,是在一个下雨的深夜。
我刚从店里回来,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客厅里看账本。
门开了。
他浑身湿透地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头发滴着水。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他愣了一下。
“你在?”
“我住这儿。”
“我以为你回娘家了。”
“我娘家只有一栋漏雨的老宅,你想让我回去住?”
他没说话,站在玄关处,像一只淋了雨的流浪狗。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挡风。”
他走进来,坐在沙发的另一头。
我们之间隔了三个靠垫的距离。
“你去哪儿了?”我问。
“应酬。”
“什么应酬能淋成这样?在雨里应酬?”
他没回答。
我注意到他的衬衫领口有一枚口红印。
淡粉色的,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我看出来了。
上一世,我被打进医院之前,在陈怀瑾的衣领上见过同样的颜色。
“苏晚棠的?”我问。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说了,我跟她——”
“你不用解释。”我合上账本,“我说过,各取所需。你玩你的,我忙我的。互不干涉。”
他看着我,表情很复杂。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是你丈夫。”
“名义上的。”我站起来,“你去洗个澡,别感冒了。明天还有董事会,***说了,让你必须出席。”
我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在身后喊了我一声。
“姜予安。”
“嗯。”
“你做的那个……红烧牛肉面。”
“怎么了?”
“我吃了。”
我转头看他。
他站在玄关,浑身湿透,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外卖盒。
是“予安私厨”的包装。
“你怎么拿到的?”
“让人排了两个小时的队。”
我沉默了。
“很好吃。”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了一句人话。
不是“各取所需”,不是“你只是个替身”,不是“别想在我身上下功夫”。
而是“很好吃”。
三个字,很轻。
但我听出了分量。
“谢谢。”我说。
转身上楼的时候,我的嘴角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