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超人，我怕谁？
危险，请勿靠近——”
屏幕上出现一**昊的照片，是他的***照片。穿着白衬衫，头发整整齐齐，笑得很阳光。
但新闻里配的文字是：“******公敌极端危险”。
林昊坐在一家还没开门的小网吧的屋顶上，用手机看着这条新闻。
他昨晚飞了三百公里，最后落在这个陌生的小城市。身上没钱，手机快没电，左手还在隐隐作痛。
他看完了整条新闻，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这个词刺得他很难受。
他救了23个孩子。他拦下失控的地铁。他从江里捞起轻生的女孩。他从来没拿过任何报酬，甚至刻意避免被拍到。
结果他变成了****。
他想笑，但笑不出来。他想哭，但眼睛干得像沙漠。
最后他只是关掉手机，仰面躺在屋顶上，看着三月灰蒙蒙的天空。
“行吧，”他自言自语，“既然你们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们看。”
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去找将军报仇？然后呢？杀了所有人，证明他们是对的？
去找媒体曝光？他现在是通缉犯，谁会听他说话？
去找那个举报他的人？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记得那天***上空确实有很多无人机，但其中有一架的位置和航向和其他无人机不一样。那架无人机不是来拍新闻的，它是来拍他的。
专门来拍他。
专门等他救人。
专门等他暴露。
这是一个局，从第一天开始就是。
林昊闭上眼睛，开始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我知道你不是****。我能帮你。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废弃汽车影院。不来，你就永远当通缉犯。”
落款：苏雨晴。
林昊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钟。
苏雨晴，独立记者，曾经因为揭露**采购**被吊销执照。他记得这个名字，因为在网上搜“** 黑幕”的时候，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
一个麻烦的女人。
但也许，正好是他需要的麻烦。
他回复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起身，跳下屋顶，消失在巷子里。
第七章 第一个相信你的人
城南废弃汽车影院，下午三点。
林昊准时到了。他穿着一件在晾衣架上“借”来的黑色卫衣，**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口袋里。
影院已经荒废了很多年，荧幕上长满了藤蔓，喇叭里只剩下风声。他选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背靠墙，面对入口。
三点零一分，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开进来。
车里下来一个女人，二十六七岁，齐肩短发，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肩上挎着一台单反相机。她走路很快，几乎是用小跑的，踩碎了地上的碎玻璃。
“林昊？”她站在十步外，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
“你没关闪光灯。”林昊说。
“我知
屏幕上出现一**昊的照片，是他的***照片。穿着白衬衫，头发整整齐齐，笑得很阳光。
但新闻里配的文字是：“******公敌极端危险”。
林昊坐在一家还没开门的小网吧的屋顶上，用手机看着这条新闻。
他昨晚飞了三百公里，最后落在这个陌生的小城市。身上没钱，手机快没电，左手还在隐隐作痛。
他看完了整条新闻，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这个词刺得他很难受。
他救了23个孩子。他拦下失控的地铁。他从江里捞起轻生的女孩。他从来没拿过任何报酬，甚至刻意避免被拍到。
结果他变成了****。
他想笑，但笑不出来。他想哭，但眼睛干得像沙漠。
最后他只是关掉手机，仰面躺在屋顶上，看着三月灰蒙蒙的天空。
“行吧，”他自言自语，“既然你们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们看。”
但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去找将军报仇？然后呢？杀了所有人，证明他们是对的？
去找媒体曝光？他现在是通缉犯，谁会听他说话？
去找那个举报他的人？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只记得那天***上空确实有很多无人机，但其中有一架的位置和航向和其他无人机不一样。那架无人机不是来拍新闻的，它是来拍他的。
专门来拍他。
专门等他救人。
专门等他暴露。
这是一个局，从第一天开始就是。
林昊闭上眼睛，开始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来自陌生号码。
“我知道你不是****。我能帮你。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废弃汽车影院。不来，你就永远当通缉犯。”
落款：苏雨晴。
林昊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钟。
苏雨晴，独立记者，曾经因为揭露**采购**被吊销执照。他记得这个名字，因为在网上搜“** 黑幕”的时候，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很高。
一个麻烦的女人。
但也许，正好是他需要的麻烦。
他回复了两个字：“等着。”
然后起身，跳下屋顶，消失在巷子里。
第七章 第一个相信你的人
城南废弃汽车影院，下午三点。
林昊准时到了。他穿着一件在晾衣架上“借”来的黑色卫衣，**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口袋里。
影院已经荒废了很多年，荧幕上长满了藤蔓，喇叭里只剩下风声。他选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背靠墙，面对入口。
三点零一分，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开进来。
车里下来一个女人，二十六七岁，齐肩短发，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肩上挎着一台单反相机。她走路很快，几乎是用小跑的，踩碎了地上的碎玻璃。
“林昊？”她站在十步外，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
“你没关闪光灯。”林昊说。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