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认亲三天惨死后,我杀穿了整个侯府
几人顿时一愣,明显没把我这副“弱女子”的身板放在眼里。
可那一锅滚烫的鸡汤,被我面不改色地灌下去,又让他们惊疑不定。
缩在门口那男人,一抬眼撞上我目光里的杀气,顿时失声尖叫:
“鬼……是鬼啊!”
转身就要夺门而逃。
我抬手扯过旁边一人,朝那扇刚推开一条缝的门板猛砸过去。
“砰!”
门重重合上,几声压抑的惨叫在柴房里短促响起,又很快没了动静。
我擦掉溅到脸上的血,随手理了理额前散下的碎发,轻轻推门走了出去。
月光隐入云后,前厅依然灯火通明,笙歌笑语不断。
我穿**色,将侯府前后几道门逐一落锁,钥匙揣进怀里。
月黑风高,正是**的好时辰。
顺着风里飘来的酒肉香气,我悄然停在大厅门外。
正好听见侯爷不耐烦的质问:“那逆女怎么还没押来?”
沈婉窈软声接话,声音里透着假惺惺的怜悯:
“妹妹怕是没脸见人了。花楼老板方才来说,妹妹天性**,竟包下整间楼,三天三夜还不尽兴……眼下,人家都讨上门来了。”
她抬手一招,花楼老板立刻领着一群脏臭的乞丐跪到厅外。
“侯爷明鉴,”那老板哆哆嗦嗦,
“清浅小姐强占了小人的地方,逼小人四处**人,若是不从,便要让小人在京城混不下去……”
“可、可人找来了,她却跑了。这欠下的账,都记在侯府名下,小人实在没法子啊……”
那群男人也跟着起哄:
“侯府小姐的滋味可真妙,咱们兄弟都忘不了!”
“她还喊着不够,让咱们再多来几次呢!”
“清浅小姐,您还要不要咱们伺候啊?”
我站在阴影里,眼底烧得一片血红。
小妹分明是被他们折磨至死,如今竟被颠倒黑白,泼尽污水。
我冷冷一笑,从门外走进,一脚踹翻跪在最前的花楼老板。
陆辞安一看见我,脸上就像吞了**般恶心:
“来人,给本王打盆水来,洗洗眼睛。像你这般人尽可夫的贱妇,看一眼我都觉得脏。”
“我这就回宫禀明父皇,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侯府夫人捶胸痛哭:“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啊……丢尽了侯府的脸面!”
侯爷顿时厉声下令:“三皇子说得对!是老夫顾念老夫人遗愿,才由着这脏东西污了侯府门楣!”
“这等寡廉鲜耻的**,留着也是祸害!明日便拖去浸猪笼,以死谢罪!”
沈渡舟满脸嫌恶:“怪不得一进门就使那些下作手段,原来骨子里早就烂透了。”
“来人!把她碰过的东西尽数烧了,地板刷洗八遍,再用熏香反复熏过,去去这一身秽气!”
沈婉窈抬起脸,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几个健壮的侍卫立刻围上来,伸手就要拖我。
可这次,我轻轻一甩,几人便如同破布袋般被狠狠甩飞出去,砸在柱子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大胆!沈清浅,你还敢反抗?”沈渡舟勃然大怒,抄起鞭子就朝我抽来。
鞭梢落下的瞬间,我一把抓住,顺势一脚将他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宴席中央,杯盘碎裂一地。
大厅里的人顿时脸色大变,尖叫四起。
花楼老板趁乱想往门口爬,被我一脚踹回厅中央。
我俯身凑近,声音阴恻恻的:
“你刚才说……老子包了你的花楼,还让你**人?”
那老板抬头,正对上我的脸,瞳孔猛地一缩,浑身抖如筛糠:
“你、你怎么还活着?!我明明亲眼看见你……”
我一脚踩在他胸口:“亲眼看见什么?”
他整张脸惨白如纸,突然嘶声尖叫:“你明明死了!我亲眼看见你心都被掏了出来,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将手指轻轻抵在唇边:“嘘……”
接着,眼神凌厉的扫过大厅里的众人,阴森的笑了起来。
“嘻嘻,你说得对呐。沈清浅,早就死了。”
我抬手,缓缓揭下小妹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