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发三块？离职后前司崩溃了
案推到我面前。
“我还没注册公司。”我说。
“你注册，我们投。先有产品后有公司，这种案子我们见过不少，但技术到你这个水平的，今年第一个。”
“你怎么确定我这个东西能商业化？”
林悦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一个表格。
“云脑现在的日活测试用户七千四百人，平均使用时长四十六分钟，次日留存率百分之七十二。这些数据放在任何一个SaaS产品的早期阶段，都是炸裂级的。”
“你从哪拿的这些数据？”
“你的GitHu*是开源的，API调用日志没关。”
我愣了一下。
“别紧张，我已经帮你做了脱敏处理，其他投资人拿不到这些。”
她冲我笑了一下。
03 **里的反击
“你可以再看看其他家的报价。但我建议你快点做决定，因为这个项目再过三天，就不是我一个人盯着了。”
“我不需要三天。”
林悦抬头看我。
“我需要一个条件。”
“说。”
“我要绝对的技术决策权。任何技术方向上的分歧，我说了算。”
她想了两秒。
“可以。写进协议。”
“那就签。”
正月十九。我注册了公司。
名字很简单，云脑科技。
注册地就在临泉县。工商窗口的大姐问我：“小伙子，你确定不去省城注册？”
“确定。”
打款很快。正月二十一，五百万到账。
我看着银行短信，又看了看桌上那三块钱。
我没扔掉那三块钱。
用透明胶带贴在了电脑显示器的右上角。
正月二十二，鼎盛科技出事了。
我的手机收到了前同事李杰发来的消息。李杰是测试组的，跟我关系还行，我没删他。
“陆远，公司炸了。”
“怎么了？”
“主系统崩了。整个平台瘫了三天，客户那边全炸锅了。技术部全员加班七十二小时，修不好。”
“哪个模块？”
“底层调度引擎。就你之前写的那个。赵阳接了你的代码，改了几个参数想优化性能，直接把核心逻辑改崩了。”
我放下手机。
底层调度引擎，我写了整整八个月。每一个函数，每一个变量命名，每一个异常处理逻辑，都是我反复测试过的。
赵阳改了几个参数。
几个参数就够了。
这种架构，看着简单，实际上每一层都是精密咬合的。不是写这段代码的人，根本不知道哪些参数能动，哪些不能动。
“王总怎么说？”我问。
“王总让赵阳负责修，赵阳说他不是写这块的，说你留了技术债务，甩锅甩得飞起。”
“然后呢？”
“然后王总让人联系你了。张薇今天又打了你电话，打通了没？”
我翻了一下通话记录。
又是十几个未接。
“没接。”
“哥，你牛。”
我退出聊天。
牛什么？
我只是不想跟那些人说话。
系统崩了第五天，王建国亲自来了。
不是打电话，是来了。来了我老家。
那天下午我正在调“云脑”的新模块，听见我妈在院子里喊：“陆远，有人找你。”
我出去一看，王建国站在院门口。
穿着大衣，头发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白了一圈。旁边还站着赵阳，缩在羽绒服里，表情像便秘。
“陆远。”王建国开口了。
“王总。”
“系统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
“你回来帮忙修一下，三天就行。价格好说。”
“我已经离职了。”
“我知道，你可以用外包的形式，公司出顾问费。一天两万。”
“不去。”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
赵阳在旁边插嘴：“陆远，大家都是同事一场——”
“不是。”
赵阳闭嘴了。
王建国深吸了口气——不对，他调整了一下表情。
“陆远，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没有条件。”
“你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误会？年终奖的事——”
“三块钱，不是误会。”
王建国不说话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妈端了两杯茶出来。
“大冷天的，喝杯茶吧。”
王建国接了茶，没喝。
“陆远，我直说了。系统要是修不好，公司最大的客户河东集团的合同就保不住。那是三千万的单子。”
