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抛弃后，我成了他最怕的对手
"嗯。"他筷子停了一下，"最近比较忙。"
"忙到不回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不耐烦，不是敷衍。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不会的。"他说。
他继续吃饭。我也没再问。
后来他开始频繁出差。上海、**、广州。每次回来行李箱里多了几件新衬衫，领带也换了。以前他只有两条领带，一条黑的，一条深蓝的。后来变成了五六条，颜色各异。
有一天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替他拿起来，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没接。铃声停了，又响了。还是没接。
他洗完澡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
"谁的电话？"
"没备注。"
他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锁了屏，放在床头柜上。
"工作上的。"他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他睡在我旁边，呼吸很匀。我侧过身看着他的后背，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肩膀上。我想伸手摸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那天他出门忘了带手机。我替他收衣服的时候，手机从外套口袋里滑出来。
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
"婚礼场地已确认，请柬本周发出。——林家。"
我拿着手机站了很久。洗衣机的声音在转，嗡嗡嗡嗡，像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
我没有打开他的手机。我把手机放回他的外套口袋里，把衣服挂好。然后坐在沙发上，从下午三点坐到晚上七点。茶几上的水杯凉了，窗外的天暗了，楼下的路灯亮了。
他回来的时候带了外卖。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拿出筷子递给我。
"吃吧，你最喜欢的酸菜鱼。"
我接过来。没动。筷子握在手里，塑料的，有点滑。
"怎么了？"他问。
"陆景深。"
"嗯？"
"你要结婚了。"
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他拿筷子的手停了。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放下筷子，没看我。
"你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们亮的。
"你以后会明白的。"他说。
五个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吹散。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发白。
我等了。等他说下去。他没有。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外卖凉了，久到窗外的灯又灭了几盏。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又被拽走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他没转身。
我伸手，把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摘下来。金属离开皮肤的时候有一点凉。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白印，戴了太久，磨出来的。我把戒指放在茶几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我不要你的解释。"
我转身走向门口。走到玄关的时候我停了一下。鞋柜上放着一双他的拖鞋，灰色的，鞋跟磨偏了。我看了两秒钟。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他始终没有追出来。
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十二月的夜很冷，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路过的出租车亮着空车牌，一辆一辆开过去。我没有上车。我坐在那里，左手无名指上空了一块，凉飕飕的。旁边有个醉汉躺在长椅另一头，打着呼噜。凌晨三点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我没躲。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天亮的时候我去了律所。跟同事说昨晚加班忘了回家。没人多问。我在洗手间里把脸洗干净，换了件干净的衬衫，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看案卷。手指敲键盘的时候，无名指上空出来的那一块总是碰到边框。我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第三章 法庭交锋
接案后的第三天，我把合同从头到尾翻了七遍。
问题不在明面上。明面上的条款中规中矩，违约责任写得清清楚楚，甚至对林若这一方还有几条看似有利的倾斜。但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陆氏法务部的手笔。
我拿红笔在第七页画了一个圈。
"这里。"我把合同摊在桌上，指着第七条第三款，"不可抗力条款的
"忙到不回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不耐烦，不是敷衍。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不会的。"他说。
他继续吃饭。我也没再问。
后来他开始频繁出差。上海、**、广州。每次回来行李箱里多了几件新衬衫，领带也换了。以前他只有两条领带，一条黑的，一条深蓝的。后来变成了五六条，颜色各异。
有一天他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替他拿起来，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没接。铃声停了，又响了。还是没接。
他洗完澡出来，看见我拿着他的手机。
"谁的电话？"
"没备注。"
他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锁了屏，放在床头柜上。
"工作上的。"他说。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他睡在我旁边，呼吸很匀。我侧过身看着他的后背，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肩膀上。我想伸手摸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了。
那天他出门忘了带手机。我替他收衣服的时候，手机从外套口袋里滑出来。
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
"婚礼场地已确认，请柬本周发出。——林家。"
我拿着手机站了很久。洗衣机的声音在转，嗡嗡嗡嗡，像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
我没有打开他的手机。我把手机放回他的外套口袋里，把衣服挂好。然后坐在沙发上，从下午三点坐到晚上七点。茶几上的水杯凉了，窗外的天暗了，楼下的路灯亮了。
他回来的时候带了外卖。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拿出筷子递给我。
"吃吧，你最喜欢的酸菜鱼。"
我接过来。没动。筷子握在手里，塑料的，有点滑。
"怎么了？"他问。
"陆景深。"
"嗯？"
"你要结婚了。"
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很平。平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他拿筷子的手停了。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他放下筷子，没看我。
"你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们亮的。
"你以后会明白的。"他说。
五个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吹散。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发白。
我等了。等他说下去。他没有。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外卖凉了，久到窗外的灯又灭了几盏。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又被拽走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他没转身。
我伸手，把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摘下来。金属离开皮肤的时候有一点凉。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白印，戴了太久，磨出来的。我把戒指放在茶几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我不要你的解释。"
我转身走向门口。走到玄关的时候我停了一下。鞋柜上放着一双他的拖鞋，灰色的，鞋跟磨偏了。我看了两秒钟。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他始终没有追出来。
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十二月的夜很冷，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路过的出租车亮着空车牌，一辆一辆开过去。我没有上车。我坐在那里，左手无名指上空了一块，凉飕飕的。旁边有个醉汉躺在长椅另一头，打着呼噜。凌晨三点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我没躲。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天亮的时候我去了律所。跟同事说昨晚加班忘了回家。没人多问。我在洗手间里把脸洗干净，换了件干净的衬衫，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看案卷。手指敲键盘的时候，无名指上空出来的那一块总是碰到边框。我低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第三章 法庭交锋
接案后的第三天，我把合同从头到尾翻了七遍。
问题不在明面上。明面上的条款中规中矩，违约责任写得清清楚楚，甚至对林若这一方还有几条看似有利的倾斜。但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陆氏法务部的手笔。
我拿红笔在第七页画了一个圈。
"这里。"我把合同摊在桌上，指着第七条第三款，"不可抗力条款的