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快穿大佬的悠闲日常

来源:fanqie 作者:阿喵122 时间:2026-04-24 18:02 阅读:20
德云:快穿大佬的悠闲日常(张云雷云澜雪)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德云:快穿大佬的悠闲日常张云雷云澜雪
天桥初探------------------------------------------,云澜雪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屏幕上是一连串微信消息——张云雷:早。今天北京降温,多穿点。张云雷:你大概几点到?我让**给你留个位置。张云雷:……你不会还没醒吧?张云雷:属猪的吗?,现在已经九点了。,慢吞吞地打字:云澜雪:属龙的。而且,打扰人睡觉是要遭雷劈的。——张云雷: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云澜雪:那你挺有耐心的。张云雷:……你是夸我还是损我?云澜雪:你觉得呢?,然后发来一张表情包——一只气鼓鼓的柴犬。
云澜雪看着那张表情包,嘴角微微翘起。
她放下手机,起床洗漱。
路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时候,她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三千年的老树精我都见过,”她自言自语,“你倒是比他们还沉得住气。”
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她。
云澜雪笑了笑,走进厨房。
——
上午十点,云澜雪坐在自家四合院的厨房里,面前摆着一套完整的茶具。
她今天不打算急着出门。天桥剧场的演出是下午两点,她还有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她先烧了一壶水,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紫砂壶——这是原主留下的,品质不错,但明显没怎么用过。
“暴殄天物。”她嘀咕了一句,开始温壶、投茶、醒茶、冲泡。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如果有个懂茶的人在场,一定会被她的手法惊到——那不是什么标准的茶艺表演,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之后返璞归真的自然。
像呼吸一样简单。
像本能一样精准。
茶泡好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不是张云雷,是周瑶。
周瑶:澜雪!!!你今天要去天桥???
云澜雪:你怎么知道?
周瑶:杨九郎跟我说的!!!他说张云雷今天一直在**念叨你!!!说什么“她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又睡着了我要不要打个电话”!!!
周瑶:我的天哪张云雷在等你去!!!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云澜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云澜雪:意味着他今天可能没好好练功。
周瑶:……你这个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云澜雪:不歪。干一行**一行,为了等人耽误正事,不值得。
周瑶:……你说话怎么跟我姥姥似的。
云澜雪笑了一下,没有回复。
她放下手机,专心喝茶。
三杯茶下肚,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老槐树下有一张石桌,上面摆着她昨天翻出来的一把古琴。
琴是原主父亲留下的,桐木面板,鹿角霜灰胎,是一把好琴。可惜太久没弹,琴弦已经松了。
云澜雪坐下来,开始调弦。
她调弦的方式很特别——不用调音器,全靠耳朵。
每拧一下弦轴,她就轻轻拨一下琴弦,侧耳倾听。
音不准,再拧。
再听。
再拧。
三分钟后,她随手拨了一段泛音——
清越的声音在四合院里回荡,连老槐树的叶子都颤了颤。
“还行。”她评价道,然后开始弹奏。
她弹的是一首很老的曲子——《****》。
不是现代人常听到的那个版本,而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谱。
三千年的生命中,她在某个朝代从一个隐士那里学来的。
那个隐士教了她三年,临终前说:“姑娘,你这辈子一定要找到一个能听懂这首曲子的人。”
她当时笑着答应了。
但三千年过去了,她始终没找到。
不是没人懂琴,而是没人能听懂她弹琴时心里的那个声音。
一曲终了,云澜雪把手放在琴弦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站起来。
“想这些做什么。”她自嘲地笑了笑,“又不是来谈恋爱的。”
她回屋换了身衣服——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的长款大衣,脚上踩了一双马丁靴。
看起来又飒又慵懒。
出门前,她看了一眼镜子,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布袋。
布袋里装着她昨晚用剩下的食材做的一样东西——一盒桂花糕。
“第一次去**,空着手不太好。”她自言自语,“虽然我也不用跟谁客气……但算了,就当是谢谢他们让我看免费演出。”
她把桂花糕放进包里,出了门。
——
天桥德云社,**。
张云雷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手机了。
“辫儿哥,”杨九郎坐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这一上午看了八百遍手机了。”
“我没有。”张云雷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没有?你上次看手机是三十秒前,上上次是四十秒前,上上上次——”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一直在数。”
张云雷:“……”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在**来回踱步。
“你说她是不是不来了?”他问。
“我怎么知道?”
“你给她朋友发个消息问问?”
“你怎么不自己问?”
“我怕显得太着急。”
“你不问就不显得着急了?”杨九郎指了指他的脸,“你看看你这表情,跟丢了骨头的小狗似的。”
张云雷瞪了他一眼,重新坐回椅子上。
手机又亮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拿起来的——
云澜雪:我到门口了。从哪个门进?
张云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飞速打字:
张云雷:你别动,我出来接你。
“九郎,”他站起来,语气故作平静,“我出去一下。”
“接人去?”