“跟我没关系了，王总。”
“你——”
“我的绩效是C，年终奖三块钱
“我还没注册公司。”我说。
“你注册，我们投。先有产品后有公司，这种案子我们见过不少，但技术到你这个水平的，今年第一个。”
“你怎么确定我这个东西能商业化？”
林悦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一个表格。
“云脑现在的日活测试用户七千四百人，平均使用时长四十六分钟，次日留存率百分之七十二。这些数据放在任何一个SaaS产品的早期阶段，都是炸裂级的。”
“你从哪拿的这些数据？”
“你的GitHu*是开源的，API调用日志没关。”
我愣了一下。
“别紧张，我已经帮你做了脱敏处理，其他投资人拿不到这些。”
她冲我笑了一下。
03 **里的反击
“你可以再看看其他家的报价。但我建议你快点做决定，因为这个项目再过三天，就不是我一个人盯着了。”
“我不需要三天。”
林悦抬头看我。
“我需要一个条件。”
“说。”
“我要绝对的技术决策权。任何技术方向上的分歧，我说了算。”
她想了两秒。
“可以。写进协议。”
“那就签。”
正月十九。我注册了公司。
名字很简单，云脑科技。
注册地就在临泉县。工商窗口的大姐问我：“小伙子，你确定不去省城注册？”
“确定。”
打款很快。正月二十一，五百万到账。
我看着银行短信，又看了看桌上那三块钱。
我没扔掉那三块钱。
用透明胶带贴在了电脑显示器的右上角。
正月二十二，鼎盛科技出事了。
我的手机收到了前同事李杰发来的消息。李杰是测试组的，跟我关系还行，我没删他。
“陆远，公司炸了。”
“怎么了？”
“主系统崩了。整个平台瘫了三天，客户那边全炸锅了。技术部全员加班七十二小时，修不好。”
“哪个模块？”
“底层调度引擎。就你之前写的那个。赵阳接了你的代码，改了几个参数想优化性能，直接把核心逻辑改崩了。”
我放下手机。
底层调度引擎，我写了整整八个月。每一个函数，每一个变量命名，每一个异常处理逻辑，都是我反复测试过的。
赵阳改了几个参数。
几个参数就够了。
这种架构，看着简单，实际上每一层都是精密咬合的。不是写这段代码的人，根本不知道哪些参数能动，哪些不能动。
“王总怎么说？”我问。
“王总让赵阳负责修，赵阳说他不是写这块的，说你留了技术债务，甩锅甩得飞起。”
“然后呢？”
“然后王总让人联系你了。张薇今天又打了你电话，打通了没？”
我翻了一下通话记录。
又是十几个未接。
“没接。”
“哥，你牛。”
我退出聊天。
牛什么？
我只是不想跟那些人说话。
系统崩了第五天，王建国亲自来了。
不是打电话，是来了。来了我老家。
那天下午我正在调“云脑”的新模块，听见我妈在院子里喊：“陆远，有人找你。”
我出去一看，王建国站在院门口。
穿着大衣，头发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白了一圈。旁边还站着赵阳，缩在羽绒服里，表情像便秘。
“陆远。”王建国开口了。
“王总。”
“系统的事你听说了？”
“听说了。”
“你回来帮忙修一下，三天就行。价格好说。”
“我已经离职了。”
“我知道，你可以用外包的形式，公司出顾问费。一天两万。”
“不去。”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
赵阳在旁边插嘴：“陆远，大家都是同事一场——”
“不是。”
赵阳闭嘴了。
王建国深吸了口气——不对，他调整了一下表情。
“陆远，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没有条件。”
“你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误会？年终奖的事——”
“三块钱，不是误会。”
王建国不说话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妈端了两杯茶出来。
“大冷天的，喝杯茶吧。”
王建国接了茶，没喝。
“陆远，我直说了。系统要是修不好，公司最大的客户河东集团的合同就保不住。那是三千万的单子。”
“跟我没关系了，王总。”
“你——”
“我的绩效是C，年终奖三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