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一场旧梦
他的嘶吼仿佛来自天外:“唐施!”
随后我陷入无尽的黑暗。
等我再睁开眼,霍知年坐在我的病床前,双眼布满血丝。
见我醒来,他急忙抓住我的手。
“施施,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看着他,抽出我的手。
小腹还在隐隐作痛,想起他那一脚以及昏迷前的神色。
我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护士恰好这时候过来,眼底的同情怎么都掩盖不住。
“你怀孕十四周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我麻木地摇头。
女儿去世后,我整个人都陷入无法自拔的悲观中。
不想吃不想喝,就算身体有什么变化,我也无心关注。
十四周已经成型了。
可是我一直以来都在服药,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是个健康的孩子。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太没用了,又失去一个孩子。
听不到我的回答,护士叹了口气。
“最近一段时间好好休养,不要熬夜不要劳累,特别注意,至少一个月不要有***。”
她叮嘱完,就推着小车走了。
病房又安静下来。
霍知年欲言又止了很多次,终于开口了。
他嗓音沙哑的严重,像是陈旧的破风箱。
“施施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后悔,后悔告诉你真相。”
“如果我再忍耐一点,我们之间就不会发生冲突,孩子也不会保不住。”
我双眼盯着天花板,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勾起一抹讽刺。
“你的意思继续隐瞒,你**沈若黎的事情就不存在,是吗?”
“不是的!”霍知年急忙道,他眉宇间透着忧愁,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期间沈若黎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他都没有接。
我懒得看他表演深情,淡淡道。
“你走吧,那女人还怀着你的孩子,别让她心急起来故意流掉孩子陷害我。”
听到我带刺的话,霍知年果然不悦起来。
看我半晌最后也只是轻声说。
“施施,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等你恢复好身体我再跟你详谈。”
“我心里最爱的人一直是你,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我胃里涌起一股恶心感,干脆闭上了眼睛。
霍知年最终还是被沈若黎的一通电话喊走了。
摊牌后,沈若黎更加肆无忌惮。
她不再有顾忌,缠着霍知年三天没有来找我。
而我也趁这个时间**出院。
将母亲安葬好。
等做完这一切,我留下一封签过字的离婚协议,提着行李打车去了机场。
期间霍知年有给我发过短信和打过电话。
我都没有恢复。
他毁了我的人生,害死我的亲人,我不会放过他。
只等羽翼丰满再次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