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被虐死后,我回归本体杀疯了
大梁国师玄机那清冷孤傲的声音,此刻却因极度的敬畏而颤抖着。
他那光洁的额头死死地贴在冷宫满是泥污的青石板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秦衡维持着刚才搀扶余娇娇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素来深沉算计的眼眸此刻瞪得**,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玄机,又转头看了看倚在门框上、神色淡漠的我。
“国、国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秦衡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她……她是云溪若啊!不过是一个在这深宫里靠着朕的施舍苟活的山野女子!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师祖?!”
“是啊!国师大人!”余娇娇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迹,连滚带爬地扑向玄机,尖锐地叫嚷着。
“你快起来啊!你看清楚,她就是个会点妖法的**!她肯定是用了什么邪门的幻术迷了您的眼!”
“放肆!”
一直匍匐在地的玄机猛地抬起头,平日里那双悲天悯人的眸子此刻却爆射出凛冽的杀机。
他反手一挥拂尘,一股纯正的罡气直接将靠近的余娇娇掀飞了出去。
“大胆无知凡妇,竟敢对吾宗开山师祖口出狂言!”
玄机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顾忌我在场没有发话,他恐怕早就一巴掌拍碎了这个凡人女子的天灵盖。
他转过头,再次对我深深叩首,声音里带着狂热的虔诚:“弟子玄机,乃云澜宗外门第七十八代弟子。虽因资质愚钝被遣散下山,但祖师堂内,师祖的画像弟子日日供奉,那股独属于《云澜天诀》的无上威压,弟子便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认错!”
听到玄机这番斩钉截铁的话,秦衡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秦衡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若是云澜宗的师祖,那这七年……这七年你为何要对朕低三下四?为何要为朕洗手做羹汤?为何要在朕面前卑微如泥?!”
看着他这副信仰崩塌的滑稽模样,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没看出来现在的我是另一个人么?那个系统为什么非要把你这种蠢货扶上皇位?”
我走到他面前三步的距离停下,微微倾身:“这七年里,那个对你予取予求的云溪若,已经死了,就是你那个好青梅刚害死的。”
秦衡瞳孔猛地一缩:“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站直身子,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三年前,我奉村民所托上山除妖,却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奸人异魂,带着一个叫系统的邪物强行夺舍。”
“就在你被救的那座山。”
“她借了那系统的力量,扶你上皇位,要达成她成为皇后的攻略目标。”
“可惜你纯纯大昏君负心汉一个咯。”
“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们两位呢。”
我将目光转向瘫倒在地的余娇娇:“若不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狠心绝情,将那个霸占我身体的蠢货活活**、毒死,本座的神识被那个系统压制,还真没这么快能夺回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