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情深两不相欠
楚清梨被霍斯衍掐得脸颊涨通红、呼吸急促,拼命拍打他的手。
却是徒劳。
霍斯衍眼底翻涌着怒意:“楚清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居然做得出来!”
楚清梨拼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眼泪猝然滚落,分不清是疼得还是满心的委屈:“霍斯衍,我没有!我根本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霍斯衍望着她的眼泪,心口莫名一刺。
可下一秒,一名医生端着托盘走出手术室,盘中躺着染满鲜血的手术刀片。
“霍总,这是从宋小姐腹中取出的。孩子已经……无力回天了,只能尽力保住大人了。”
楚清梨瞳孔**,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不是我!术前术后所有器械都清点无……啊!”
话还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狠狠甩在她脸上。
她被打得耳畔嗡嗡作响,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不等她回神,霍斯衍便攥住她的手臂,粗暴地向外拖。
“身为医者,毫无医德,蓄意害人!楚清梨,你就该去牢里好好反省!”
楚清梨反应过来,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去!霍斯衍,你放开我!你**,你畜牲,我恨你!”
霍斯衍的心猛地抽痛了一瞬,可一想到被她害死的孩子,眼底只剩一片寒意。
“证据确凿,你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在看守所好好待三天。”
楚清梨被他丢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女牢犯团团围住,一股类似尿味从天而降。
淋得她满脸、满身都是。
意识到是什么,楚清梨胃里翻江倒海,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有人突然攥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的头扯起来,语气满是嫌弃。
“啧啧,养尊处优的霍夫人还真是金贵,这就受不住了?”
另一人顺势一脚踹在楚清梨肩骨上,疼得她死死咬着唇才压下尖叫声。
“当初这位寒门攀上来的霍夫人,那可是被霍总宠上天了。不过再宠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成了个下堂妇!”
楚清梨脸色惨白,眼眶通红:“滚开!你们都给我滚开!”
“呦,还没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呢?你以为你还算什么东西吗?”女人笑得面目狰狞,动了动拳头,“这阵子手都生*了,终于能拿你好好解解乏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楚清梨脸上。
其余几人立刻兴奋地涌上,拳脚瞬间将她淹没。
这三天,楚清梨犹如身处地狱,被扒掉了一层皮。
监狱门打开那一刻,她身上的衣物故意被那群人扯掉,狼狈地站在门口。
她双手死死抱在胸前,拼命往前冲。
可不等她打到车,旁边猛地冲出来一群人。
“楚清梨!都怪你!要不是被你连累,我们怎么会全部被医院开除!被霍斯衍在行业里**!”
之前同在那台手术台上的医护人员,攥着她拳打脚踢。
“因为你我们都丢了工作!甚至在这里都快混不下去了!”
其中一个小护士哭着扇她巴掌。
“我就轻轻推了你一下,你就故意把刀片留在她肚子里报复我?”
“楚清梨!你**吧!你给我**吧!”
那三天早已经把楚清梨折磨掉了半条命,现在又被打掉了半条命。
她躺在地上,眼前像是走马灯一样闪过之前的那些画面。
双眼合上那一刻,楚清梨眼角的眼泪掉了下来,心底却再无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