“……嗯。”
“角儿,记得把嘴角压一压,都快咧到耳根了。”
张云雷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就给他一个匆匆的背影。
——
天桥剧场的侧门外,云澜雪正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看手机。
秋天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张云雷从侧门里走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羽绒服,头发没做造型,软塌塌地搭在额前。
他看到她的一瞬间,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他加快步伐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我努力在保持淡定但完全没成功”的表情。
“你来了。”他说。
“嗯。”云澜雪点头,“你看起来……很急?”
“没有。”他矢口否认,“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哦。”云澜雪没拆穿他,只是从包里掏出那盒桂花糕,“给你的。第一次来**,不能空手。”
张云雷接过盒子,低头看了看。
“你做的?”
“嗯。”
“你还会做桂花糕?”
“会的多了。”云澜雪随口说,“你要不要?不要还我。”
“要!”张云雷赶紧把盒子护在怀里,生怕她真的抢回去。
他低头打开盒子,一股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
糕点做得很精致,每一块都切成大小均匀的菱形,上面还撒了一点干桂花。
“好香。”他由衷地说
张云雷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从“期待”变成“惊喜”,又从“惊喜”变成“这怎么可能”的震惊。
“怎么了?”云澜雪问,“不好吃?”
“不是……”他嚼了嚼咽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也太好吃了。你是不是学过?”
“算是吧。”
“在哪儿学的?”
“一个很远的地方。”云澜雪含糊地说,“一个老师傅教的。”
张云雷又吃了一块,含糊不清地说:“你还挺厉害的,你还会什么?”
云澜雪想了想:“除了一个人生孩子不会。其他的……好像真没什么不会的。”
张云雷差点被桂花糕呛到。
“你……你这人说话怎么……”
“怎么?”
“怎么一点都不脸红!”
云澜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脸红?”
张云雷看着她坦然的表情,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反而有点发烫。
“算了,”他转身往侧门走,“进来吧,外面冷。”
云澜雪跟着他走进**。
——
**比北展的小很多,但更有人情味。
几个年轻的演员正围在一起打游戏,看到张云雷带了个女生进来,齐刷刷地抬起头。
“辫儿哥,这谁啊?”一个圆脸的年轻人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澜雪。
“朋友。”张云雷说,语气里带着一点……占有欲?
“朋友?”另一个人凑过来,“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哦不对是女的,那是什么样的——”
“你们是不是很闲?”张云雷打断他,“很闲的话去练练基本功,别在这儿八卦。”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散了,但目光还是时不时地往这边飘。
云澜雪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
她在**找了个椅子坐下,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
“你不紧张?”张云雷在她旁边坐下,好奇地问。
“紧张什么?”
“这里是**,全是陌生人。”
“陌生人有什么**张的?”云澜雪反问,“又不是妖怪。”
张云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心态,比我好多师兄弟都强。”他说,“有的人第一次来**,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云澜雪说。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狂妄。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好像她确实见过很多世面。
好像她确实有资格这么说。
张云雷看着她,忽然问:“你到底见过什么世面?”
云澜雪转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很多。”她只说了二个字。
张云雷还想再问,门帘忽然被掀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圆脸,短发,气场强大,一看就是当家做主的人。
“小辫儿,”她开口,“今天下午的票——”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云澜雪。
“这是?”她问,目光在云澜雪身上停留了几秒。
张云雷站起来,语气比刚才跟师兄弟说话时恭敬了不少:“姐,这是我朋友,云澜雪。”
然后转头对云澜雪说:“这是我姐,**。”
云澜雪也站起来,微微点头:“王女士好。”
**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云氏集团的云澜雪?”
云澜雪挑眉:“您认识我?”
“前几天的微博,我也看到了。”**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比照片上好看。”
“谢谢。”
“小辫儿这几天没少念叨你。”**看了弟弟一眼,语气带着调侃,“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呢,今天一看——确实差不多。”
“姐!”张云雷的耳朵又红了。
云澜雪倒是坦然:“王女士过奖了。”
**笑了笑,目光落在桌上的桂花糕盒子上。
“这是你带的?”
“嗯,自己做的。”
**拿了一块尝了尝,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味道……”她咀嚼了几下,惊讶地看着云澜雪,“你这个桂花糕的做法,我怎么没见过?这个口感,这个甜度——”
“我用的是古法。”云澜雪说,“桂花要先用淡盐水浸泡去涩,然后晾三天三夜,不能用机器烘干。糯米粉要过三遍筛,糖要用老冰糖自己磨粉……”
她说到一半,发现**和张云雷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回过神来,笑着说,“就是觉得……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很少有人懂这些了。”
云澜雪笑了笑,没有解释。
她总不能说“我活了三千年,闲着没事就研究这些东西”。
**又看了她一眼,忽然说:“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饭。”
“姐?”张云雷愣了一下。
“怎么了?请人家吃顿饭不行?”**瞪了他一眼,“人家给你带了东西,又大老远跑来看你演出,请顿饭不是应该的?”
张云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云澜雪看着这姐弟俩的互动,觉得挺有意思。
“好。”她答应了,“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笑着说,“正好,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但云澜雪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审视。
不是恶意的审视,而是一种“我要看看你这个人的底细”的审视。
云澜雪一点都不慌。
她活了三千年,最不怕的就是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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