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唳九霄：弃妃的登基路
点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瘦骨嶙峋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却让我异常清醒。
我不想死。至少，不想像条蛆虫一样，死在这肮脏的冷宫里，**腐烂发臭都无人问津。
那些抢掠的士兵已经匆匆离去，冷宫大门重新合上，但外面世界的混乱和死亡气息，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其他幸存的宫人——大多是些年老色衰、无依无靠的太监宫女，以及几个和我一样被遗忘的废妃——聚在院子里，茫然无助，哭声一片。
“怎么办……敌兵要打进来了……”
“陛下跑了……没人管我们了……”
“呜呜……我不想死……”
“跟他们拼了！”一个身材相对高大、脸上有疤的老太监哑着嗓子吼道，他姓魏，据说以前是御马监的，因罪被罚到这里，脾气火爆。
“拼？拿什么拼？我们手无寸铁！”另一个老宫女哭道。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
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瘫倒在地，有人开始寻找梁柱，想自我了断。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和我一样，被这吃人宫廷吞噬、抛弃的可怜虫。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
我松开拳头，手心里一片黏腻，是被指甲掐出的血。我抬起手，舔了舔那点咸腥。然后，我转身，走回我那间破屋子。
“娘娘？”小梨不明所以，跟着我。
我在墙角一堆破烂杂物里翻了翻，找出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那是我们平时喝水用的。我拿起碗，走到门边，对着那坚硬的门框，狠狠砸了下去！
“哐啷——！”
刺耳的碎裂声，在绝望的哭声中格外突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停止哭泣，惊愕地看向我。
我弯腰，从一地碎片中，捡起最锋利、最长的一片瓷片。粗糙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握着那片瓷片，走到院子中央。月光和远处火光交织，映在我苍白消瘦、却异常平静的脸上。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旧宫装，头发枯黄散乱，但我的背脊，却挺得笔直。十年了，我第一次，挺直了腰杆。
“想活命的，”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因极致的冷静，而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
我不想死。至少，不想像条蛆虫一样，死在这肮脏的冷宫里，**腐烂发臭都无人问津。
那些抢掠的士兵已经匆匆离去，冷宫大门重新合上，但外面世界的混乱和死亡气息，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来。其他幸存的宫人——大多是些年老色衰、无依无靠的太监宫女，以及几个和我一样被遗忘的废妃——聚在院子里，茫然无助，哭声一片。
“怎么办……敌兵要打进来了……”
“陛下跑了……没人管我们了……”
“呜呜……我不想死……”
“跟他们拼了！”一个身材相对高大、脸上有疤的老太监哑着嗓子吼道，他姓魏，据说以前是御马监的，因罪被罚到这里，脾气火爆。
“拼？拿什么拼？我们手无寸铁！”另一个老宫女哭道。
“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吗？”
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瘫倒在地，有人开始寻找梁柱，想自我了断。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些和我一样，被这吃人宫廷吞噬、抛弃的可怜虫。心里那个模糊的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
我松开拳头，手心里一片黏腻，是被指甲掐出的血。我抬起手，舔了舔那点咸腥。然后，我转身，走回我那间破屋子。
“娘娘？”小梨不明所以，跟着我。
我在墙角一堆破烂杂物里翻了翻，找出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那是我们平时喝水用的。我拿起碗，走到门边，对着那坚硬的门框，狠狠砸了下去！
“哐啷——！”
刺耳的碎裂声，在绝望的哭声中格外突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停止哭泣，惊愕地看向我。
我弯腰，从一地碎片中，捡起最锋利、最长的一片瓷片。粗糙的边缘割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握着那片瓷片，走到院子中央。月光和远处火光交织，映在我苍白消瘦、却异常平静的脸上。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旧宫装，头发枯黄散乱，但我的背脊，却挺得笔直。十年了，我第一次，挺直了腰杆。
“想活命的，”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因极致的冷静，而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