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照不到他心上
推开我将她护在身后,脸色阴沉可怖。
“你就这么恨嫁吗,迫不及待找我妈告状!”
“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联姻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个玩弄心机的女人!”
“难怪**一直没给***名分,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他的力道很大,我险些撞到茶几。
怒火上涌,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
“周行,你没资格说我母亲!”
“我掏心掏肺照顾了沈蕴初7年,全心全意跟着你7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她父亲把她交到你手上,你却把她放到床上?”
周行被我**的话刺痛,理智回归。
视线落在我裤子上的血迹,他瞳孔猛地一震。
手不动声色从沈蕴初腰上离开,垂在两侧紧握成拳。
“我会通知下去婚礼照旧……”
沈蕴初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红着眼睛望着他。
这一次,他无动于衷。
只是苦笑着后退。
“初初,参加完我和你小婶婶的婚礼后,你继续出国留学吧。”
她哭了。
幽怨地瞪了我一眼,撞开我跑上楼。
“现在你满意了!”
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寒彻骨。
7年的细心呵护,反而让她心生怨怼。
周行望着二楼方向,疲惫地闭上眼。
再睁开,眼里一片平静。
缓缓走到我面前,轻提长裤,单膝下跪。
音量不高,带着点哑。
“安夏,我走错了路,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之前是我混账,婚礼继续好吗?”
我不愿。
他就跪在我房门口三天,滴水未进。
以前我和母亲在安家不受待见,他屡次出手相护。
在我母亲**时,他不惜让出手中所有股份。
只为了向对家求特效药,让我母亲得以减轻痛苦。
这些年我始终记得他这份情。
我打开门,心里五味杂陈。
“最后一次机会!”
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周行欣喜若狂抱住我,眼角红了一圈。
“安夏,我不会辜负你!”
他说到做到,之后一直避着沈蕴初。
他不是个细心的人,但是婚礼大小事务他都亲力亲为。
他说要让我做最幸福的女人。
婚纱是空运的,排场是全程最大的。
婚礼当天还邀请了全城媒体直播。
可是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大变。
3
“初初不见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不顾一切往外冲。
我一个人穿着婚纱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打他电话。
他没接,后来直接挂断。
台下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听说沈蕴初不见了,这叔侄俩有猫腻!”
“安夏这些年把沈蕴初当个宝,现在反被撬墙脚,还没进门就成了弃妇。”
宴会厅乱成一团。
我麻木地扯下头纱走出去,过往的种种在眼前快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