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当了九年B级异能者，我提辞职他慌了
先开了口。
"清寒，听说了。想好了？"
"想好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没再说什么。
赵副队站在侧门抽烟，看见我，把烟掐了，走过来。
"今天的事，别冲动。"
我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甩下一句："霍**今天心情不好。"
就转身走了。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食堂的大屏幕上放着拥军节目视频，声音调得很大，人声和音乐搅在一起。
七点整，霍承钧走进来。
他穿着常服，胸前一排功勋章，步伐很稳。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赵副队，一个是林科长。
周若彤坐在前排第二桌，穿了一件新发的异能训练服，干净整洁，头发扎得利落。
霍承钧走到台上，拿起话筒，笑了一下。
"同志们，元宵节快乐。"
台下稀稀拉拉鼓了几下掌。
"今年基地的工作大家都辛苦了，我简单说两句，然后发发福利，大家乐呵乐呵。"
他说得轻松，台下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我注意到好几个人悄悄看我，又看看台上的霍承钧。
他开始念名单。
"通讯科，刘涛，军区**年货一箱。"
"侦测科，齐海，三等功申报名额一个。"
"异能科，周若彤，最新异能增幅训练设备一台。"
念到周若彤名字的时候，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台前，敬礼，双手接过设备，脸上的笑很亮。
霍承钧拍了拍她肩膀，像长辈拍后辈。
名单一个接一个往下念。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
"异能科,顾清寒。"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穿过人群走上去。
霍承钧站在台上，手里捏着一个小礼盒，笑容很深。
他没有直接递给我。
而是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枚纪念章。
新兵入伍时统一发放的那种，每个刚进基地的兵都有。
我在九年前入伍的第一天就拿到过。
全场静得连花生壳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霍承钧拈起那枚纪念章，举到话筒前。
"清寒啊，"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食堂，"元宵节快乐。今年基地资源紧张，大家都在艰苦奋斗，你的情况特殊，这枚纪念章，代表基地对你一心一意的心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要珍惜啊。不要动不动就闹情绪。做异能**，心要稳。资源多少都是身外之物，军魂才是根本。"
他在测试我。
看我敢不敢当着全基地两百多人的面，把这口恶气咽了。
只要我咽了，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知道，顾清寒这个人，一枚新兵纪念章就能打发。
以后谁对我，都可以用这个价码。
我能感觉到身后几百道目光齐刷刷打在我背上。
有诧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周若彤坐在前排，低着头，嘴角有一个弧度。
赵副队站在侧门，脸色发白。
我伸出手，接过那枚纪念章。
掂了掂。
很轻。
九年的重量，原来就值这么一枚铁片。
"谢谢霍**。"
我笑着。
"基地的心意，我收到了。"
霍承钧的嘴角往上提了提。他以为我服软了。
我握着那枚纪念章，转向台下两百多张脸。
这一刻，食堂里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无处遁形。
我找到了我教过的那几个异能兵。
柳一凡坐在第三排，手里攥着拳头，咬着牙没吱声。
张瑶在第五排，眼眶发红。
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
他们都知道我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吸了口气。
转回去，面对话筒。
台下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老齐。他走到赵副队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赵副队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管那边。
我开口了。
"趁此机会，"我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我也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霍承钧的眉毛动了一下。
"从今天起，我正式提交转业申请。"
台下一阵骚动。
我没停。
"那三个S级联合作战任务，我也不再参与。"
霍承钧的脸上那点施舍式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台下的动静更大了，几个科室的头头互相使眼色，窃窃私语
"清寒，听说了。想好了？"
"想好了。"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没再说什么。
赵副队站在侧门抽烟，看见我，把烟掐了，走过来。
"今天的事，别冲动。"
我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甩下一句："霍**今天心情不好。"
就转身走了。
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食堂的大屏幕上放着拥军节目视频，声音调得很大，人声和音乐搅在一起。
七点整，霍承钧走进来。
他穿着常服，胸前一排功勋章，步伐很稳。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赵副队，一个是林科长。
周若彤坐在前排第二桌，穿了一件新发的异能训练服，干净整洁，头发扎得利落。
霍承钧走到台上，拿起话筒，笑了一下。
"同志们，元宵节快乐。"
台下稀稀拉拉鼓了几下掌。
"今年基地的工作大家都辛苦了，我简单说两句，然后发发福利，大家乐呵乐呵。"
他说得轻松，台下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我注意到好几个人悄悄看我，又看看台上的霍承钧。
他开始念名单。
"通讯科，刘涛，军区**年货一箱。"
"侦测科，齐海，三等功申报名额一个。"
"异能科，周若彤，最新异能增幅训练设备一台。"
念到周若彤名字的时候，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台前，敬礼，双手接过设备，脸上的笑很亮。
霍承钧拍了拍她肩膀，像长辈拍后辈。
名单一个接一个往下念。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
"异能科,顾清寒。"
全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穿过人群走上去。
霍承钧站在台上，手里捏着一个小礼盒，笑容很深。
他没有直接递给我。
而是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一枚纪念章。
新兵入伍时统一发放的那种，每个刚进基地的兵都有。
我在九年前入伍的第一天就拿到过。
全场静得连花生壳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霍承钧拈起那枚纪念章，举到话筒前。
"清寒啊，"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食堂，"元宵节快乐。今年基地资源紧张，大家都在艰苦奋斗，你的情况特殊，这枚纪念章，代表基地对你一心一意的心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要珍惜啊。不要动不动就闹情绪。做异能**，心要稳。资源多少都是身外之物，军魂才是根本。"
他在测试我。
看我敢不敢当着全基地两百多人的面，把这口恶气咽了。
只要我咽了，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知道，顾清寒这个人，一枚新兵纪念章就能打发。
以后谁对我，都可以用这个价码。
我能感觉到身后几百道目光齐刷刷打在我背上。
有诧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周若彤坐在前排，低着头，嘴角有一个弧度。
赵副队站在侧门，脸色发白。
我伸出手，接过那枚纪念章。
掂了掂。
很轻。
九年的重量，原来就值这么一枚铁片。
"谢谢霍**。"
我笑着。
"基地的心意，我收到了。"
霍承钧的嘴角往上提了提。他以为我服软了。
我握着那枚纪念章，转向台下两百多张脸。
这一刻，食堂里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无处遁形。
我找到了我教过的那几个异能兵。
柳一凡坐在第三排，手里攥着拳头，咬着牙没吱声。
张瑶在第五排，眼眶发红。
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
他们都知道我这九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吸了口气。
转回去，面对话筒。
台下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老齐。他走到赵副队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赵副队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管那边。
我开口了。
"趁此机会，"我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我也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霍承钧的眉毛动了一下。
"从今天起，我正式提交转业申请。"
台下一阵骚动。
我没停。
"那三个S级联合作战任务，我也不再参与。"
霍承钧的脸上那点施舍式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台下的动静更大了，几个科室的头头互相使眼色，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