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力大无穷,假千金慌了
护士和医生立刻围过来,把我按在一边包扎。
妈妈这次是真的慌了,抓着我的手腕,眼睛都红了。
“疼不疼?你怎么不喊啊!”
我摇摇头,“不疼。”
“都流这么多血了还不疼?”
“真的不疼。”我很平静地说,“以前被打得多了,就习惯了。还有人给我**,一开始很疼,后来慢慢就不觉得疼了。”
妈妈整个人僵住。
“**?什么针?”
“很多啊。”我想了想,“有时候是让人睡觉的,有时候打完头很晕,有时候浑身没力气。反正打完都难受。”
妈**脸一下白了,转头就抓住医生。
“快,给她做检查,全面检查。”
顾森在旁边还不服,“查什么查?她就是个怪物。”
爸爸这次看都没看他,直接对医生说:“安排。”
于是我又被推进了检查室。
做检查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动静。
我偏头一看,隔着帘子,顾莹也来了。
她头上缠着纱布,眼圈红着,看起来很柔弱。可她看我的第一眼,眼里那股恨意没藏住。
很快,她就换了表情,吸了吸鼻子。
“爸,妈,是不是我没走,所以妹妹不高兴?”
“她力气好大,一下就把我甩出去了。”
顾森在一旁咬牙切齿,“何止,她还把我手都弄断了!”
他看着爸妈,声音都在发狠:“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我躺在仪器上,安静听着。
妈妈又把顾莹搂进怀里,低声哄她。
爸爸站在旁边,脸色很沉,拿着手机在发消息。
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好像我能回来,已经算奇迹,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不重要。
对他们来说,我像个突然闯进来的麻烦。
唯一认真看检查单的,只有医生。
过了一会,检查结束。
医生刚准备出去说结果,顾森已经先冷笑起来。
“查什么?她壮得像头牛,我不过推了一下,她没事,我手断了。这样的人留在家里,迟早是祸害。”
我坐在床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心里却默默想:他真笨。
明明自己撞断的,非要赖我。
医生把检查单“啪”一声放在桌上。
“这位家属,麻烦你说话有点分寸。”
顾森一听就炸,“怎么,我说错了?她不是怪物是什么?”
医生冷着脸,直接念检查结果。
“病人长期服用或被强制服用多种神经类药物,痛觉神经受损明显。她不是不疼,是她很多地方已经感觉不到正常疼痛了。”
“另外,她存在严重营养不良,身体多处陈旧伤,骨折旧伤至少六处,反复损伤痕迹明显。”
“这些伤都不是一天两天造成的,是长期**形成的。”
病房里一时没人说话。
妈**手死死捂住嘴,眼睛一下就红了。
爸爸脸色难看得厉害,盯着检查单没动。
顾森反应最大,直接往前一步。
“你是不是收了她好处?她刚回来就能买通你们医院的人,帮她演苦肉计?”
医生差点被气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能买通我?”
“她一个小姑娘能活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在这口口声声怪物、演戏,你是她亲哥哥吗?”
顾森还想骂,被爸爸一声喝住。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